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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堂男子汉,绝不吃软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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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收礼了
    马飞愣住了。



    顾亦寒心下松了一口气,很想对马飞说一句“傻了吧”,还是顾忌到沈鱼儿在场,说这样的话不合适,忍住没有说出口。



    马飞神色变得不可置信,质问:“这怎么可以?”



    顾亦寒非但不觉得没什么不可以的,还觉得自己本来就是袁梦打伤的,袁梦陪自己去寻找康复之法是理所应当的。



    他想问有什么不可以,还是觉得不合适,忍住没有多嘴。



    沈鱼儿追问:“有何不可?”



    顾亦寒开心于沈鱼儿问了他想问的,又有一些警惕,生怕马飞真的能说出什么不合适的地方来,导致袁梦帮他寻找康复之法的事情出现变故。



    马飞解释说:“师姐心思单纯,跟其在一起必会受到欺骗。万万不行的!”



    顾亦寒认可袁梦心思单纯,但觉得袁梦并不好骗。想到马飞试图忽悠袁梦的话,觉得马飞试图把袁梦困在身边,才是真的一门心思想要欺骗袁梦。觉得马飞这是完全的贼喊捉贼。心中不屑。



    沈鱼儿回答说:“心思单纯,正该多多历练。”



    顾亦寒不大认可沈鱼儿这话,觉得如果真的是单纯好骗的人,历练容易被骗。还是待在山门之中更好。



    他当然不去反驳沈鱼儿对自己有利的话。觉得沈鱼儿没有辩解袁梦不好骗,是认可袁梦好骗的说法。觉得沈鱼儿也是错看袁梦了。继而又觉得不一定。觉得沈鱼儿可能是懒得与马飞多说那些话,就顺着话头说下去罢了。



    马飞回答说:“那也应该跟我们同峰弟子一起,才好相互照应。”



    顾亦寒又瞥视马飞一下,觉得马飞是时刻把他的想法摆在明面上,生怕别人不知道他的龌龊心思。



    沈鱼儿微蹙着眉,“都同门一起,又怎能历练出什么?难道你们还能所有人连在一起,不分开?”



    顾亦寒感觉沈鱼儿已经有些不耐烦了。暗自期待马飞把沈鱼儿惹火,遭受沈鱼儿更加严厉的处罚。



    马飞张口欲言。



    沈鱼儿一摆衣袖示意马飞住口。



    马飞神色悻悻,闭上嘴巴。



    沈鱼儿淡然说:“况且她自己闯下的祸事,合该自己了结。无需多言。”



    顾亦寒十分认可沈鱼儿自己闯下的祸事,自己了结果的说法。很想称赞沈鱼儿说得好,不过还是觉得不该上前插话,也就止住念头。



    马飞似是要让开,又是不愿让开,磨磨蹭蹭几下,还没移开一步。



    沈鱼儿命令说:“赶紧让开!不要多作纠缠。”



    顾亦寒留意马飞脸色。



    马飞满脸不愿。



    顾亦寒心下得意,很想对马飞重复一遍沈鱼儿的命令,还是顾忌到沈鱼儿在场,觉得不该太过张扬,止住念头。



    马飞加快让开动作,但还是显得犹犹豫豫。



    顾亦寒听到沈鱼儿厉声问:“难道还要为师亲自动手不成?”



    马飞赶紧让开身体。



    一会儿后。



    挽花剑派中有专门寄养灵兽的地方。



    大羽雕早已被从暂时寄存的兽饲馆领到了挽花剑派,又被安排进了挽花剑派专门灵兽驯养的地方。



    顾亦寒在沈鱼儿的带领下领回了大羽雕。



    二人此去并非单纯赶路。



    袁梦不可能一直御剑载顾亦寒。



    就算袁梦御剑而行,也要等待骑乘大羽雕的顾亦寒。



    二人决定同乘大羽雕出行。



    二人领着大羽雕走到了空旷处。



    正要乘雕而走时。



    顾亦寒看见一群有男有女的年轻人迎面走来。



    那群人共有十数人。男女各分一波。



    顾亦寒正觉得那群人似是直面面地向着他们二人而来,听见一个女声遥遥喊问:“袁梦师妹,这是要去哪里?”



