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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女主读心百兽,全员深情沦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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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什么是命数
    翌日。



    沈念辞伸了个懒腰,从床上爬了起来。



    她望向窗外,发现雪愈发大了。



    清水县这一案,暮冬野把全部罪责都担在自己身上,写下了一份认罪书。



    这一案也算过去。



    可沈念辞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来不及思索这么多,沈念辞离开安定侯府已好几日,她只想快一些回去看到爹爹。



    收拾好了行囊,沈念辞推开门,发现那只小白狗在门口端坐着。



    “你要和我一起走吗?”



    沈念辞蹲下,摸了摸小狗的头,毛茸茸的,很暖和。



    “我象征着狗狗帮的力量。”小狗扬起了头,一脸自豪,“你不带我走,下次又遇到危险怎么办。”



    “那看来是不得不带走你了。”



    沈念辞扑哧一声笑出声来,抱起了小狗,“既然它们叫你虎哥,那我就叫你小虎吧。”



    “也行。”



    小虎摇了摇尾巴,蹭了蹭沈念辞的手。



    抱着小虎,沈念辞和杉政廉简单告了别,便由杉莱送着到了县衙门口。



    她回头望了望,不知在寻找什么。



    杉莱见状,一脸坏笑着凑到了沈念辞耳边,“楚相昨夜得召,连夜回京去了。”



    杉莱也是听衙门里的小灵通说的,本来是密召,但看沈念辞魂不守舍的样子,杉莱还是决定告诉她。



    成人之美的事,杉莱向来不吝啬。



    密召回京?



    原书里没有这个情节。



    沈念辞眉头微微蹙起,心里闪过一丝不安。



    “啊不是……”



    反应过来杉莱又在打趣自己,沈念辞抡起拳头,轻轻锤了锤杉莱,她的脸上泛起一丝不正常的红晕,“谁说我在看他了……”



    “沈姐姐。”



    “嗯?”



    “你当真对他没有心动?”



    闻言,沈念辞陷入了深深的沉默。



    她有些烦闷,她时常觉得,自己的内心对楚为有一丝眷恋与倾慕,可每每升起这样的情愫,心里总会有另一股对楚为莫名的恐惧占据上风。



    沈念辞觉得自己一定是病了。



    见沈念辞没有回答,杉莱一脸真诚,“我爹爹因为嘴笨,错过了我娘很多年,相爱不应该顾左右而言他,我希望沈姐姐能够明白自己的心意。”



    不等沈念辞回答,杉莱挥了挥手,“沈姐姐,等我考上女官,我们京城见。”



    杉莱笑得很甜,沈念辞也不自觉勾起了唇角。



    她现在相信,杉莱是当之无愧的女主,善良、真诚、坦率,不靠任何男人,她也会过得风生水起。



    沈念辞挥了挥手,“你一定会成功,我在京城等你。”



    说罢,沈念辞钻进马车里,踏上了归途。



    雪下得很大,马车在路上摇摇晃晃,沈念辞坐在马车里昏昏欲睡。



    她坐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有个人问她,是否心仪于他。



    沈念辞正想回答,一阵吵闹声传来,她微微转醒。



    “让沈念辞出来!”



    “沈念辞,你出来!”



    沈念辞打开马车的帷幔,疑惑出声,“是你?”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在公堂上指认自己的桃冶。



    沈念辞仔细回忆过,原主的记忆里关于桃冶的记忆很少,至于桃冶说的对她非打即骂,将她发卖的事,沈念辞更是没有印象。



    “公堂上的事,凶手已经交代清楚,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



    沈念辞裹紧了自己的狐裘,想要把身子收回马车里。



    余光瞟见桃冶的穿着,沈念辞愣了愣。



    白雪皑皑,天地间弥散着骇人的寒气,桃冶却穿着一件破旧的单衣,她眼里全是倔强与委屈。



    罢了,就当是给原主赎罪吧。



    沈念辞轻叹一口气,脱下了自己的狐裘,又从腰间把自己的银子都拿了出来,只单独拿出来一两碎银,以备路上不时之需。



    她下车,把狐裘披在了桃冶的身上,掰开桃冶的手,把银子轻轻放在桃冶手上。



    “我生过一场大病,有些记忆不太清楚了,这些,权当作是我给你的赔偿吧。”



    这些银子,足够桃冶找一个地方,富足的安度余生了。



    做完这些,沈念辞转身,想回到马车上,她顿了顿,又折回来。



    “以前的事,我记不太清,但我知道发卖对一个女子的影响,是我对不起你。”



    沈念辞双手作揖,对桃冶行了个大礼。



    只愿桃冶能够好好度过下半辈子吧。



    桃冶一直愣愣的,被震惊得说不出半句话来。



    她眼里闪过了万千种情绪,终于在沈念辞的大礼面前,溃不成军。



    她低声抽泣着,不住地抹着自己的眼泪。



    她早已从人牙子的手中逃了出来,重新出现在沈念辞的眼前,只是想要一个解释和一份公正罢了。



    桃冶甚至做好了会被沈念辞再次威胁,甚至是入狱的准备。



    可沈念辞,给她道歉了。



    在这个尊卑有序的朝代,莫不说道歉,更没有什么仆人或者普通人能够得此大礼。



    看着沈念辞,桃冶眸光闪烁,苦笑着勾了勾唇,“你,不是真正的沈念辞吧?”



    什么?



    沈念辞眼中闪过一丝震惊,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这么快就暴露了吗?



    “沈念辞就是我,我就是沈念辞。沈念辞死鸭子嘴硬道。



    桃冶对上沈念辞的双眼,眼神里多了几分笃定,“家父曾经从事算命,我也受到过几分熏陶,一个人,不可能会改变这么大。”



    桃冶的话像一颗石子,在沈念辞努力维持平静的水面上激起了千层浪花。



    她想到了一个人。



    楚为像一个疯子似的试探自己,救自己,又疏远自己,也是因为看透自己并不是原主?



    沈念辞的手兀自攥成了拳头,一股落寞充斥在她的心头,随即,她娇艳的红唇又漾出了一抹笑意。



    “那你不如算算,我命该如何?”



    沈念辞不信命,要是人真的有命数,她不服,凭什么自己在现实生活中命这么苦。



    无父无母,无人关怀。



    “桃冶,去过自己的生活吧。”



    沈念辞欠身,回到了马车上。



    看着沈念辞的背影,桃冶深吸了一口气,她摊开另一只手,一张纸条静静的躺在上面。



    是沈念辞的命数。



    桃冶苦笑勾唇,撕碎了纸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