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掷铁饼者》,这个雕塑作品很有名!”阿朗提议道。
“当然!来,我看看这里,然后搜索一下《掷铁饼者》,有了!”阿奇一边操作电脑,一边说,“你们看这个网友的名字,一看就是一个有想法的人!”
“叫什么,我看看!”阿朗喃喃道,“法国没有卢浮宫!”
“‘法国没有卢浮宫’?这ID,算什么?这也是一个有想法的人的……ID?”拉斐尔有些诧异地说。
“他也许是一个有别样想法的人。”阿奇叹道,“不过,我知道《掷铁饼者》并不在卢浮宫,而是在罗马国立博物馆。”
阿朗分析道:“因为,《掷铁饼者》并不在卢浮宫这一个理由,所以,他才取名:法国没有卢浮宫?”
“也许吧,好了,继续看!看他评论了什么?”拉斐尔说。
“好!”
“他说《掷铁饼者》让他想到了自己曾经的样子。”阿奇惊愕道,“这算什么评论?”
“自己曾经的样子!”阿朗和拉斐尔面面相觑,一时无言。
“这个人是有多无聊。”拉斐尔耸了耸肩说,“我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可见,他是一位热爱体育的人。等等,难道……他的目标是参加奥运会?”阿朗自言自语道。
“有可能?”拉斐尔回过身说,“不过,我更相信他对艺术有着自己的别样观点。不过,掷铁饼想取得好成绩,并非需要完美的身材。”
“你说得很对!”阿奇思考了一下说。
“我也可以确信,即使在那个时代,掷铁饼者拥有再完美的身材,也没有现在的运动员成绩好。”阿朗接话说。
“难道是美学的范畴大于实际的范畴!所以,才有了《掷铁饼者》”阿奇喃喃道。
“我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你们觉得一幅完美画作的诞生,需要哪些条件?”阿奇问。
“认真、执着,长时间地修缮画作,并且,让自己的理念与画作完美地结合。”拉斐尔说。
“你呢,阿朗?”
“这个问题有点难度,我觉得这里至少包含了一个重要的条件!”
“什么条件?”阿奇好奇地侧过头问。
阿朗想了想说:“这个重要的条件,就是它至少是一幅画作。”
“然后?”
“没有然后了!”阿朗俏皮地回话道。
“这就是你所谓的……理念?”拉斐尔笑道,“阿朗,讲冷笑话也要分场合好吗?”
“拉斐尔!你不一定可以想到这一点,这是基本的条件,基本能胜于一切!”
“好吧,你是对的,阿朗!”阿奇说。
“阿奇,你的画作如何了,艺馨今天过来吗?”拉斐尔转移了话题问。
“一切都按部就班地进行着,她昨天联系过我了。”
“你要加油,工资才有哦!”阿朗提醒道。
“知道!我比你更确信这一点,确定一定,以及肯定!”
“对了,露露今天来吗?”阿朗又问。
“不来!”拉斐尔回话道。
“不来!”阿朗故作惊愕道。
阿朗的心理活动:(阿朗说:“谢天谢地,虽然,《阿芙洛狄忒·爱神的契约》的设计初稿已经完成了。然而,我已经整整三天没有临摹毕加索的画作了。对,没错!是三天,三天能做很多事。我却不能做自己想做的事。所以,今天露露不在,嘿嘿嘿……”)
阿朗微微闭眼,嘴角露出一丝微笑,不想,当他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此时此刻,露露已经悄悄地走进了工作室,并且,来到了阿朗的身边,拿着榔头站在那里了。
“啊哼……”露露轻咳了一下。
“哎哟喂!”阿朗急忙睁开眼,惊叹道,“露露,你怎么来了?你什么时候来的?你为什么在……这里!”
随后,阿朗又用手指点了点自己双脚所在的范围,说:“你越界了……”
“怎么?我不能站在这里吗?”
“额……可以!”
“别以为你在想什么我不知道!”露露努嘴道。
“嘿嘿……谁不知道,难道你不知道?反正我是知道你是知道的。”
“这就对了,赶紧工作吧!”
