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林似乎是对刚才阿尔德兰说的话很感兴趣,轻声的走到他面前。
阿尔德兰心想,自己总还算是对这些人有些价值,没有价值才是最可怕的事情,接下来这叫自己说出那个地方的位置或者几个数字,就能轻易拿捏这些人。
就算是这些人不想被自己拿捏,那也能为自己争取到有利的条件,横竖都不亏。
但柏林靠近他身边只是为了说一句,“哦,这个事情我们知道,包括白州央行大大小小的各种文件都在哪里我们都清楚,不需要你的帮忙了。”
“不,你的需要我的,你们一定需要我的,我还是白州央行成员国法兰西一席的代表。”
柏林似乎像是没有听见一样,转身就走了,留下几个人把他们安置在这个房间里面。
里斯本看到柏林走了,感觉留在这里没有什么意思啊,就跟上了柏林的脚步,“走这么快干嘛?我还以为你想和那个阿尔德兰多玩一会呢。”
柏林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一块手帕,柏林把那块手帕在自己手中看好,然后放在自己的鼻尖那里轻轻的挥动,让那一股清新的龙涎香弥漫开来,轻轻的吸了一口之后,又用那一块帕子擦了擦自己的手。
最后又将那块帕子随手扔在一个垃圾桶里面。
“你说刚才那个人吗?本以为他会让我感觉有点意思,只可惜他没有。”
柏林是一个优雅的怪物,他的形式非常的优雅,但是做法上却又有一种让人猜不透的感觉,像是个怪物一样。
“你下一步打算怎么做?然后我们已经抓到了,顺带着的拿下了白州央行。”
柏林享受着白州央行带给他的感觉,蛮不在意的在走廊上随意着走着,直到走到楼梯的扶手旁能够看到白州央行那几十盏硕大的吊灯在天花板上吊着,彰显着华丽与富贵。
“我们既然已经拿下了白州央行,那么我们自然要按照教授给我们当初制定的计划进行,你应该还记得在培训结束的那一段时间里面,教授对于我们的安排是怎样讲述的吧。”
里斯本脑海中回忆起教授在教堂里支起黑板,为大家讲授计划的那一幕。
“在你们拿下白州央行之后,需要分出一部分人,携带着白州央行储存的巨量黄金大致213吨,由于法兰特福离法兰西的边境非常的近,通过两边的不设限通道可以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加黄金转移,而我们制定的计划时间在凌晨左右,在白州央行下达戒严令之前,也就是边关封锁的时间里面,这个时间只有几个小时,所以一切都必须从快。”
教授给他们安排的时间非常的短暂,不过好在教授给他们的是一条快通道。
“在教授的安排下,通过他给我们的密码和指纹,虹膜信息。我们在最短的时间之内打开了保险柜,这期间没有遇到任何有效的阻拦,所以说这个过程耗时甚至没有超过三分钟。”
柏林双手扶着楼梯的栏杆,轻蔑的看着她。
“既然如此,你也应该知道那200多吨的黄金不是一个人能够搬的完的吧,而你居然趁着大家都在劳动的时间,把这些东西穿在身上,跑到我面前来炫耀这一功绩,不会觉得你的面子比那些黄金还要值钱吧?”
里斯本将自己带着金链子,捧了起来,放到自己的眼前看了看。
“那倒没有,只是我这一辈子我都没见过这么多黄金,而在接下来的运输行动中,我将带队负责保护整个队伍的安全,你知道的,我的车位于最危险的那一个位置,换句话说,如果我不趁这个机会摸一摸这些黄金,那么我这一生都可能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里斯本的有一种及时行乐的态度,但这一点并不能够让其他人喜欢他,只会觉得她现在有些不干正事,很做作。
“特里米亚,监督着这些搬运黄金的战友,他自己也帮着他们搬运,你现在这个速度来看的话,大概再过半个小时,这两百多吨黄金就会全数搬到我们的车上,所以我现在有半个小时的享乐时间。”
白州央行那几十盏巨大又闪耀的下面是白州央行的大厅,而在这个空旷的大厅之上有着同样数量的人在那里用小推车搬运着黄金。
这些黄金从很早之前就一直被放在这里,终日不见天日的环境里面,让这些黄金甚至一点磨损都没有,摸上去感觉既不光滑也并不舒服。
只能感觉那种冰冷的像铁一般的沉重感,跟随着小推车这些黄金被他们一个个的搬到了车上,为了这一次的计划,他们甚至准备了几十辆车。
柏林看着那几百个光滑的大理石大厅上那些不断工作的人们,不仅想起自己曾经在草地上看到过的蚂蚁搬家,蚂蚁们也是这样井然有序的家,食物和他们认为有价值的东西一点一点的搬到家里。
现在来看,这样竟然有序的工作居然全然没有变化。
这些人多么无趣,柏林知道自己并不愿意从事一份毫无变化的工作,即使自己什么都没有也不想在一份毫无变化的工作里面搭上个几十年。
如果不是先前的工作,消磨殆尽了他之前积累下来的激情,或许他自己不会答应教授的请求。
但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现在的柏林,因为参与就像计划之后感觉自己的生活有了不一样的变化,他感觉自己时刻保持在高度的抗奋之中。
“如果你那接下来的行动中遇上了那种难缠的对手,甚至因此毙命,请告诉我。”
柏林这话有些意思,难不成柏林会因为自己遇到那种难缠的对手或者自己丧命啊,为自己报仇吗?
“没想到你这么关心自己的战友,说的我都有些感动了。”里斯本没有想到柏林接下来的话会让她有些意外。
“不,我只是想到有强大对手,能够让我在接下的时间能够体验到前所未有的快感,我就想到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