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说完自己想说的话之后,便感觉自己像脱了力一般,整个人倒在战友的怀中,脸色惨白,大口的喘着粗气。
她的身体素质并不比其他人更强,甚至体重都要比其他人轻的多,但这样的条件会使她在战场上吃许多的亏,能撑到现在,靠的更多的是意志。
战友们接过那一个放大声音的工具,“我们接受停火,但我们有要求,你必须离开我们帝国银行的天台不要踏足这片区域。”
对方答应了。
那一个受了伤,再继续下去可能会变成残废的驾驶员驾驶着接近残废的直升机,跌跌撞撞的,向帝国银行在远处飞去。
如同一个迟暮的老人,迎来自己的终局。
东京的战友给他带了一些药和一些吃的,慢慢的神色恢复了一些,脸上也恢复了一些血色,在战友的搀扶下能够行走。
“虽然你受的伤也不轻,但已经非常幸运了,换做其他更为严重的伤的话,在这里可没有条件给你们做手术。”
东京不再看远处的直升机,而是把目光收回,竭力不再回忆自己刚才经历的那一切。
“现在停火了,我想回去。”
她感觉现在自己能走了,就不再依靠战友们的搀扶,自己一个人,往帝国银行里面走去。
不放心的战友在后面悄悄跟着他,防止可能出现的意外。
进到帝国银行内部之后发现帝国银行内部并没有受到大的损坏,一切都如常。这回他不想坐电梯,而是走楼梯。
这地方是奉天他们的来时路,却不见他们回来。
这是一条旋梯,跟那一个玻璃电梯一样,可以最大程度的看到帝国银行内部的情况,也能够非常清楚的看到这一非常巨大的吊灯。
“这吊灯如同水晶瀑布一样,或许水晶瀑布就是他的名字吧,它有名字吗?”
东京看向离自己最近的台北,他似乎也注意到了这一点,认真的回答了东京的问题。
“这吊灯还真有名字,教授在跟我们介绍帝国银行内部情况的时候,他告诉我这吊灯的名字名叫水晶之泪,这其中他也费了不少力气。”
“你说谁?”东京说话的时候还带着咳嗽,说完之后咳了几声,用手帕捂着。
“你别激动,是教授。你知道我们在培训结束的那一段时间里面,我们都见过的那一座帝国银行的模型吧,那一座白色的模型,是仿照帝国银行等比例制作的,那里面的细节跟这里的细节分毫不差,就连这个水晶之泪也有。”
对于,这一点东京并不感到奇怪,“教授,本来就不缺钱,这也算不得什么。”
“我不这样认为,像教授这么富有的人,不应该只是为了利益,应该是另有所图的。”
东京感觉更加奇怪了,“抢银行不为了钱,那为了什么?”
“这也是我所疑惑的一个地方,不为了钱,还能够为了什么?这让我们所有人都非常疑惑,即使是在培训阶段,我们跟他相处最多的时候,我们也没有人能够了解到他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东京感觉这人故弄玄虚,“猜不透,那就不要去猜,他又不是没给我们钱。”
“那这样吧,按照我们当时进行的培训,你应该还记得我们在接下来的计划中,他们应该快要发现了我们准备的一个大的礼物了吧。”
“对,我记得。”
“还是我亲自给他们发的药呢,谢谢,按照教授的计划了,专项组应该快要到了,只是比我们预想中的计划中有一点小插曲。”
安业坐着,看着桌上的三个时间,已经能够估计出现在上机安全指挥部已经将所有的作战部队收回到警戒线外了。
“等到他们退出警戒圈之后,按照一般事件的处理程序就会出动专项组,也就是说这件事的处理权从军方转移到了正常的公安了,这二者之间的差距不是一点点。”
公安会,谈判会,讲逻辑会进行沟通和交涉,最后会通过法律程序定罪和判刑,从结果上来看并不会有什么不同。
但要军方来处理这件事情的话,就如同这一次的登顶战一样,就算不能出动导弹将帝国银行岩成一片颓岩废瓦。
也能够动用军队这种雷霆手段,将帝国银行轻而易举的摧毁,也就是帝国银行对于雪国的重要和他所处的位置离政治局实在是太近了,限制了他们能够动用的手段,否则的话东京可能都没有机会向自己汇报。
在安业的安排下,上京安全指挥部,因为这一次的作战不利。
进而导致的战火扩大,进行了一场非常大的人事变动,很多相关责任人被迫停职和调离岗位。
他们内部是非常清楚这一件事情的,无非就是因为办事不力,撤职了事。
但外界并不知道,雪国都城出现了这么大的事故,甚至一度上升到战争这个阶段,所有人都在议论纷纷,引起舆论哗然,在专项组刚刚成立的那一段时间里,外界都一度以为发生了内乱。
专项组的负责人是梁茂,她本来是没有这个机会的,但指挥部出现的人事变动,她被火速提拔到了这个位置。
接到任命消息的那一刻,她还像往常一样下班,换上自己服装,正在给自己泡一杯咖啡,还没好就急匆匆的被人请到,帝国银行那边去了。
梁茂是第一次来到这里,看到是三府井大街的时候,还有些不敢相信自己有一天居然能够在这种最为繁华,最为核心的地段工作。
专项组在帝国银行外围,原本是军方的指挥是里面坐了下来,举行了第一次全体会议,她来到这里的时候,这里的人才肯入座。
而梁茂也是毫不客气,对着一旁的小李说道,“给我去这里最近的咖啡厅里面给我买一杯咖啡。”
在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之后,才开始正式工作,“现在咱们开始工作吧,这一次是抢银行他们还是抢的帝国银行,你们跟我说一说人质的情况怎么样了?”
众人沉默了,于什有些尴尬的回道,“这里没有人质,或者说可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