“好嘞!”阿朗又坐了下来,开始继续绘图了。
言罢,露露又走到了拉斐尔身边,侧身问道:“拉斐尔,你在忙什么啊!”
“忙自己应该做的事!”拉斐尔在手绘板上画了一笔,头也不抬地说,“你很闲吗?”
“不闲,就是想看看你!”
拉斐尔顿了顿说,“我有什么好看的?”
“你好看,画什么都好看!”
“是吗?”拉斐尔停了一下画笔,抬起头说,“有一种画作是不好看的。”
“嗯,有吗?”露露嘟起嘴问。
“有!”拉斐尔似乎并不想解释,又侧过头画了起来。
“是什么啊!”露露凑过去又问。
“这你都不知道?”阿朗“哼”了一声说。
“切,难道你知道?”
“其实,我也不知道!”阿朗鼓着嘴说。
“你是不是觉得今天没敲你几下榔头,感觉很难受啊?”露露怒道。
“好啦,不知道怎么了?谁都有不知道的时候!来,我们用搜索引擎查查呗!”阿朗提议道。
“好咧!”露露笑着坐到了阿朗的身边。
“让我想想搜索什么内容好!比如……”
“搜索‘不好看的画作’!”露露提议道。
“行,我输入看看哦,不好看的画作,OK,按下回车,来了!”
“我看下!”露露凑过去一看,“怎么是……这个!阿朗,你很无聊知道吗?”
“怎么了,露露?”拉斐尔抬起头问。
“阿朗他……无聊!”露露有些懊恼地走开了!
“没生气?榔头都没用?阿朗,你给露露看了什么?”拉斐尔好奇地问。
“什么都没给她看啊!”
“我不信!”
“你不信的事多了!”
“多了?”这时,拉斐尔感到有些不妙,急忙走到了阿朗的身后,看到了电脑上的画面——竟然是自己还是婴孩时的“裸体照”。
“阿朗!你什么时候动我的移动U盘了!”拉斐尔怒道。
“快溜!”阿朗起身跑到了门口,和阿奇在门口撞了一下。
“哎呀!阿朗,你干什么啊!”阿奇怒道,“什么啊,不就是一幅画作吗?拉斐尔,来,让我看看到底是什么‘杰作’。”
于是,阿奇轻步走到了电脑前,看着电脑里的照片羞笑道,“噗!拉斐尔这是你吗?”
过了一会,阿朗又回来了,他站在门口,用自己的方式解释说:“我没做错啊!是你自己有一张‘不好看的画作’,刚才那张图不就是不好看的画作吗?拉斐尔,这是你自己说的哦!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再见!”说完,阿朗就轻步离开了工作室。
不想,阿朗在外面逛了一圈,觉得一切都过去了,大家的关注点已不在他的身上,就想回公司了。不想,当阿朗来到了公司门口,凑过去耳朵一听,发现工作室很安静,没有任何声音。
“连打字的声音都没有了。露露一定不在!等等,没有椅子转动的声音,拉斐尔一定不在。再听听的话,咦?没有画架搬动的声音,那么,阿奇应该也不在。”阿朗心想。
“等等,为什么现在多了一阵轻轻的脚步声,而且越来越近了?”阿朗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他急忙回过头一看:“你是?”
“我是来找拉斐尔的!”
“拉斐尔?”阿朗疑虑道。
“是的,我曾经看过他的画,想让他为我与我的两个孩子画一幅油画。”
“原来如此!不过,他们貌似都出去了。要不,我打他手机问下吧!”
“好的!麻烦你了!”
说完,阿朗拨通了拉斐尔的手机,并且,说明了情况。半小时后,拉斐尔他们匆匆走进了办公室。
“还好没走!”拉斐尔叹道。
“你们去哪了?”阿朗问。
“我们刚好去外面采风了,顺便去找一个外景地,就是为了这位女士。”拉斐尔解释说。
“太感谢你了!拉斐尔!”
“没事的!嘿嘿。”拉斐尔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