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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界尘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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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原杨家
    天渊界,北原



    山石陡峭,高耸入云,两侧的山体层岩叠嶂隐天蔽日,只为谷底留下了一线天空,近乎垂直的山崖之下,是滚滚流淌的溪流,流水冲刷着岩壁,山石壁如被切割了一般,平整光滑,溪流之上,架着一条柚木板搭建而成的甬道,只能堪堪容车马通过。



    甬道之上,一列车队在在化腐朽的木板之上艰难爬行,车轴与梁木发出了吱呀吱呀的摩擦声用头狭窄,体型庞大的牲畜一般无法通行这些车辆完全由纤夫拉着纤绳一步步的行进,车队的正上方,一个人悬浮在空中负手而立,像是在眺望着远方。他观望了一阵之后,缓缓落下,落在了车队的为首一人旁边。



    “快到了,还有半天的路程,差不多就要到云潭城了。”那名飞行在半空之中的人开口到。



    “半天的时间,那恐怕就要入夜,这北原的夜晚可危险啊!”



    “无妨有我在,还可保你们无事。”



    “依小人所观,前辈的境界应该已经达到第四境星像了吧。”



    “不错,以你这种天资在这个年纪达到第二境也算不错了。”



    甬道像是一条长蛇在山谷之中蜿蜒而行在丛山中穿行,逐渐消失在天际。



    日薄西山,夕阳的金茫为丛山染上了一层金辉,太阳的余晖挥洒在了这座古老而宏大的城市之上,城市中心高耸入云的尖塔,标志着这座城市的地位和身份,践踏周围,悬浮着五道圆环,绕着尘塔空灵的漂浮在四周。这座城市四周环绕,住在一片高原洼地之中,周围云气弥漫,云气沿着周围高耸的山崖的缝隙倾泻下,在崇山环绕间形成了一片漫天的云海,整座城市像矗立在云端,如似梦似幻,因此也成为云潭。



    车队行至城门脚下,为手的人先驻足观察了一番“还好在封门之前到了,话说这座城可真是守备森严呐!”



    “城城门前守备的星修,至少都有第四境的修为,领头的至少在第五境。”那名修士在半空中观望着城门。



    青石垒成的城门耸入云端,厚重的城门显示着这座城市的威严。车队行到近前,一位身着黑袍的男子悄无声息的凭空出现在了他们面前,黑袍遮住了双眼,看不清他的面庞。“有入城文书吗?”



    “有的,星修大人”车队的领队急忙将一个印有金印的纸卷向来人展示。



    “过吧,对了提醒你们一下,出城的时候需要有第五境的修士同行,也就是天引境。”那人淡淡的开口,接着,转瞬之间就消失在了视野之内。



    入城之后,那名第四境的星修便与队伍分开在城内的大街小巷之中游逛,他注意到主干道旁边的一家茶馆,环境还算不错,门前的翠柳与小馆内的茶香交相辉,茶香,叶香伴着茶水入喉,别是一番静谧的意境。



    那人只是结了壶茶,选了个窗边的座位床上铺着白洁的桌布,左边的琉璃瓶里插着一两只翠绿的竹枝他端坐在窗边,悠哉地品起了茶。茶馆里没什么人,给他沏茶的也只有茶馆掌柜一人而已。



    “最近人怎么这么少?我看这么大的城也没多少人。”那名星修开口问道。



    “客官怎么称呼?”



    “李绝。”



    “李先生,最近城里太乱了,当然没什么人出门。”掌柜笑着开口答到。



    “太乱了,怎么着?城里最近有大事啊?”



    “您不知道?也是,你一看就不是本地人,杨家出事了,又是换了新族长,又是有人私通血族的。”掌柜看起来是一脸无奈。



    “杨家?本地的家族吗?”



    “就是云凌王的家族,这座城就是杨家的主城,周围还有三座城,都是他们家的势力!”掌柜惊讶的答道,好像是被李绝的孤陋寡闻所震惊了。”



    “怪不得说:北地无皇朝,一个杨家就能在这称王称霸。”



    “哎呦,你可小声点吧,这话又是让那帮星修听着,恐怕明天我就见不着您了。不过你一点说对了其实,北原的皇朝也就是大一点的家族罢了。这还是北原的南部,要是再往北走,形势可就乱套了,一个城里,大大小小的势力好几家,你争我斗。要是再往北走,就是将军们的辖地了,你别说那边的待遇确实不错,不过呆在那种地方可太危险了。”



    李绝听到此处点了点头。他忽然听到街上一阵嘈杂,不由得皱了皱眉。探头向窗外望去,遮天蔽日的黑影笼罩了整片街道,配种之后,在黑影之下的地方几乎没有一点光亮,宛如陷入了黑夜,他见此飞快的跑出了茶馆抬头向天上望去,天上的景象让他为之一振,天上一艘无比庞大的飞舟在行进着,能隐隐约约的看到船舷上打着的旗号,上面写着一个“杨”字。他想茶馆桌上丢了一个布袋,掌柜急忙打开一看,眼中满是惊讶之色,然后熟练的将布带别在了腰间。李绝身形一闪,遁入虚空。



    庞大的飞舟之上,一个身着白袍的中年男子站立在高处,周围簇拥着数人,看起来身份不凡,在那位中年人身边站立着一位白须老者,可以称得上是威武不凡。



    高台下,站立着一对中年男女,那名中年男人略显沧桑,发丝之间已经出现了一缕雪白。他对着高台之上的中年人怒目而视。



    “宇弟,我可是把你当亲兄弟一样看待,你为什么要如此绝情?”那名中年人对着台上撕心裂肺的怒吼。



    “不好意思,兄长您的儿子一出生就浑身血煞之气,将来成人之后定然被血族同化!我杨家留他不得。”那位中年男人看不出喜怒,似乎是在阐述一件事实。



    “他还这么小,才刚刚出生八个月,你怎么就这么轻易的断定他的善恶?身上带血煞之气,又不意味着就是血族魔修。”



    “莫要再说了,杨族长,念在你之前担任过杨家的族长,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我可以对你既往不咎,但这个小畜牲,看在他是杨家的血肉,把的抛弃到荒野,自生自灭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