    顾亦寒心道一声“果然”,不由生出不详之感,觉得他们很可能来者不善。



    那群人走到二人跟前。



    那群女子团团围住袁梦,有人提议说:“走!跟我们去那边说一会话。”



    袁梦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那帮女子蜂拥住去向远处。



    顾亦寒看得出袁梦似乎也是不大乐意和那帮女子去一旁说话,但是不便反抗。



    他虽然觉得他们似乎来者不善,有心制止,但又觉得不好制止,只得看着。



    那群女子将袁梦拥到远处,远到几乎走出顾亦寒视线。更别提听到她们的说话声了。



    顾亦寒看看面前的男弟子们、



    男弟子们都是恶狠狠的盯着他。



    顾亦寒明白那帮女子的目的只是支开袁梦,真正想要出手为难的人是这帮男弟子。真正要为难的对象是他。



    他既担心这帮男弟子直接动手,又苦于没有很好地应对办法。只能徒劳地提高警惕。



    男弟子们共有五人。五人站成一排。左右两边两人站的位置都稍微有些靠后。五人明显是以中间一人为首。



    左边第一人是一个衣服黄中偏灰、身材微矮、面向有些老成之人。



    他盯着顾亦寒,看向为首之人一眼,率先问:“你便是和袁梦师妹同住一屋檐下之人?”



    顾亦寒觉得他是替为首之人问的。猜测为首之人身份在挽花剑派可能不简单。虽然早已经有所预料,但更加确认了他们同样是因为袁梦来找自己麻烦的。



    他觉得如果能解释清楚,有可能做到避免麻烦。希望于对方不是不辨是非之人。略微整理一下语言,正要开口。



    为首之人手摇一把折扇,相貌普通,身材中等,留着两缕龙须刘海。



    他藐眼看着顾亦寒,语气傲然说:“念在你事出有因,又在双鱼峰上。不好打扰沈长老清修,就没有找你麻烦。如今你不仅得了沈长老的宝物,居然还要带袁梦师妹一道下山?”



    顾亦寒心里咯噔了一下,觉得事情应该没那么容易了结了。先是惊讶于他们得到消息的速度,又觉得知道具体情况的很少,他们不该知道消息,下意识脱口问:“你们怎么知道的?”



    他想到马飞,恍然过来,明白应当是马飞将消息传递给他们的。猜想应该是马飞自己没辙,就将消息通传给了他们,寄希望于他们达成马飞的目的。



    他心下恼恨,虽然觉得事实必然如自己猜测,还是下意识想验证自己猜测的是否正确,问:“是马飞通风报信告诉你们的?”



    左侧男子接话说:“你别管我们怎么知道的。回答我们的问题就好。”



    顾亦寒觉得他们就是想替马飞遮掩,更加认定是马飞无疑。



    他虽然对他们也是很不爽,但本着好汉不吃眼前亏的原则,还是不想把事情闹大。尽量解释说:“你们说的都不关我的事情。宝物是沈长老赠送的。人也不是我强绑着下山的。你们找我也是无用。”



    为首之人把折扇一合,质问:“什么意思?你是想说沈长老和袁梦师妹都巴巴地贴着你?你当我们挽花剑派没有男人了不成?”



    顾亦寒觉得这伙人像是铁了心来找茬的,心下更加不爽,但还是本着不吃大亏的原则,语气尽量平和地否认说;“我绝没有那样的想法。你们不要误解我的意思。”



    左侧那人又接话说:“有没有误解,你自己清楚。”



    顾亦寒想说我自然清楚,觉得容易直接激化矛盾,一时无话可说。



    为首之人又把折扇摇开,一面慢慢摇动,一面说:“我劝你不要想太多不该想的。有点自知之明。”



    顾亦寒明白他们是不想自己与袁梦有过深的关系。虽然没有明说沈鱼儿,沈鱼儿也必然也包含在内。



    他觉得他和二女本来就不会有什么他们所想的关系,他们纯属于想的太多。



    他也不敢抱有那样的奢望,心下十分坦荡,安抚说:“你们放心。我一直都很有自知之明的。”



    为首之人神色似是颇为满意,点一点头,“我也已经打听清楚怎么回事了。也不为难你。”



    顾亦寒觉得这个矛盾应该是化解了,心下诧异于化解的轻松,有些高兴起来。



    为首之人一面朝着地面抖起袖子,一面说:“这些补偿你拿去吧!”



