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真是的,工作也被人看不起,没想到在这儿也被看不起。”我的心里想着,嘴角不由得露出苦涩的笑。
“哼!你没必要如此自卑,尽管你如此弱小,但你也有召唤出吾的能力,足以说明你的潜力。”这大蛇看到我的苦笑,冷哼一声跟我说道。
我张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只得向她做了一个简短的自我介绍,“我叫王二,我是从......”只是我还没开始说从哪获得的骰子并发现她的时候,就被她直接打断了。
“你是从那白面书生那里得到我的吧,不必多解释了,吾已知晓。既然你做了自我介绍,吾也应当,吾名蛇目,是你的目欲。既然你已经将我唤醒,不如从这蓝夜监狱中出去,我也好寄生在你的双目之中。等到了外面,我们再好好地聊一聊。”
言罢,这自称蛇目的奇异生物便一扭身,用蛇尾裹挟着我,直接钻入那湖中。
我先是看到惨白,那是蛇目的蛇鳞,接着转过就是幽蓝的湖水,紧接着就是扑面而来的窒息感,就在我心里为自己悲哀的时候,蛇目带着我出水了。
“啊呃”我就像出水的鱼一样张着大口在床上趴着大喘气。
“如果只能这么出来的话,可不可以提前跟我说一声,我好做个准备。”
我翻了个身躺在床上,等气息平稳了就和蛇目抱怨。
他没有理我。我回过头一看,那个庞大的身躯理应不能在我这狭小的租房能塞下,然而此时蛇目缩小了自己的身体,变得只有常人一般大小。
“你还有这种本事,那你岂不是可以变老大。”我盯着蛇目好奇地问她。
“自然可以,但是没有必要,过于巨大的身躯会令吾被太多生物注意到,纵使解放限制会令吾实力大增,可是被集火吾也会很头疼。”
蛇目边说边用锐利的目光扫视着我的房间,随着她的视线逐渐转到我身上,她嘴中的啧啧声也逐渐消停。
我一脸无奈,我只是个普通的打工人啊,普通家庭普通人家,在这种繁华的城市租一间这样的屋子几乎已经掏空我的工资了,可是在蛇目的眼中这仿佛就像老鼠窝一样,嗯,甚至不如狗窝。
“没想到你居然住在这种地方,如此寒酸。”蛇目脸上没有表情,但是我能从声音里“看到”她脸上隐藏的鄙夷。
我什么都说不了,我要怎么和她解释这已经是我的全力了。我甚至还要她教授我神通,更不敢在这时候呛她,等学会了她的本事,我就直接给她点颜色看看。
想到这里,我心里暗暗偷笑,幻想的也越来越远。蛇目看着我躺在床上嘿嘿傻笑,直接一甩尾巴将我倒吊起来然后再甩到床上。
听到我惨叫她露出满意的微笑,“你不是有话问吾吗,既然你将吾从那监牢中放出来,吾便回答你这混小子的一点问题吧。”
正在床上叫疼的我听到这话,立马爬起,看着正在把玩着那骰子的蛇目,无数的问题从我心头涌起,我将它们硬生生地咽回去,问了一个我当下最关心的问题。
“这都是怎么一回事?”
蛇目愣了一下,随后问道“你什么都不知道,你不知道这骰子是什么东西你就敢用?”
我一脸疑惑,这骰子不是他送给我的法宝吗,说是能让我学到他那样的神通。
“哈哈哈哈哈哈,你连这东西是什么都不知道,就信了那白面书生的话!哼哼哼,看你这般愚蠢,吾便告知你吧,这骰子里装了那书生的六欲,他为了得道成仙,脱离肉体凡胎,炼化自己六欲为六魔藏于此!待到时机合适之时,六魔将你折磨到极点的时候,你就是他飞升最好的助力!”
我听着这蛇目的话,惊得我嘴巴一时合不上,呆呆地望着盘旋在我房间里的大蛇。
我心里快速走过我和老板的相处经历,本来就对他不多的信任瞬间陡增,但是比起老板,我更不信眼前这条惨白的大蛇。毕竟相比之下,老板更像活生生的人,而这大蛇倒像是从小说影视中走出来的恶魔。
“不信我的话?”蛇目黄金色的眼眸一转,便道出了我心中所想。“哼,你等着看吧!当你离不开我们的时候,你就明白这一切了,我既然被这法器束缚,现在附身于你,必然会保你周全,免得吾自己身死道消!”
“等等!”我大声制止了蛇目的发言,“我信你!但是你必须告诉我你知道的一切!”我心里稍微一转,如今老板和大蛇绝对都有自己的目的,都隐藏了一部分事实,对于他们谁对谁错我根本懒得思考,我现在唯一想做的就是补全我对这片“未知”的认知以及强化我自身,让我自己在下次面对那个黑影里的“情感”时有自保能力,顺便学到一点神通,让自己过得更滋润一些。
考量了利弊之后我便大声打断了蛇目,此时的蛇目背对着我,光滑的脊背在月光照射下反射出白色蛇鳞的光芒,她转过头来,那双黄金色的眸子穿透了黑夜,直勾勾地盯着我。
“你想知道?那我便告诉你吧,那书生的执着啊。嘻嘻嘻。”
蛇目阴森的笑声在我幽暗的卧室响起,在漆黑的房间里讲起了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