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奉天这种身体素质过硬的人,东京这种身体体重远近于他的人在这场战争中的优势非常小。
换做在其他的地方,或许能够借助身体体重轻的缘故,跑的比其他人更快,但在这种随时被轰炸的地方,那么身体的耐性会格外的脆弱。
“老娘好不容易跑到这里,你他亮的,还追着我打。”
内心是一种格外的想要把这个直升机从天空中扯下来的愤怒,虽然不现实,但格外的想这么做。
就在这时,刚才掩护自己的那一个战友突然倒下来了。
在这个战场上,四处都是金属碎屑和危险的直升机残骸,保护期在接触到的那一刻就让自己皮开肉绽,即使是隔着做战服这种亲密接触的感觉还是格外的让她警觉。
整个人的感官紧张的像是一只炸毛的猫。
刚想发作,控诉,却发现倒在自己身后的是刚才掩护自己的战友。
这时的他也想起来了,这个人在给自己起代号的时候,给自己起名为旅大。
还来不及向他道一声谢,他就已经倒下来了,在刚才的一团火团之中爆炸的冲击力击中了他的内脏,让他的内脏受了严重的创伤。
内出血是看不到的,但是在非常严重的情况下,人的嘴角会流出血液,甚至是七窍流血。
她看着旅大嘴角的那一块儿,湿润了,带着一股血腥味道,他知道那是血,而且在这个地方内出血基本上是不可救的,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战友在自己的面前死掉。
和旅大大一起死掉的战友还有安东、抚顺、本溪、营口、辽阳、长春、四平。
南京看着这么多战友突然离去,顿时不能理解他们为什么会这么冒进,明明只要躲在掩体之下就可以避免火箭弹的攻势。
为什么?
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东京内心是愤怒的,这些战友嗯,在战争开始之前的培训结束里面,即使是偶尔他们会调皮一些,但那都是平常的普通互动,即使是再不愿,也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的死无动于衷。
东京在掩体里找好角度,端起枪想要直接摧毁那一架直升机。
就在这时,锦州向自己发来通话请求,“东京,能收到吗?”
这次的东京已经难以听其他人的话,只想将天空中的那一架直升机给拉下来,听到锦州的请求时,甚至都不能心平气和的跟他通话,就想拒绝请求。
“我们还有穿甲弹,这是教授在一开始让我们多准备的一套,为的是防止其中一套出现不能使用的情况,现在这一套也在我们这个楼顶之上,就在我身旁,但我一个人很难驾驭这种重火力武器我需要帮忙。”
东京二话不说就想答应,但通过护目镜看到的信息却是两个人相距的距离非常远,差不多跟自己到奉天那个距离差不多,二者相当于一个等边三角形一样。
跑过去的话很危险,但这个险值得冒。
就在自己想跑的时候,因为火箭弹就直直的射在自己和那里的那条路上,炸出一个巨大的火团,焦土和水泥碎屑直直的砸在人身上,虽然没有子弹那样的穿透力,打在作战服身上也是一部相当大的力量。
这条路上能够看到刚才掩护自己的那些人的掩体,其实他们的掩体已经被摧毁的差不多了。
已经起不到掩护作用了。
他们刚才如果不拼死进行反击的话,那么就是等死,没有办法的反抗,注定了输一次就会死,牺牲是必然的。
这时的东京也顾不得牺牲了。
但这时的齐齐哈尔也像最开始的旅大,提出帮忙的请求,他离那里的距离更近。
东京没有拒绝,这时的她非常需要其他人的帮忙。
她非常恨自己为什么不能够再长胖一点,稍微重一点的话,说不定自己也能够操作那种玩意儿,而不就像现在这样,哪怕就算是遇到稍微强大一点的力量,都有可能是自己招架不住。
脑海中想起奉天的话,“你太瘦了,在我们执行任务的时候,这样并不安全。”当时的自己还在打趣道,自己也保持这样的身材,而奉天则是说,“那这样的话,到时候你一定要在我们的身后,这样我们身强体壮的人呢才能够保护好你。”
不知道自己最后是不是拒绝了?
总之那之后再有人提起自己的体重,自己也没有再放一在心上。
在天台这一场保卫战中,弱者会本能的保护自己,东京以为这一条路是孤独的,但很快哈尔滨和牡丹江也出来支援自己。
一边用火力掩护,一边飞快的像最开始的齐齐哈尔那个地方去靠拢。
天上的直升机似乎也发现了这一点,火力集中在了一点,想要在这一击下将这几个冒头的家伙摧毁。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7-3这架直升机,原本可以像7-1和7-2进行相互汇报和交流,但现在他们只能够向自己的上级交流和汇报。
“指挥部,摧毁敌方有效目标,对敌方有生力量构成有效打击,暂未发现敌方目标,纠正!发现敌方有效目标。”
“尽快歼灭敌方有生力量。”
上京安全指挥部,此时的压力也非常大,资源对敌方有生力量造成了相当大的打击,但自身并未进行成功的登顶,甚至还让这件事情扩大了。
如果不能在接下来的时间里面,也就是在上级问责下来的几分钟之内进行成功的登顶作战的话,那么就必须做出妥协。
东京的运气是相当不错的,这一路上虽然泡泡倾泻而下,但并没有伤到她,但其他几个人都有不同程度的创伤,但并没有影响他们的发挥。
他们聚集在齐齐哈尔这里,相互配合着像在培训结束里集体操作穿甲弹一样,熟练的对着上面的那一架直升机进行着瞄准和锁定。
【目标已锁定,可发射。】
按下发射键之后,众人顶着强大的后坐力,将那一枚火箭弹对着天空的直升机发射了过去,东京感觉胸部被狠狠的锤了一击,从嘴角喷出一丝腥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