    这人每抖一下,便会掉下几颗灵石。



    很快,在他面前堆起了一个小堆。



    顾亦寒用灵石买过最贵的东西就是大羽雕,下意识便用大羽雕衡量起来。



    他略略估计一下,大概得值三个大羽雕。



    他没想到这人还会给补偿。



    他觉得虽然这人给灵石的方式有些侮辱人,但毕竟给的是实打实的东西,也就没必要在小事上斤斤计较,抓着不放。



    他虽然觉得此人主动帮忙赔偿是一种不错的表现,但他并没有真的想要领受。



    他觉得一方面沈鱼儿给的通心剑丸应该是够了,一方面他与袁梦的事情与此人无关,此人根本赔偿不上;一方面对此人给予赔偿的方式还是难免有些心存芥蒂。便想推辞。



    这人要求说:“将沈长老给你的宝物留下。再和袁梦师妹割断瓜葛。以后不要再来纠缠。”



    无论是沈鱼儿赠送的宝物,还是袁梦相随都事关顾亦寒能否恢复正常。恢复正常是他现在唯一的心愿。他自然不愿退让。



    他心里凉了半截,才明白他是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乐观了。这人根本不是好说话,来给补偿的,而是想随便拿点东西,彻底打发自己。



    他明白这人就是单纯地侮辱于他,心下有些怒火,感觉都快维持不住表面的体面了,回应说:“这些补偿虽然都很好。但不是我想要的。”



    为首之人合起折扇,眯起眼睛,“那你想怎的?”



    顾亦寒想说他想这帮人赶紧走开,不要给他找麻烦。明白这话直说出去,就会立刻矛盾升级。觉得应该说成想要恢复健康,刚要开口。



    中间之人面色一狠,“难道是想死不成?”



    顾亦寒担心他们真的直接动手,暗自祈祷袁梦赶快回来救场,觉得暂时还是需要糊弄拖延下去,不要把矛盾弄得更加激化,导致自己吃上大亏,摇一摇头,答话说:“当然不想死。”



    这人拿折扇向地上的东西虚点一下,“不想死,把这些东西捡起来。然后,按我说的做。”



    顾亦寒感觉到了深深的羞辱。虽然明白只要按照这人说的做,就可以拖延更多的时间。但他的自尊不允许他那么做。



    这人又指两下地上的东西,“我说让你捡起来!没听到吗?”



    顾亦寒很想冲上去给这人两个耳光。但知道他不是对手,上去只是自取其辱,还可能给自己造成更加无可挽回的后果,只得强行抑制自己冲动。



    这人身旁的四人相互使个眼色,向顾亦寒,齐声命令:“捡起来!”



    顾亦寒想将这五人都狠狠揍上一顿了。而且这种想法特别强烈,强烈到他都快没法控制住自己了。



    为首之人面色不耐,摇开折扇,慢慢扇风,问:“你知道吗?你这样不仅是在给自己招惹祸患,也是在给你师门惹事。”



    顾亦寒心中凛然了起来,明白这人是在用门派威胁他。虽然有些不大相信此人能够干涉门派之间的事情,但仍然不由害怕会出现万一。



    他下意识将他的未来和整个门派的未来比较一下,觉得门派远比他个人重要,他应该妥协。



    他又很不甘愿因为不确定的威胁而彻底放弃自己未来康复的希望。



    他想想他未来将过着彻底无法康复的日子,坚定下自己绝不能轻易屈服的决心。至少在对方表现出明确的能够威胁到争森门的能力之前。



    他虽然决定不轻易屈服,但也觉得正面应对不是良策,觉得应该先尝试一下能否蒙混过关。



    他明白对方之所以要对付争森门,是因为他的关系。觉得如果他表现出与争森门有仇怨的话,对方就完全会失去对付争森门的动机了。



    他决定试试,反问:“师门?我是争森门的。”



    这人愣怔一下,啪地一声合上扇子,不屑一笑,“争森门?很了不起吗?你不会觉得比我们挽花剑派强吧?不会吧?不会吧?”



