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化凡急忙跑上前,他从金色的手掌之上,将杨晋元抱起,眼眶之中早已湿润,形势瞬间逆转,他再也难以掩饰内心的激动。天空之中,一道白雾炸开一名青年从白雾之中缓缓走出,白发披散在身后,身着一身朴素的白袍,腰间挎着一柄紫金色长剑,看起来很是潇洒脱俗,仿佛是一位隐居材蔽世的世外高人,但朴素的衣着难以掩饰他威严的气质。
“三尊主!”杨化凡恭敬的抱拳施礼,这位不仅是杨家德高望重的尊主,同时也是他的长辈,虽然他看起来不过20多岁的青年模样,不过他已经镇守杨家数万年,在杨家的很多后辈眼中,他就是楷模和信仰,在杨家的三位尊主之中,年纪最轻,但实力能排到第二。
“别叫这么生分,以后还是叫三爷爷吧!”他对着杨化凡笑着开口说道,杨化凡是他亲手带大的,也是他最认可的一位后辈,在天赋之上也无人出其右,就算他现在天赋和实力尽失,但他还是杨化凡的长辈,他就不可能坐视不理。
“怎么若是我再晚出关一会儿?这杨家怕是要变天了呀。挑你们两个再大的胆子,也不敢谋害上任族长,说吧,这是谁的意思?”三尊主冷淡的对阵地上不扶着的两位仆从开口道,表情看不出喜怒。
“这……这……”地上的两人早已吓得魂飞魄散,只能匍匐在地,半个字也说不出来。
“听这意思,你们是不打算告诉我了?那我只能亲自来看看了!”他将地上的一名家仆拎了起来,用手扼住了他的咽喉,那名家仆还想挣扎一番,但可惜势力差距太大了,在三尊主的手中他感觉到自己身体丝毫无法动弹。他感觉到死亡的危险正在向他倾压而来,他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只想着现在赶紧保住性命:“是…族长的…意思。”
听到结果的三尊主直接把,那名家仆往地上重重一摔:“现在担任组长的是谁!真是无法无天了!给我出来。”
杨化宇听到这一声怒喝,顿时浑身冷汗直冒:早不出关,晚不出关,为什么要偏偏这个时候出来。“大尊主,现在我们该当如何?”
“无妨老三他还不敢对我怎么样,如果是我亲口解释,我相信他还是懂得这番道理的。”大尊主一甩宽大的袖口从木椅之上起身。“走出去会会他,他是一个重情义之人,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杨化宇对着大尊主拱手施礼,他相信有大尊主在场事情,无论如何也不会闹大,就算是三尊主在场,杨化凡也翻不了盘,大不了再答应他几个要求而已,他如今修为尽失,以后对付他的机会有的是。
二人一个闪身就来到了飞舟甲板上空,“老三,你这是什么意思?刚出关就如此冲动,你是家族的尊主,我的意思你不可能不明白,那个孩子的情况你也看到了,请你以家族的利益为重,否则休怪为兄不义了!”
三尊主冷哼了一声,看向大尊主的眼神显示出了几分的冷漠与不屑,他对于大尊主的底细可太清楚了,这种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之人他向来看不起。“哦,难不成你的所作所为就是为了杨家?这就是你口中的家族大义是吧?无故要杀一个刚出生不久的婴儿,这就是家族利益是吧?”
“你……”大尊主被他的话气得抚了抚胸口“此时刚出生,便身负如此重的血煞之气,将来定然是一尊魔头,若是放任其成长,恐怕不止杨家那个北厚怕是都要被他所害,难不成你执意要保家这个魔头吗?”
“怎么?他如今才不过八个月大而已?你就认定了他是个魔头,当真可笑,天命自有定数,你怎么就认定了这个孩子天生就是魔命,如此所作所为,只怕是你的私心所致吧!”三尊主尖锐的目光望向了他,看的两人不寒而栗,大尊主牙关紧咬,他想过三弟会有怨言,但没想到他竟然会如此行事。
“如果是我执意诛杀死人,怎么?难不成你还要拦着?”大尊主面露凶光再次开口道,杨化凡也紧张了起来,两人要是在此地交手,那恐怕今天的事情,就闹到无法收拾的地步了,他低头沉思片刻,最终做出了一个深刻的决断他,看向身后的妻子和怀里的杨晋元到了这个地步,无论如何都是要有人去牺牲的,如果让他来选择,他宁愿是自己。
他对着两位尊主拱手施礼:“若是你想要我儿杨晋元的命,那我也不可能苟活,我如今已经修为尽失沦为了一个废人,现在我也是看清了,今日我无论如何也逃不过此劫,你不就是想要我的命吗那,我就用我自己的命去换我儿杨晋元一命,如何你满意了吧!”
“不可!小凡,此事过不在于你,今日你们父子,你三爷爷我保下来了!”三尊主用左手握住了腰间的长剑,“我敬你是我的长辈,我才叫你一声大哥,若是今日你偏要为了这个不顾族人死活之人行事,那就要看看你的剑是否锋利了!”
“三弟,放肆,这里不是你意气用事的地方,把你的剑收起来!否则休怪大哥我无情了,我比你早修行数万年,量你天赋再高,这种时间的差距是无法抹平的,这可不是你对待前辈该有的态度。”大尊主被这种行为彻底激怒,今日他一定要对这种有损于他威严的行为给予惩戒,这杨家还轮不到他来做决断。
“哼,修行了数万年修为还停滞于此的老废物,当真以为我怕你!”三尊主左手持剑柄右手握剑鞘,双手用力,寒芒出锋剑光于长夜之中闪烁宛如流星划破天际,左手持剑右手背在身后,立在虚无之中宛如一尊战必取攻必克的不败战神。
大尊主见此自知不必再留手:“既然三弟想要动手那老夫自然奉陪!”一身流光闪烁的银甲出现在大尊主的身上手中一片火花闪现一柄赤红色的长枪出现在手中,肩甲上映着枪尖的寒光,“你的剑利,我的枪未尝不利!今日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保住这个小孽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