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行沟通以来,梁茂越发的感觉这个组织庞大,而且难以理解。
“教授,通过捆绑病毒来实现两个人的生命进行捆绑,这样很不道德,一个人死了,另一个人也跟着死。”
安业听到这里幽默风趣的回答道,“要不要让他们死?这个取决于你,捆绑是单方面的,A死了,b会跟着死,但b死了a不会死,可你现在做的这些事情就是恰恰在逼死在你们自己手中的人质,你可以断水断电,你也可以切断信息,没有补给的他们撑不了太长时间,可他们的死同样也会逼死你们自己。”
梁茂看了一眼离自己最近的艾一曼,深知是被自己和教授的谈话内容给吸引过来的。这也无妨,现在自己也需要他的学识。
又看向他,“艾一曼先生,关于这一项技术,你觉得我们有可能攻克或者掌控,来解救我们这边的人质吗?”
艾一曼摇了摇头,露出一脸无奈的表情。
“我看了101研究中心的那些资料和文件,不得不说这项技术有些过于超前了,我们很难理解,就更不用说去攻克和掌握这项技术,然后用来救人了。”
梁茂有些不死心,这些人同在一个世界生活,技术的差距能大到什么程度?
“到底有多大的差距?”
“很大!给你打个比方吧,我们现在就相当于中世纪的那些个了解医生在用前人的各种经验来研究病情,可他呢就相当于列文虎克研究出了显微镜,哦,不对,应该是到了我们现在这个阶段,能够通过基因工程和微生物工程进行精确的选育和进行工业化的操作了。”
说到这里,艾曼露出一种苦笑,“我们对于病毒的研究仅仅是能够通过淘汰手段来选育出我们想要的病毒,这需要巨大的时间和成本,而他已经可以让这个病毒有自己的智慧,相当于你用手机一样,只要自己想就能够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这也是我看了这个资料之后就越感觉无奈,我根本理解不了,听到你和教授的交谈,我感觉可能有所启发我才过来的。”
梁茂没有想到他的无奈和痛苦是这样根深蒂固的。
知识分子的痛苦往往是非常根本的从信仰上来的,往往就是认识的东西越多,痛苦就越深。
“那你觉得我们第二级,我们国内最优秀的那些个科研力量来攻克研究的话,你觉得大概能研究是个怎样的成果?”
听到这里艾一曼笑了,一边笑一边露出非常鄙夷和唾弃的眼神。
“就雪国的那些个学阀们,靠骗补贴,吃空饷,垄断知识权利,舆论百姓,哗众取宠。你还指望着他们肯把自己的精力和时间投入到这种很难有投入的科研上面来吗?可笑!正常的科学人员都被他们逼走了,那些个厉害的都在美林那里,至于雪国的这些个蛀虫,我只能说这帮人估计又会以这个为借口来骗钱了。”
这样一来相当于对方有枪,而自己只能够拿着冷兵器。
完全处于不利地位,丝毫没有主导权。
既然如此,倒不如想办法换个方向。
“那从别的方向上有解吗?”
“那要看你了。”
“什么意思?”
“梁总,虽然我不能够清楚的理解这项病毒背后的技术和原理。但是既然按照他的说法,这是捆绑病毒的话,那么死亡的也不过就是帝国银行那些人,也就是说伤亡可控,只要不伤及的无辜百姓引起舆论哗然,那么事情就还在可控范围之内。”
这给了梁茂一个新的思路。
“如果捆绑病毒的上限就是帝国银行一千人的话,那么伤亡倒是可控,至于能不能做出这个取舍,那就不是自己要做的事情。”
于是又联系了教授,“我刚才重新考虑了一下你所说的情况,你所说的这项技术确实非常高明,我们一时半会儿确实也不能攻克这个技术,但并不代表我们不能做出取舍。”
安业看了一眼自己曾经制作的帝国银行的大楼的白色模型,这座建筑清晰而又准确,里面的每一个细节,甚至连路旁的树木都能够描绘的清清楚楚。
唯一没有描绘出来的就是里面的人。
于是叹了口气对梁茂说道,“没想到你们这么没把你们自己人当回事,就这么把他们的命视作无物,要是他们听到了会不会心寒?”
教授的话能够看出他们的牌并不多,既然他们只能够劫持那么多的人质,那么自己的牌就永远比他要多。
梁茂知道自己身后是整个雪国,这件事情发生在雪国的都城最繁华的地段,全国上下的关注度都集中在这里,自己能够调用的资源比他多的多。
如果说这一次抢劫这帮人是赌徒,那么自己就是腰缠万贯的庄家,自己可以输无数次,而他们必须每次都赢,那么自己就只要赢一次,那么对方就全盘皆输了。
“你知道的雪国最不缺的就是人,帝国银行现在这些人也没有在你们手上,他们完全可以把自己的工作交接出去。”
梁茂身为谈判专家,自以为自己对谈判技巧很了解,可惜的是,安业也很了解她。
她以为自己可能的牌就这么点,可其实自己的牌远比他想象的多的多,不过自己的对手太笨也不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你在打出牌的时候,当对方已经造成创伤的时候,对方已经快输了的情况下,依旧不明白自己的处境的时候,你必须要想方设法的提醒一下对方。
“怒我不能赞同你的观点,他们选择你来这位谈判专家并不是一个很好的选择,作为谈判专家,你的技巧确实可以,但缺乏作位学者的智慧。”
梁茂此时的神态,有了一种紧张感。
“捆绑病毒有三阶段,一阶段确实是一换一,但二阶段可以升级成四级生物事件,这时你方已经对我方造成了非常大的损伤,甚至可能到了人数损伤过半的情况,但是我要提醒你的是第三阶段也就是连我也没有保证自己安全的时候,世界将会陷入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