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血事件的发生让这边变得格外的紧张。
那些抗议者因为那些不顾一切向前冲的那些人,是马龙派出来的人,为了自己的统治顺利,丝毫不顾民意,不顾生命安全。
而现在那些巡逻的哨卡士兵,包括他们背后的军事基地,还有想方设法维持秩序的那些个领导责认为这些人现在的所作所为已经开始越界了。
双方的火力变得格外的凶猛,夹在这中间的那些个不明白事情发生的司机,则认为整个世界都快疯了,所有人都在要自己的命,不管是那些抗议人士,还是那些个士兵,还是那些个疯狂逃窜的司机,似乎都在要自己的命,所以只能够拼命的往前逃。
这让这件事情的复杂程度陡然上升。
里斯本的这一车队,人员和车辆数目都太多了,你要想在这么混乱的情况下全身而退是非常困难的,尤其是他们已经开始反应过来了。
“教授,法兰西这一段无障碍通道,也就是高速公路,甚至是二战时期德意志帮忙修的,当初为了战争的顺利,基本上在上面没有设置消费点,也就是说他们是临时组建的,教授,我们还有时间告诉我他们大概的工程进展。”
里斯本清楚因为白州一体化,白州大陆的大部分高速公路都是不收费的,相关的阻碍也都是没有的,只有一些象征性的关卡。
自己刚刚经过的和兰卡就是一个,虽然是象征性的,但这边也会有相应的减速区域,你真正的无障碍通道,也就是高速通过的那一个无障碍通道,大概有个两三公里。
要在这么短的路上临时修建一个障碍物,算上该有的军事手段,一法兰西的工程水平和速度他这么短的时间之内基本上不可能完全修好,所以还是有机会的。
“里斯本,他们确实搭建了一些障碍物,将原本40m宽的无障碍通道缩减到了大概只有15m左右的单向通道,障碍物是?,一种专用的l型障碍物,金属厚度大概只有两三毫米,另外那里也还有中队左右的兵力,没有坦克,但是有重机枪。”
“教授,这就够了。”
结束了这一段通信之后,里斯本给最前面的T-1车队下达了指令。
不计代价,尽全力冲上无障碍通道!
汉堡在最前面的T-1车队,收到这一指令之后,立刻让司机不管见到什么都不要停。
“前面就是无障碍通道了,现在你不管那里有多少车辆,有多少人,有多少枪,你都不用担心,我们的车子很厚,而且他们用来阻碍车辆通过的l型阻拦板厚度只有三毫米,你全速通过根本不会有任何影响。”
司机定了定神,自从刚才撞飞那一个在自己面前挡路的那一个人开始,自己就体验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畅快。
“汉堡,我们已经可以看到前面的阻碍了,现在的车辆其实并不多,包括负责看守的士兵也都是临时组建过来的,障碍物是临时组建的,我根本不担心,只要你不用担心,我等会儿撞死人。”
“不会,只要你不影响我们。”
司机听到这一句话之后,此刻再没有更多的顾虑,伸手轻轻的挂了一下档,全速向前面开过去。
而在他的前面有几辆车正在那个障碍物面前接受盘问,因此速度也开始减慢下来,而自己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他们也观察到了这一迹象,在那里用喇叭在对自己大喊。
“前方禁行!”
“前面的车辆听着,这地方发生了流血事件,所有人不能轻易离开,请立刻减速,立刻!减速!”
看到似乎没什么反应之后,“如拒不减速,我方将采取保留措施。”
说着别让所有的人把枪架上,重机枪也就位了,“立刻!减速!”
这些士兵们很快就意识到这辆车队完全就没有听到,那些离得近的人都在下意识的往两边靠,离的速度都比较慢。
而那些个司机们正在接受盘问,完全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只是一味的疑惑,这些人怎么不检查了,但在下一刻,这些人都直面而来的遇上了那一辆车。
那几个离得近的士兵被撞飞,摔在那个l型的阻拦板上,整个人的内脏都快被摔碎了,一口老血还没喷出来,整个人又被紧随其后的大车撞上,L型的阻拦板也被摧毁,撞出一个大的口子,随后阻拦板也被撞到一旁。
阻拦板就像是路边的的野花一样被人随意丢弃,而那些个司机也被后面金色下来的车辆撞到一旁,有些直接就被撞的七零八落。
完全没有预料到这些人,这些车会完全不听自己的指挥,能够肆无忌惮的撞过来。
以至于完全没有反应的想法和时间来应对这突如其来的撞击,随着T-1顺利冲开障碍物,后面的车也能够紧随其后的跟上。
但那一架重机枪不在障碍物的后面,而是在离得远一些的地方,没有被这些车辆给直接撞回,所以在这一切发生了之后,立刻采取了反击措施。
幸存的士兵们也一边反击一边向上面汇报,“无障碍通道临时关卡汇报,有人冲卡,造成多人战死,防线崩溃,请立即支援。”
“我方已收到,已经能够看到你们的情况了,对于冲卡者一律视为敌人进行反击,我方也将进行武力配合。”
“收到!”
尽管那些人反应的速度并不快,但在这一刻,他们紧赶慢赶的终于还是来了。
重机枪那清晰而出的子弹几乎无一例外的全部攻击到了T-1的车队上,但他们速度很快,车皮很厚,似乎完全不在意这一些。
此时的汉堡,见到已经冲出障碍物成功进入无障碍通道则是立刻向里斯本汇报。
“我方已冲出障碍物,因为后面的车队留下了30m的空间,哨卡的设防人员也因此对我方进行了反击,幸运的是并无伤亡。”
里斯本听到这个消息并没有感到意外,只感觉一切还在自己的掌控范围之中。
但下一刻从天上出现照明灯的灯光,将此地照的黑白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