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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向之从未出场的我掌控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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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繁华的法兰克福在凌晨这一个让人安然入睡的时间点,传出了一阵极为嘈杂的爆炸声和枪击声,普通人在睡梦中被吵醒。



    但等醒来之后却没有看到想象中的大战,而是逐渐偃旗息鼓的僵持。



    就连贝尔格兰德自己也没想到,这一刻,自己质疑的人似乎赢了。



    “怎么回事?他们已经占据了上风,这个时候用重武器将这里直接轰飞一地不好吗?突然减小火力,是要给我们机会吗?”



    就没见过这么打仗的。



    贝尔格兰德大脑在这一刻有些空白,他顾不得想其他的东西,只想在最后的这一段时间今天对方不出手,给了自己机会就要抓住这个机会狠狠的打击对方。



    在火力减小之后,没有了原先的火力压制,他的子弹可以在更大的角度上打击更为广泛的敌人,对着外面一顿扫射。



    伦敦在没有听到贝尔格兰德向自己质疑之后,也开始逐渐冷静下来,分析教授的安排。



    在一开始,大家这样的都是同样的课,但因为人数太多,教授也在这里面选了一些人,特别是选了一些有足够强的脑力和决断能力的人来学习指挥课和政治课。



    记得当初自己曾经质疑过教授,“选择白州央行这样一个大的目标,到底是出于怎样的打算?比他有钱的银行多的是,这里面存放的黄金也并不是世界上最多的,也不是最好抢的,规模也不是最大的。我们选择他来做目标,到底有什么目的?”



    当初教授是那样回答自己的,“一起普通的抢劫案不需要触动军队,也不会出现在任何一个政治家的桌案上,在会议桌上连被谈论的资格都没有。”



    教授语气温柔,但知乎隐藏着什么东西不那么容易被人察觉,需要仔细的斟酌。



    说完这一句之后,他话题又转了,“但是白州央行被抢,相关成员理事国的代表一旦被抓,这件事情立刻就会变得格外的严重,严重到必须要对这件事情引起重视和在会议桌上谈论这一件事情。”



    “教授,我并不认为这是一件好事,他们在出动军队之后,完全可以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白州央行夷为平地,我们完全没有任何的反抗机会,待在那里面就是死,又怎么能算上好事?”



    当时教授在讲这节课时候,伦敦这样一讲,确实让许多原先就参与这个计划的指挥者都有一些疑问。



    如果事情是这样发展的话,那么自己就应该想个办法离开教授,毕竟这样的计划着实是太不理智和冷静了,就是纯粹的疯狂和作死。



    教授却对此不屑一顾,他淡然的回答道:“你们想的是他们会在第一时间出兵,第一时间想方设法的救出他们的人,摧毁我们这些人,但你错了。”



    伦敦听到这话,刚想被教授的下一句话就让自己止住了想法。



    “如果只有一个国家,一个军队,一个官员,一个人,只要他能够在第一时间反映并且执行这件事情,那么自然是这样,可白州央行有多少人你们自己算过没有?”



    白州央行成立于1998年6月1日,到今天为止一共有19个成员国,加上执行委员会六名成员大概在25个人左右。



    这每一个人就是每一种不同的想法,他们各自有各自的利益,都有自己必须要为之负责的对象,不可能完全从大局出发。



    “当战争开始,任何可能的迹象其实都能够被当做借口,但合理的借口比较难找,可这并不妨碍什么,甚至他们可能做出伤害自己人的事情了,然后再将锅甩在我们身上,反正没有人相信我们这样一群人说出来的话会成为证据,简直是再理想不过的甩锅对象。”



    伦敦这时能够理解教授说的话,可是当教授的下一句话说出口的时候,伦敦才意识到自己可能完全没有懂。



    “战争爆发的时候他们要表现的强硬一点,表示他们的态度是正确的,但在会议桌上他们又不能让这件事情这么快就结束,否则大家都拿不到自己想要的筹码和结果,所以他们会有意识的保留我们,他们需要一个穷凶极恶的人,但也不能真的太过穷凶极恶,让他们都没办法对付。”



    现在想来外面的枪声变小,可能就是教授在今天夜间的布局吧。



    “既然一切都在教授的布局之内,那么我们按照当时的计划,我自己该做的事情也要开始了。”



    一切重回正轨,也让伦敦的信心在不断的变强,让他有足够多的信心来面对接下来的事情。贝尔格兰德在耗光自己的子弹之后,仔细的观察对面的损伤情况,却发现对方此刻大部分都躲在坦克或者装甲车里面。



    这个伤损比格外的低,也就是说他打出来的子弹,因为自己能够找他的角度度着实有限,根本就没有对对方造成太大的打击,这个伤损比实在是太低了。



    而对面的军队的指挥层正在进行汇报,在汇报前他有意识的让这些人减少这场战火,同时让自己人都进入到足够安全的掩体之内。



    “尊敬的马龙总统,现在向您汇报战场情况,我们的几个代表就在刚才通过自己的努力成功的从他们的手中逃了出来。但很可惜在逃出来的那一刻,就在他们快要走到我们这边的时候,他们被他们这些个劫匪毫不留情的给杀死了,扫射的子弹将他们的身体打的面目全非,甚至连我们这些人想要给他们收尸体都很难做到。”



    听到这话马龙总统非常的伤心,就连语气中都带着悲?,“阿尔德兰当初是我让你去担任这个代表,没想到就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你就遭遇了这样大的事情,这着实是我的不对,真的是噩耗。”



    说着语气由悲转怒,“这群穷凶极恶的人,这是一个强盗,这些个劫匪,这是一个道德沦丧者,他们此刻被我们拿下了没有?”



    汇报者似乎也带着一丝情绪,非常惋惜的说道:“虽然我们非常想要这么做,但是对方火力很强,我们没有压制住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