    顾亦寒是想让他知道自己与争森门有仇,而不是想用争森门吓唬住他,明白他是误会自己的意思了,吹捧说:“争森门在挽花剑派面前就跟一只蚂蚁一样。轻易可灭。”



    他不等对方接话,装成一脸诚恳的样子。解释说:“你误会了。我可不是想要吓住你。我就是通知你一下。”



    这人呵笑一声,“我不用你通知!你以为我查不到?”



    顾亦寒更加认定对方势力不小。猜测他既可能是从他当日拜访时的那些守山弟子那里得来的,也可能是从双鱼峰相关之人口里得来的。



    这人补充说:“我不仅查清楚你是争森门的了。你在我们挽花剑派的所有事情,我都查的一清二楚了。”



    顾亦寒略微思索一下,觉得自己也没有什么别的事情值得调查了,心下稍定,装作庆幸的模样,说:“那就好。我就是怕你不知道。”



    这人神色发怔,看看左右四人。



    左右都回一他茫然的眼神。



    他又看向顾亦寒,问:“你什么意思?”



    这人左边之人插话问:“你不是争森门的?你报的来历是假的?”



    顾亦寒觉得他们表现正称自己心意,坦然说:“没有啊!我就是争森门的啊!”



    左边那人摇一下头,“我不信。你这明显有鬼。”



    顾亦寒觉得一切都在按照自己预想发展,心中暗喜,尽力不动声色,“你若不信,灭掉争森门的时候,你们查查看门派记录里有没有我这号人不就得了?”



    为首之人神色大惊,质问:“你胡说什么?谁跟你说我们要去灭掉争森门了?”



    顾亦寒心中稍定,觉得应该确实是自己想多了。毕竟争森门与挽花剑派同属正道门派,没有轻易就能灭门的道理。下意识仍然装作诧异的样子问:“你们难道不是?你们刚提我的门派不就这意思吗?”



    这人急得用手上的扇子指下顾亦寒,又摇一下头,断然说:“当然不是。大家分属正道。怎么可能胡乱灭门。你以为是魔道?”



    顾亦寒心里安定下来,明白自己是虚惊一场,心中暗自埋怨这人没有灭门的能力,干嘛摆出灭门的谱。转念又醒悟对方就算不能灭门,找争森门麻烦还是有可能的。还不能大意。



    他又有些怀疑对方是故意伪装,试探自己的想法,决定仍然不能透出口风。还应当继续伪装成与争森门有仇怨的样子,借机骂说:“不是,你早说!害我白白期待了!亏我还以为你能帮我灭掉争森门呢?”



    这人一脸不信之色,质问:“你是装的吧?你不是争森门的吗?怎么会想着灭掉自己宗门?”



    顾亦寒装作不屑的样子,撇一下嘴,“门派就是我学艺的地方罢了。能跟我有多少情谊?”



    这人神色狐疑,质问:“总不能一点念想都没有吧?”



    顾亦寒装成一脸不想多说的样子,翻一下白眼,“有。想他们倒霉。”



    最左边之人神色困惑,追问:“为什么?”



    顾亦寒装出一副不想回答的样子。



    这群人接连催促两次。



    顾亦寒怕把他们拖得上火,动手逼问,装作勉为其难的样子,解释说:“因为我名为出门历练,实则被他们赶出来的。我能不恨他们?”



    五人神色八卦,面面相视一下。



    左侧之人追问:“那他们为什么赶你?”



    顾亦寒装成愤恨神色,咬一下牙,“因为我有个青梅竹马的恋人。她和我一样拜在争森门下。不过她的资质远超于我。为这,他们不但明里暗里地打压我,还蛊惑我的恋人变了心。更是逼得我只能逃出山门。我能不恨他们?”



    中间的人神色有些不以为然。颇为敷衍地说:“那你也确实挺惨的。”



    五人中另外四人都是颇为感同身受的模样。



    顾亦寒琢磨一下,明白五人是身份地位不同,导致五人中的四人更倾向于同情自己。而为首之人可能是自身优秀,便更倾向于拆散自己,觉得优秀女子应该配他一般人物。



    顾亦寒觉得一定得让这人代入到他。只有这样,才能让这人认可自己的仇恨争森门的说法,感慨说:“看你好像不是这样想的啊!”



