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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设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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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防备与准备
    每天上班,露露一般会提前十分钟来到工作室,这是她的习惯。作为目前恋设计公司的财务管理兼人事管理的重要职员。露露知道自己一定会做好自己的工作,并且,按照自己的方式,完善公司的驱动力。



    当露露走进了工作室,她看到了拉斐尔和阿朗认真画图的样子,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露露心想:这么安静,这么认真?这绝对不是阿朗的作风。拉斐尔有可能会如此,至于阿朗?还是算了吧!这不就说明,刚才他们一定谈论了什么,现在才不会交头接耳地说话。嗯!我要试探一下他们。



    于是,露露走到了自己的座位前,故作严肃地问道:“刚才你们在讨论什么?”



    “没讨论什么啊?”阿朗抬起头问。



    阿朗的心理活动:(奇怪了,露露怎么知道我们刚才在讨论什么?难道她一直在工作室外听我们讨论“体香的压力”?)



    “我说的是……刚才你们讨论的问题是什么呀?”露露又问。



    “刚才你不在啊!”阿朗说。



    “所以,我想知道你们刚才讨论了什么?”



    “你在套我的话吗?”阿朗有些懊恼地说道。



    “偶尔会这样!”



    “好吧!既然你很想知道,那就由我来告诉你,我们在讨论什么问题吧!接着!”话音刚落,阿朗拿起鼠标旁的一个小纸团丢了过去,随后,身体微微后倾,叹道,“请看!”



    露露伸出手接住了小纸团。



    不想,露露打开纸团一看,脸变红了,她生气地质问道,“你们讨论这个干什么?”



    “干什么啊!露露?一大早就在工作室,喊这喊那的?”拉斐尔有些不耐烦了,抬起头责备道。



    “不就是这个简单的话题,还需要讨论吗?谁不知道啊!”拉斐尔皱了皱眉头,又说,“难道你不知道?”



    “我确实不知道!”露露说。



    “这都不知道?我建议你可以去看下希罗多德和修昔底德的历史作品。书里有完整的解释的……”拉斐尔一边说着,一边又下意识地在手绘板上认真地画了一笔。



    这时,一旁的阿朗一脸正经地看着拉斐尔,心中却在暗笑……



    “实在不行的话,你可以再看看西方的历史,这些问题都有明确的记载的,你知道吗?”拉斐尔抬起头,又解释了一句。



    “你说什么啊?这张纸条写了什么,你知道吗?”露露一脸无奈道。



    “什么?”拉斐尔说,“不就是阿里斯托芬吗?”



    这时,阿奇感到有些好奇,凑了过来,看了看露露手上的纸条,喃喃道:“你爱谁?”



    “阿朗!你!”拉斐尔侧过头,怒道。



    “你!”露露也怒道。



    “快溜!”阿朗急忙起身,跑到了一边,笑道,“哈哈,想抓我,没那么容易。”



    “咚咚咚……”不想,露露一个侧身来到阿朗的身后,拿出榔头敲了几下阿朗的头,“看你还乱说话!”



    “这是无处不在的露露?好痛啊!”阿朗急忙揉着自己的头,喊道。



    “请问!阿奇在吗?”正当露露“讨伐”阿朗之时,那位要求阿奇作画的年轻女子出现在了工作室的门口。



    露露走上前,问候道:“艺馨,你来了!”



    “艺馨,原来你叫艺馨。”阿奇喃喃道。这时,阿奇似乎想到了什么,他急忙走到了画室内,拿起自己准备的一朵玉兰花,走到了艺馨的面前,把玉兰花递给了她。



    “这个是给我的?”艺馨微笑地问道。



    “是的,艺馨!”阿奇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脑勺,解释说,“刚才我在买的一盆玉兰花,其中有一朵,我刚才恰好摘了下来,没处放,既然今天你来了,就送给你吧!”



    “谢谢!”艺馨接过花,闻了一下,说,“玉兰花真香啊!”



