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族之间种类繁杂,并且他们也并不团结,不过这个世界完全以实力为尊,不管你是人族还是妖族也都无所谓了。
只要你实力够强,你所说的话就是真理,毕竟历史都是由胜利者书写的。
周念想也觉得妖族和人族是不可能完全平等共存的,毕竟人与人之间也亦有隔阂存在,更别说是人与妖之间了。
“现在该怎么办?”鱼萧灵如是问道。
周念想思索许久之后回答道:“看来想从这里逃走已是不可能的了,既然如此那也就只能回去面对了。”
但三人都没有注意到的是,此时在他们身后的某一棵树上站着一个人,此人正是镇长穆休羽。
他本以为这几人会尝试突破出去,再不济也会引动狼群,到时候如此多的狼群会直接将他们反扑杀死,这时穆休羽再突然从中出手相救。
到时候便可以凭借此事来提出一些过分的要求,却没有想到这群人竟然如此沉稳,看见如此多的狼群之后,便立马放弃了想要逃出去的想法。
所以穆休羽此行来的目的就是暗中保护这群人,毕竟那块顶级灵石可以帮助自己更加快速的恢复体内灵力,同时也就可以在短时间内多进行几次突破。
毕竟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意思便是世人可以为了利益而蜂拥而至,同样也可以为了利益而各奔东西。
穆休羽为了利益自然得保护周念想等人周全,毕竟他们如果死了,那穆休羽就无法再得到顶级灵石了,而且如果他们家族的人前来探查死因的话,很有可能会顺便探查出穆休羽身上的秘密,穆休羽可不觉得自己能在仙人手中逃脱。
周念想也算到了肯定会有人跟着,毕竟他们完全没有做任何的遮掩,所以这一行周念想三人甚至都没有拿出灵石用来补充自身所消耗的灵力,只是没有想到穆休羽本人会亲自前来。
最后三人全都回到了客栈当中,紧闭房门开始修行,既然已经确定了此刻没有任何的捷径,那还不如去努力修行,等到时候捷径出来了也有能力去走。
回到家中的穆休羽又再次进入了那个有着巨大阴阳图的房间,他从衣服之中掏出一块顶级灵石,正是之前和周念想交易到的那块幽蓝色灵石,只是要小了很多。
他盘膝而坐开始吸收灵石里面储存的灵力,不消半刻穆休羽就已完全将灵海给补充满了,但同时手中的灵石也逐渐缩小,直至完全消失,只留下一堆晶莹剔透的粉末状残渣。
此时正好有一阵风吹来,穆休羽身上的残渣正好被吹到了天上,半空之中的残渣在太阳的照耀下熠熠生辉,就如同星空中的银河一般璀璨。
看的穆休羽久久入迷,等回过神来之时,穆休羽再次调动体内全部灵力,开始冲击体内灵海中的屏障,同时意识也开始突破枷锁。
这次心魔还是如期而至不停的打扰着穆休羽:“你自称为魂道大师,但却只会最简单的运用和夺舍,真是可笑至极。”
这次穆休羽直接就破防说道:“我夺舍还不是因为人类的寿命太过于短少了,他们自身实力不足,被我夺舍也是活该。”
“可你明明最被他人所认可的是变化道,但你却因为一次意外就将他给抛弃了,反而转修魂道,真是可悲啊。”
听着心魔的话,穆休羽的思绪回到了他自己真正的身体,也就是还没有开始夺舍时的那个身体的小时候,尽管现在已经完全腐烂成了一堆白骨,被他将其给葬在了自己的家乡中。
他所在的整个家族都是主修魂道的,但他却偏偏对变化道情有独钟,甚至可以说是一个天才,他所变成的九头狮王几乎无人能敌,他对于变化道的旨意,在同境界当中几乎无人能够比拟。
但他却输给了家族当中的另一个天才,那人主修的是魂道,辅修的是冰道,并且在魂道上的旨意同样远超同境界的人,就算是他曾经最引以为傲的九头狮王也不敌此人。
并且如果没有反制手段的话,魂道招式几乎没人可以防御住,所以最克制魂道的便是智道以及同修魂道的修士,因为智道可以帮助修士推算招式的速度。
但他主修的是变化道,辅修的才是魂道,所以那一次切磋他输的非常彻底,他没有想到自己所引以为傲的变化道天赋,在魂道天才面前竟然如此不堪。
从那以后他便放弃了变化道,开始主修魂道,当然他们的家族肯定也是早已被覆灭了,毕竟魂道手段最擅长夺舍,谁又会想自己被夺舍?
纵使那位魂道天才只差一步便可成仙,但在他之上却还有更强的天才,仙人之下皆为蝼蚁,这句话还真不是说说而已,整个家族仅仅半天时间便被彻底覆灭。
家族之中逃走的逃走,或者变成叛徒,又或者自愿成为奴仆,其实不需要任何人出手,家族也会自行灭亡。
父亲夺舍儿子,老一辈的人夺舍年轻人,亲朋夺舍好友,整个家族早已没有了任何可以再进步的可能,甚至你的父亲真实身份有可能是你的太爷爷。
能出一个魂道天才就已经是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所以运气好并没有被夺舍,毕竟所有人都将希望赌在了他身上。
而他也运气很好的在被夺舍之前便逃离了家族,毕竟他主修的是变化道,而族中修变化道的人很少,如果道法不同夺舍之后可能会出现一些身体契合上的问题。
也幸好他很早就叛逃了出去,而那位魂道天才虽然很强,但却也因此被家族给限制和绑定在了一起,最后随着家族一起全都灭亡了。
从那以后他就彻底抛弃了自己的人性,化成了一个无恶不作的魔头,每前往一个地方,他一般都会先收一个弟子,再将自己所领悟的道法传授给他,最后再进行夺舍。
直到他来到了这里,先是诱骗穆家三人和他修相同的道法,然后再夺舍了他们的父亲穆余劣,自己那不知是第几次夺舍的身体也被随意的埋藏在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