    这人看看左右之人的神色,点一下头,“确实有那么一点点。”



    顾亦寒心道“果然”。



    这人一副苦口婆心的神色,劝说:“师弟,也别怪我说话直接。咱们结道侣,还是要找旗鼓相当的。就好像你与袁梦师妹,就十分的不般配。黄泥巴不能污染白云。懂吗?”



    顾亦寒决心一定要让他感同身受,询问:“那我做个假设?”



    这人一脸自信,把折扇摇开,慢慢扇动,“不用假设。我和袁梦师妹正好般配。”



    顾亦寒知道要找一个和他身份地位差距颇大之人来和他作为例子。只是略微一想,一下子就想到沈鱼儿身上。



    他略微琢磨一下,觉得只要用沈鱼儿于这人做例子,这人必定能神领意会了。



    他决定就用沈鱼儿了,提议说:“假设沈鱼儿长老有意和你结成道侣,你们门派中人都觉得你们不般配。要把你们强行拆散。并强行让沈长老嫁给别的长老。还逼得你只能逃出山门,在外流浪。每天想着沈长老依偎在他人怀里,暗自落泪。你还能心平气和不?”



    顾亦寒刚提到沈鱼儿时,这人面色就僵硬了。



    顾亦寒说到沈鱼儿依偎在其他人怀里的时候。



    这人面上肌肉明显抽搐一下。



    顾亦涵说完后。



    这人抽搐一下嘴角,平复好神色,大声说:“我能。”



    修行之人对誓言极为看重。



    顾亦寒笃定他在嘴硬,要求说:“你发个誓。我就信你。”



    这人肩膀一垮,满面颓然,“是我错了。不该大言不惭。”



    顾亦寒觉得自己例子举得好,一下就制住他了,心中得意,冷哼一声。



    几人沉默几句话工夫。



    这人忽然紧紧盯向顾亦寒,“不对啊!你在门派里面勾搭门派天才弟子,到了咱们挽花剑派又勾搭沈长老,袁梦师妹。你是专业吃软饭的吗?”



    顾亦寒觉得“吃软饭”三个字分外刺耳,下意识连忙反问:“什么叫专业的吃软饭?你们别侮蔑我。我可从来没有这样的想法。”



    这人带着四人大步走到顾亦寒面前两步的距离处,逼视顾亦涵,满脸凶光,“那你说咱们挽花剑派这么多人,你为啥就和沈长老,和袁梦师妹扯上关系了?”



    顾亦寒觉得这人应该已经做好自己下句话若不能让这人满意,就直接动手的准备。



    他完全不认可这人的说法。



    他很清楚他与沈鱼儿,袁梦相识,完全就是机缘凑巧。



    但他觉得这伙人显然有了主观的认定,误会已深。



    他明白想要对他们解释清楚必是千难万难。



    他觉得现在已不适合解释。一旦再作分辨,很容易会被对方认为是在狡辩,导致直接动手。



    他一面暗自祈祷袁梦快点返回,一面决定暂时顺着他们心意,好多拖延上一些时间。



    他顺着这几人意思说:“没办法。修行资质差,又没有个好爹娘。只能靠自己了。”



    这人叹息一声。



    其余四人也跟着叹息一声。



    这人神色复又振奋,点一下头,“明白。明白。”



    顾亦凡想脱口说你明白个蛋,知道不合适,赶紧止住。



    这人又问:“不知道你待如何,才肯离开袁梦师妹和沈长老?”



    顾亦寒思维跳跃了下,觉得他们说不定也能成为自己恢复身体健康的助力。



    他装出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神色,向这帮人虚虚表演一下把东西紧紧抓握在手里的动作,“至少我的身体要恢复。我如果好不了,那我就要吃她们一辈子。”



    几人都紧张地盯着他的拳头。



    顾亦寒从他们的目光中感觉到自己好像真的已经握住袁梦和沈鱼儿一般。



    为首之人咽一下唾沫,“怎么样才能让你恢复?”



