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弹的爆炸,在原本平静的黑夜之中陡然幻化出几团巨大的红黄火球,让最为前面T-1车队被摧毁了,最后还是提高二车队向里斯本进行汇报才知道的。
一开始她做好了准备,但现在看来准备做少了。
随着那几枚导弹爆炸,火球渐渐消退,焚烧殆尽,这里又逐渐回归平静。
又是一个祥和的夜晚。
但里斯本却没办法安然入睡,此时的她坐立难安,联系了教授。
“教授,所有的车辆都已经进入无障碍通道,虽然损失了T-1车队,但他们的车子在最前面,我没有给他们安排很多黄金,我们的损失并不多。”
教授知道这个消息之后并没有为此感到兴奋或者难过,似乎他一早就预料到这个结果。
“你怎么样?或者说现在这些人还好吗?”
“不,我感觉不太好,我担心还会有导弹轰过来,他们瞄准了T-1车队,就知道我们都是同样的车队,很容易就能够知道我们是一伙的,那么我们这些人都不可能避免。”
很自然而然的就能够想到接下来的导弹接二连三的轰到自己的头上,随着几团火球的炸开,让自己和自己的战友全部化作季粉,消失无踪。
听到这里,教授释然的笑了笑。
“我还以为你会有更多的顾虑,没想到只是因为这个,放心吧,不可能的。”
听到教授这么说,第四本反倒安心一些,就说明教授还把握着局势,虽然看不明白他,但这个人对自己无害,是站在这边的,他的能力越强越好。
“导弹这个玩意儿他不可能滥用的,发射的那几个还是他滥用自己的直觉而发射的这件事情,几分钟之内就能够让那些个还在睡梦中的法兰西高层们全部知晓,特别是本届马龙内阁成员,在得知这件事情之后,让他立马停下自己的脚步,然后立刻做出一个汇报,哪怕他们已经知道我们是一个团伙了,也不能够继续对我们出手。”
马龙本身的能力就堪忧,加上他执政的这一段时间,国内的各种问题都在不断的加剧,这个时候咋出现导弹乱轰的这种情况只会让他的处境变得更加不堪。
如果他还想继续干下去,那么他就必须要让这个战火停下来,“他想保住自己就得保住我们,即使我们不是正义的。”
可这样一来还有一个麻烦的事情,那就是他们既然已经知道这边的情况,那么顺着现有的线索顺理推章的一分析,他们发现我们抢走黄金的那一件事情就瞒不住了。
想到这里,有些关切的对教授说道:“教授,我们现在所有人都已经上了无障碍通道,这段时间足够我们所有人都离开这个地方了,此后,他们再来找到我们,可他们呢?”
安业非常清楚李思本说的他们是谁,白州央行的那些战友虽然一开始就在部署和准备,但作为战友能拖一段时间都是好的,多一份时间就能够多一份准备,少一份伤亡。
可现在这么早就暴露在他们的眼中,只会加剧他们暴露在其他人的速度。
“不用紧张,已经让他们做好准备了,之后的事情你就不用再管了,都听我的安排就行。”
白州央行,灯火通明。
所有人都在准备着可能到来的危险,为此原来的安保进行了升级,在能够看到的和看不见的地方都进行了一番周密的布置。
就在伦敦还在仔细的检查的时候,收到了柏林的集合指示,让自己去找他,为此伦敦只好暂时放下自己的手中的工作。
来到柏林所在的行长办公室,刚一进来就看见他手里握着酒瓶,坐在那张行长的椅子上,脚搭在桌子上面,非常惬意。
“你叫我来干什么?总不能是来叫我喝酒的吧?”
柏林最后放下自己手中的酒瓶,也将脚从桌子上放回到地面上,“那自然不是,只是我想让你不用再做更多的准备了,他们已经来了。”
伦敦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一个情况,眼前的这个人可以握着酒瓶,非常惬意的在行长办公室摇椅子,却丝毫看不到对这些要来对付自己的武装人员有半点紧张感。
柏林见伦敦有些不信,就让她去窗边离近点,看一看外面的情况。
伦敦走进窗边,看到外面果然来了许多的人,但与自己预想中的情况完全不一样,自己以为来的会是警车,闪着红蓝的警示灯在远处架上狙击枪。
可现实情况是拿了许多坦克,还有一些重型卡车是那种金属的,全封闭的卡车,按照以前在培训别墅里面看到过的武器资料里这很有可能是那种装导弹的车子,甚至连自己印象中可能出现的狙击枪都变成了重机枪。
此外还有照射灯和武装直升机在天空盘旋,可以看得出外面的人有多少,装备有多么惊人和恐怖。
“就在刚才也就是里斯本在冲出和兰卡后的不久,法兰西总统马龙就得到消息说有人在我们这边偷了东西,然后往法兰西那一边跑,甚至还在那边造成了不小的破坏,有理由推测啊那些贵重物品就是来自于我们这边的银行。”
柏林的话不紧不慢,却让伦敦倍感紧张。
“根据规模来推断,必然是一家大型银行,然而他们通知了这边的所有的大型银行进行了检查,唯独我们这边没有进行及时的回复。”
“我们不是一直监视着他们,甚至包括他们身上的通讯设备吗?怎么没有把这件事情给糊弄过去?”伦敦不敢相信会出这样的疏漏。
“不管你信不信,他们一直想要的就是让我们白州央行开会讨论通过他们的贷款请求,至于其他银行都是例行的通知,而他们特别要求检查我们,自然是给白州央行的理事国们施加压力,但是消息一对照,他们就发现不对劲,而我们给马龙他们的消息则是正在进行通过法兰西贷款的会议,两相一对照就露出了问题,这样说不知道你信不信?”
柏林的笑,优雅又让人看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