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寨的清晨,被一场大雪唤醒。
木门“嘎吱”轻响,一股凛冽的寒意扑面而来。抬眼望去,世界已被雪彻底重塑。
远处错落的梯田,此刻满是积雪。
沐阳看了看储物袋,灵石早已用完,血蕴依旧没有炼化成功。
“已经过去一周了吗。”沐阳看着屋外飘落的雪。
在学院发布的第三天,东方宁溪就以第一名的资格拿到十块灵石,后面几天陆陆续续的有人炼化成功回到了课堂。
在第五天所有人都成功的炼化了自己的本命灵。
正当沐阳打算放弃血蕴灵,炼化冰熊灵的时候,“吱呀”一声,老旧的木门缓缓晃动。
一阵冷风裹挟着门外的寒意迅速涌入屋内。
来人背光而立,身影被门框勾勒出一个模糊的轮廓,只能看到她身形微微前倾,似乎在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屋内的情况。
“看来你是想明白了。”沐阳指着火炉示意对方坐下。
“这里面有二十块灵石。”东方宁溪身姿挺拔的伫立在门口,周身萦绕着淡淡的清冷气息。
她的眼眸如寒星般锐利,紧紧盯着沐阳,神色中满是戒备,仿佛对方是一头蛰伏的凶兽。
两天前
“不错宁溪,这么快就练化了这只冰鳞豹。”东方智满意的点了点头。
冰鳞豹是自己私下拿来奖励宁溪,对于这只灵有多难炼化,自己可是心领神会,但没想到对方竟然只用了短短两天就成功炼化。
尽管仅仅耗时两天便成功炼化,但此刻的宁溪,已然是香汗淋漓,疲惫如潮水般淹没。
东方智见少女这般模样,也是让他回家尽早休息。
宁溪轻轻点头,便站起身子离去。
踏入山林,方才还疲惫不堪的宁溪,好似被施了神奇法术。
脸上的倦意如轻烟般消散,双眸重新熠熠生辉。
沐阳于另一处悠然落座,目光轻落在宁溪身上,缓声道:“宁溪姑娘,此番赏雪之雅兴,当真令人艳羡。”
忽有声音传入耳中,她猛地转头看去,问道:“你是谁?”
只听对方回道:“才疏学浅难成器,愚钝天资愧不如。”
宁溪听闻,紧盯着对方:“原来是你,东方沐阳。”
如今,众人皆已成功炼化属于自己的本命灵,也就只剩下他还没有成功,听到愚钝也便知晓来人。
宁溪目光冷峻,质问道:“你不在家中专心炼化本命灵,跑到这里所为何事?”
沐阳不紧不慢,悠悠反问道:“倒是你,忙碌数日未归,来此做什么?莫不是在躲什么?”
宁溪语气不耐:“我做何事,与你何干?”
沐阳踱步至一棵大树下,双手缓缓刨挖。不多时,一具尸体显露眼前,他似笑非笑开口:“我记得没错的话,这是你的丫鬟吧。”
见宁溪紧张的模样,这更加证实了沐阳的想法,“果然上一世她想要杀掉东方家,是因为东方木啊。”
宁溪怒目圆睁开,朝着沐阳吼道:“你跟踪我?一个丫鬟死了便死了!”
沐阳神情自若,一语道破:“这个丫鬟是东方木派来给你的吧。”
刹那间,宁溪似是情绪失控,有些癫狂地喊道:“你懂什么?从小他们便教导我尊重师长、懂得礼仪、知恩图报。可他们呢,日复一日地对我唠叨说教。我不像你,每日清闲自在。我不行,我不是族长的孙子,我得靠自己拼命努力,奋力争取,才能报答家人,才对得起他们的教导!”
长久以来,长辈因自身的无能,强行逼迫后代去完成他们未竟之事,却又害怕后代逃脱自己,便以所谓的亲情进行灌输。
这般极致的压力下,宁溪的性格也逐渐发生了变化。
东方木虽顶着家老之名,却因犯下一桩大过错,已然徒有虚名。
待宁溪冷静下来,沐阳缓缓开口:“我能助你脱离这个处境,但你需要为我提供灵石。”
宁溪满脸质疑:“我凭什么相信你?就凭你丁等资质?还是凭你族长孙子的身份?”
沐阳并未回应,当着宁溪的面,将那丫鬟的尸体处理的一干二净。
一个时辰后,沐阳留下一句:“想通了,便带着灵石来找我。”
言罢,头也不会地离开了。
对于刚十几岁的宁溪而言,因家族之事而致使性格改变,在这世间并非罕见。
然而要让她亲手解决这些事,仍是不可能的。
自己在上一世身心历经诸多挣扎,才彻底抛弃了那些爱狠情义。
......
宁溪目光直视沐阳,开门见山地问道:“你打算如何帮我?”
沐阳将灵石纳入怀中,不紧不慢地回应道:“待我炼化本名灵后,方能帮你。”
宁溪面楼质疑,语气带着质问:“你不过乙等资质,倘如一直炼化不成,难道要我一直为你提供灵石?”
沐阳神色笃定,回道:“我自有办法。”
见沐阳自信满满,宁溪虽仍心存疑虑,却也微微点头,随后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