    顾亦寒大喜,连忙将沈鱼儿告诉他的方法详细说出。



    “孙圣杰,鲜血罗刹。是吧?”这人神色坚决,“好,我一定找人帮你留意。”



    顾亦寒暗自得意于自己化危机为机遇,觉得身体康复的希望又多了几分,下意识想要感谢,但感觉会违背自己在他们心中的形象,就让自己尽力表现的矜持,点一下头。



    这人又问:“还有呢?”



    顾亦寒还没从白捡帮手的喜悦中回过神来,问:“还有什么。”



    这人又摆弄起他的扇子,催促说:“有话直说。不用藏着掖着。你一番折腾,总不可能到头一场空吧?还有什么要求。”



    顾亦寒醒悟他们是觉得自己要求太少,为了不使他们产生怀疑,就顺嘴说:“当然还要给我足够多的好处。不然我不白忙活了?”



    他并没有真的想从他们手中讹诈什么好处,他觉得那样做,他就真跟吃软饭的一样了,是他自尊所不允许的。



    他推诿说:“不过我已经从沈长老那里得了宝物。这个就算达成了。”



    短期储物袋里面的空间不稳定。一定时间后会自毁。多用于周转使用。



    为首之人取出一个短期储物袋,转身递给身边之人,催促说:“快把地上灵石捡起来。”



    其余四人小跑到地上灵石边,蹲下身体,将地上灵石全都捡进短期储物袋里,又小跑到为首之人身旁,将短期储物袋交还。



    为首之人转身向顾亦寒,将短期储物袋塞到顾亦寒手里,“这是我给你准备的礼物。你一定要收下。”



    顾亦寒愣了一下,不明白自己明明已经说够了,怎么还给。下意识拒绝说:“这我不能要。”



    这人皱起了眉头,“你嫌少?”



    顾亦寒刚想说没有,意识到这样违背了自己在他们心中的人设,赶紧住口。



    这人又在怀里摸摸,又摸出一个玉简,在顾亦寒面前晃上一晃,“我这还有。”



    顾亦寒明白他是又要送自己东西了,实在想要拒绝,又有些不知道该如何说好。



    这人问:“你不是从沈长老手上得了一枚通心剑丸吗?”



    顾亦寒觉得自己在他们心中已经定型了,就算自己再怎么拒绝,他们也只会觉得自己是不满足。与其拒绝,还不如接受。心下决定收下,免得更多麻烦。



    这人解释说:“这是一套简单的飞剑之法。你可以用以催动通心剑丸,到时候斩杀敌人轻而易举。就赠送给你了。”说着将玉简放入放着灵石的短期储物袋。



    顾亦寒觉得对方毕竟不是傻子,不会平白地赠送东西,必定还有话说。



    他思绪一转,觉得对方可能是想跟他学吃软饭的本事。有些担心自己说不上,转念又觉得自己可以胡说一通。一边将东西收起,一边问:“你有什么要求?”



    这人一脸紧张,强调说:“就有一点要求。千万要保持和袁梦师妹的距离呀!”



    顾亦寒对他的话与猜测不同感觉有些诧异,稍微松了一口气,更觉得容易,爽快说:“我就答应你了。”



    这人神色有些迟疑,一脸不大信任的神色,“你不会出尔反尔吧?”



    顾亦寒知道自己承诺给的太痛快了,但都已经给出承诺,无法改口。只得继续担保说:“放心。我一定会遵守约定的。保证秋毫无犯。”



    这伙人都依旧一脸似信非信。



    顾亦寒只得自己揣摩一下专业软饭男的情况,想当然地说:“我这种人名声坏了,可就不会再有人给我好处了。到时候去哪里都必定是直接喊打喊杀。信用比命还重要。所以你们大可只管放心。”



    几人一脸恍然,“原来你这行也有这样的门道。”



    顾亦寒留意到袁梦正领着几个女子向他们方向走来,不想再和这帮人纠缠,赶紧领着大羽雕,迎上前去。



    这五人也跟在他身边。



    双方会面。



    袁梦与五人略略说过几句寒暄话,又与一群人告别。



    顾亦寒早不想再呆了,觉得袁梦已经准备好要走,问:“说好了?那我们走吧。”



    袁梦点一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