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翻地覆间,杨云帆的眼神一阵恍惚,他的眼中天地颠倒转换,天为地,地为天,杨云帆身体一沉,一股极强的力量束缚住了他,他眼中闪过了震惊之色,他被拖拽着向天空坠去,他仿佛被淹没在了空间的海洋中,像是苍茫汪洋中的一叶扁舟,转瞬间便被巨浪翻覆,他向云间坠去,他完全无法控制他这具身体一丝一毫的力量,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在他的心头弥漫。
他的身影浸入云层之间,接着,他感受到身上的束缚消失,他的身影开始自由的向深空坠去,杨云帆的身形在空中飘忽,不停的下坠。黑暗的空间中,一抹白光闪现,瞬间整片空间亮如白昼,杨云帆看到眼睛一阵刺痛,抬起手,遮挡着强烈的白光,但他的眼睛还是难以再强烈的白光下睁开,白光,虽然强烈但转瞬即逝,王云帆感受到周围的光线逐渐暗了下来,缓缓睁开双眼。
周围的场景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杨云帆此刻住在一个平静的湖面上,而湖面平静无垠,水波接天,一眼望去,根本看不到岸。湖面上映着天空的倒影,湖面上并无他物,只是矗立着一座亭子,杨云帆抬首向亨中望去,他看到这座亭子的一刹那,想过亭中之人会是什么模样,在他的印象中,能创造出这种神迹的,应当是只有虚无缥缈的神明了,而他心中所想的神明,应当是仙风道骨,或是神圣威严的,但眼前的这位“神明”,却与他心中所想大相径庭,准确说是太年轻了,甚至感觉不出一丝一毫的威严,这位端坐在亭中的神明,身穿白领的黑色道袍,盘膝而坐,是一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青年的样子。
他坐在一张四方桌前,他的对面正好摆放着一个蒲团,杨云帆不用想,就知道这个蒲团是为他准备的,因为此处除了这名青年和他以外再无他人,杨云帆一步步向亭子走去,转瞬间就来到了亭上,杨云帆丝毫不客气,轻撩了一下战袍,就端坐在蒲团之上。杨云帆刚要开口,那个青年抬手打断:“慢着不急!一切自有定数。”
杨云帆最后张了张嘴一句话也没说出来,坐回去摇了摇头,对于他来说,如果一件事必须要去做,那么后果已经没有考虑的必要了。就算他最后没有答复该做的,杨云帆同样会去做。
当年杨云帆在这个浩瀚的世界中,也不过是一个如蝼蚁般渺小的星修罢了,而眼前的这个人,在自己名不经传的时候就主动找上了门,好在他不是来轻易的碾死的,恐怕以当时的杨云帆的实力,恐怕连一招都接不住,他只在杨云帆的眉心处留下了一道印记,并给他留了一句话“以身入劫,自消天缺”。现在的杨云帆自然知晓“天缺之命”为何意,这种命格身负大气运但本身有天然的缺陷,在漫长的时间中长河最多算是个流星稍纵即逝。身负这种命挌虽然能短时间内成长,但无法登顶真正的巅峰。杨云帆同样无法避免一场大劫的降临。
杨云帆最终还是坐不住了:“此劫有解吗?”
黑衣青年淡淡一笑:“无解!”
杨云帆看着黑衣青年云淡风轻的样子,嘴角微微抽搐,不过转念一想,或许自己的死活对于这种程度的强者来说,真的不算什么,走到这一步,杨云帆早已看惯了生死,而对面这位只能有过之而无不及。不过既然当初他能不远万里的来找自己就证明还有转机,这种强者应该没有必要特意来看一个将死之人。
“你来找我寻什么解,你手中不已经有了吗?”黑衣青年看着杨云帆,无奈的笑了笑。
杨云帆自然不解其意但是也拿对方没办法。这个世界中隐藏着的神级老怪物不少,但眼前这个人,他却是一点也看不透。看到他,杨云帆越发觉得自己的猜想是正确的,隐藏在这个世界之后的东西,绝对没有自己想的那么简单。在常人看来,杨云帆已经登顶了这个世界的扱致,但眼前这个青年别说战胜,但对他来说,他连出手的想法都不会有。
杨云帆抬起头,发现亭外的场景已经再次变幻了,不再是一望无际的平静湖面,取而代之的则是一片竹林,不过不同的是,透过竹子之间的缝隙,能隐隐约约的看到竹林外的旷野。不知何时,四方桌上的景象也变换了,一个棋盘凭空出现在了这里,不过上面排列的几次着实有些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