    “嗯!”阿奇点了点头。



    这时,拉斐尔和露露对视一笑,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这时,阿朗走了过来,轻声问道:“他们相差几岁啊?”



    露露看了一眼阿朗,并未回答。



    阿奇和艺馨的讨论话题,自然是他们合作的油画。阿奇的专业素养与专注的态度是艺馨所欣赏的。不过,这几天艺馨对于这一次合作,有了些许自己的想法与观点,所以,她想和阿奇谈谈。



    “我心中的蒙娜丽莎,是怎样的?”阿奇一脸疑虑地看着艺馨,问道,“你为什么问我这个问题?”



    “因为只有最了解的,才是最真实的。如果我无法知道你对于画作的解释是否合理。那么,从某种程度上说,接下来的合作,自然也不会合理。”



    “所以,你想通过我的解释,因此了解了我的艺术观?”阿奇问。



    “是的!”艺馨深意地点了点头。



    “阿奇和艺馨似乎很合拍哦!不过,我很难理解艺馨的想法。”这时,躲在柱子后面,看着阿奇和艺馨的露露,对一旁拉斐尔说道。



    “我觉得从绘画的角度来说,艺馨与阿奇的讨论,是艺术绘画前的准备。因为,只有彼此了解了,才能继续深入地绘画下去。”拉斐尔说。



    “但是,也有例外啊!”阿朗走了过来,说道。



    “例外?”露露思虑了一下说。



    “比如我……”阿朗说。



    “比如你?我觉得你在室内设计、雕塑和建筑方面有经验,至于油画像,还是阿奇更强一些,不是吗?”露露耸了耸肩说。



    “油画也是我的特长!”阿朗辩解道。



    “可是,就目前为止,我除了看到你经常浏览毕加索的抽象画,并没有看到过你绘画过阿奇风格的油画作品。不是吗?”露露反问道、



    “这不是真实的我。”阿朗说,“如果可能的话,相比阿奇的油画,我可以画得更为出色的。”



    “确实,你应该是米开朗,而不是毕加索……”拉斐尔说。



    “你快看!”露露打断了拉斐尔的话,看着阿奇说道,“他在放画架了。”



    “错啦!”阿朗否决道。



    “错了?这不是在放画架吗?”露露问。



    “从艺术的角度而言,放画架并不专业,应该叫‘搬画架’。”



    “嗯!搬画架?”拉斐尔喃喃道,他似乎理解了什么。



    这时,阿奇回过身,看了一眼他们,随后,左眼一眨。



    “你再看阿奇,他在放画板了。”露露说。



    “错啦!”阿朗又否决道。



    “又错了?”露露问,“这不是放画板吗?”



    “从绘画的角度而言,这个‘搬画板’。”阿朗又解释道。



    “搬画板?”拉斐尔似乎知道了什么。



    这时,阿奇又回过身,看了一眼露露,嘴角露出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微笑。



    “看!你们再仔细看!”这时,露露有所防备了,他看阿奇正在放椅子,故意放慢了说话的速度,问阿朗说,“这一次,阿奇在搬画椅了,是不是啊?”



    “这回对了吧?”露露问。



    “错了,你说的和我想的不一样的。”阿朗无奈道。



    “那你说叫什么?”露露有些生气地反问道。



    “这你都不知道?”阿朗问,“拉斐尔你知道吗?”



    “我知道,但是,我不会告诉你真实的答案的。”



    “我为什么一定要知道答案呢?”露露说。



    此时,阿奇已经做好了绘画前的准备,艺馨也已经在那里坐下了。



    “看样子,阿奇马上就要作画了。”露露对拉斐尔说道。



    等阿朗离开后,拉斐尔对露露说:“刚才阿朗说的搬画,他的意思不仅仅是搬画,而是班花,浅言之,艺馨是‘班花’喽!”



    “阿朗,竟敢当着我的面说暗语,还以此调戏艺馨,你给我出来!”露露怒道。



    “他应该早溜了!”拉斐尔耸了耸肩说。



    “阿朗真是一个让人难以忍受的人!”露露无奈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