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哥,麻烦将他弄醒。”林寂语气平静,“有让人保持清醒的法子吗?”
“醒神丸,薄荷等草药调制的提神之物。”虽不解林寂用意,但张岳还是从怀中掏出一个青瓷药瓶,行走江湖,这类药物他倒是有不少。
“多喂些,务必让他保持清醒。”
林寂的声音依然平淡,却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冷意……
金豹被雪抹醒,还未等他反应,就被灌下了一整瓶醒神散,凉意直冲脑门,驱散了所有昏沉。
金豹怒火中烧,凶狠地瞪着眼前的几人:
“落在你们手上算老子点儿背!要杀要剐,随你们便!别想从老子的嘴里……”
“啪!”
一声脆响,金豹的话戛然而止,脸上多了一道血肉模糊的伤痕,林寂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根带着倒刺的树枝,上面挂着鲜红的血丝。
“我并不需要你开口”林寂淡漠地看着他,像是在打量案板上的鱼肉,
“让你清醒,只是想让你好好感受接下来的每一刻,作为被料理的对象,好歹要有些参与感不是??”
面前年轻人平静的神色,眼中的期待,让金豹也隐约觉得有些不安。
说话间,林寂重新塞回布团时,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刻意揉搓了刚刚抽伤的地方,疼得金豹拼命挣扎。
但他四肢关节被卸,只得咬向林寂,却被林寂灵巧躲过,同时反手一肘,打落了他两颗门牙。
“你那两个同伙死得太轻松了”林寂轻声道,“那接下来就只好由你来替他们承受了。毕竟,我更喜欢炮制活人多一点”
林寂眼中闪烁着孩童般的天真。
恐惧如同一缕细烟,开始在金豹心底悄然蔓延,这人,或许是一个疯子……
随即,林寂不紧不慢地抓过金豹的完好的左手,按在冰冷的雪地上。
从地上拾起一块棱角分明的石头,目光中闪过一丝愉悦!
“砰!!!”
第一击来得毫无预兆,石头重重砸下,金豹的惨叫被布团堵在喉咙里。
剧烈的疼痛让他几近昏厥,但醒神散的药效让他不得不清醒地承受这一切。
“砰!砰!砰!”
没有停顿,林寂继续用力的朝下砸着,全程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微笑,整个山间只剩下石头落下的闷响和金豹压抑的嘶吼声。
“砰!砰!砰!砰!砰!”
石头不是每一击都准确砸中,但那种期待落空后再次命中的快感,却让林寂的笑容愈发灿烂。
即便不是每一下都砸中他的手,但每一下都砸中了金豹的内心防线。
“有趣!”
林寂突然吞咽了下口水,声音里带着孩童般纯真的欣喜,“我在一本古籍上看过很多有意思的刑术,但我觉得这本古籍更像是一本食谱,好不容易逮到一个人,我打算试试。”
神态像极了孩童找到了自己感兴趣的玩具。
他拍了拍金豹的脸,“这才刚开始呢,你可不要这么快晕过去。要是敢晕,我有的是法子让你醒来,那时候的惩罚,可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金豹此刻的内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恐惧如同潮水般,充斥着他的内心,淹没了他心中的怒火。
先前倔强的也目光开始闪烁。
忙活了好一阵子,看着自己的杰作,林寂满意地点点头,对着远处徐雨薇喊道,“你也别闲着了,出去寻些木片,削尖一点,我有用!”
而早已吓得转过身去的徐雨薇听到这话,也不禁打了个寒颤,匆忙转身离去。
“张大哥,帮我抬起他的头,让他跟我一起好好看看!”
林寂的声音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兴奋。
金豹被迫抬头,只见林寂正饶有兴致地端详着他血肉模糊的手掌,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接着他又自言自语道:
“果然和剥蒜是一个道理,先砸一下,皮就变得更好剥。待会儿用木片插进去,也更容易些。”
说话间,林寂突然想到什么,直勾勾得盯着金豹的眼睛,“郑重承诺”道:
“你放心,你的眼睛是最后处理的,会保证看到你全身都被炮制后,才会轮到它。当然了,我有办法让你这个时候还是清醒的。”
又一次吞咽了口水,林寂看向金豹,声音中流露出饥渴和癫狂:“你是不是发现了我的秘密,嗯???”
金豹疯狂地扭动身体,意志开始崩溃。
“差不多了,现在就等着木片回来了”林寂轻舒一口气,随即又继续自言自语道:
“另只手又该怎么处理呢”林寂眉头紧锁,“有了!”
说着,他伸手去抓住金豹被斩下手掌的右手腕,动作轻柔,却让人心惊。
下一刻他粗暴地扯开包扎的布条。
顾不上金豹剧烈的痛苦和无力的挣扎,林寂用拇指摩挲着金豹的伤口,并没有在意自己手上已经粘满金豹的血。
林寂自言自语道:“要是有个矬子,可能更好了!”
开口前,他又一次吞咽了自己的口水。
吞咽口水频率越来越密,仿佛下一刻,他会忍不住这些血肉咬下,吃进嘴里。
金豹浑身颤抖,疯狂摇头,眼中的求饶意味越发明显。他想说话,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那双原本充满傲气的眼睛此刻写满了恐惧。
他想开口求饶,想招供,嘴却被布团堵住,但林寂丝毫没有要拿下来的意思。
他多希望林寂能取下布团,哪怕只有一瞬,让他有机会开口求饶,将知道的一切都说出来。
但林寂从始至终提都没提他想从金豹这里知道什么。
反而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同时,对金豹垂涎三尺,物理意义上的垂涎三尺。
此时金豹终于明白,招供不再是他要挟对方的资本,而是变成了一种无法触及的奢望。
意志完全崩溃!
他现在只希望林寂能问他些什么,来换得他招供!
此时徐雨薇不知道躲在哪里,抬着金豹头的张岳也忍不住别过脸去,不忍直视。
山间只余寒风呜咽,和金豹喉咙里绝望的呻吟。而等待他的,只有无尽的折磨。
“咕嘟——“
耳边又一次响起了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吞咽声。这声音像一记重锤,让金豹彻底崩溃。
冷汗又一遍浸透全身,他终于认清了眼前的事实:这不是一个普通的仇家,而是一个嗜血成性的疯子,而且很大可能,喜欢吃人肉!
“说起来,还要多谢你们。”林寂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病态的愉悦,
“和你们背后的徐二爷,设下这必死之局。不然我也不会重拾儿时的这些,...有趣的爱好呢”
他停顿片刻,咧嘴一笑:“反正前路危机重重,我终究难逃一死。既然如此,不如放开一切,及时行乐!桀桀桀桀...”
那刺耳的笑声在山间回荡,却在金豹耳中如同救命稻草。
一线希望在绝望中闪现,金豹的理智瞬间回笼——原来这疯子自知此行必死,才变成这样……
他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猛地发现口中的布团不知何时已经松动。这是机会!金豹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梗起舌头,一把顶开布团。
“我说!我全都说!”
他声嘶力竭地喊道,生怕稍慢一步,这求饶的机会就会永远消失。
“有我后面的情报,你们根本不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