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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国的啼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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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冲动惩戒
    “天子,‘五体盟’的光波弹就要发射了,能量环抱已经开启,但拦截概率太低了,我们应该转换星图了......”



    “殿下,‘火龙’舰队已经受到了不可逆的损伤,转换星图可能是我们唯一的希望了!”



    ......



    望着眼红的天子,大龙和贝里队长不得不把最坏的结果和最后的希望各强调了一遍。



    他们俩是我征途星瀚的左膀右臂,大龙作为“七龙八凤”的大哥,是我父王得力班助贝克大人的儿子,助我有30多行年了,他不单单是我的首席班助还是我智囊团的首席和管理者,可以说他给我当了半个家;贝里队长则是我们“七体会”的四大“星”族之首“贝”族的中流砥柱代表人物,为人冷静、果断,父王也很信任他,从小时候的护卫队长到现在我的贴身舰队“火龙”舰队长官。



    其实我何尝不知道他们所说的严重性,但对于不可饶恕的背叛、以及阴险的“五体盟”,我已经失去了理智,唯有击破对手,才能让我一雪心头之恨。血眼朦胧中我仿佛听到了当初我们在一起的诺言“初见时,星河滚烫,你是人间理想;如今,岁月悠长,你是心之所向”。



    然而这一切都在1行年前变了,“五体盟”经过多行年的沉寂后,突然受到了“圣裁”的青睐,不仅得到了广泛的星图作为能量采集地,还兼并了不少小“体会、盟”,而且还打破了各大“体会、盟”的契函,将侵略的战火烧到了本系下的其他“体函”中。作为本“体函”的缔约“会、盟”之一,“七体会”首当其冲的承担了契函守卫者的身份,更重要的是因为“七体会”中的我有着整个“系”下唯一的“天使”圣体,而当我真正面对“五体盟”时,惊讶的发现他们当中也有一位圣体,而且可能不止一位。



    圣体间拥有灵魂的共明,但因圣体隶属不同身份,共明明显度有所不同,这也就是我为何不能确定对方人数的原因。但拥有圣体并非易事,需要脱胎换骨般的熬炼,最快的方式----进入黑洞,最不安全的方式也是如此。当初遇到他们,我就明白了为什么“圣裁”会突然青睐他们了,彼此间互相利用罢了,只不过他们回馈给“圣裁”的是什么,我就不得而知了。



    至于背叛我的她,此时正在那位已知圣体的身边。



    她就是海利·王,作为四大“星”族的王氏之人,本与我相爱终生的,却不知为何,不惜背叛了“体会”以“星”族之位突然远嫁“五体盟”的人。



    她嫁过去的不仅仅是她本人,还有她收集到的各种情报,特别是我的“十龙”舰队的核心数据,也因为这样,才导致了此时我如此的被动。



    作为曾经唯一单独带舰队开拓过“+++++、五+”星图的我,核心数据的关键性不光我、所有指挥体的人都知道,但即使我们处处提防,还是让他们在最近找到了弱点,并以此作为突破口,接连击毁了我的“下五龙”舰队,以及“上五龙”的“雷龙”、“电龙”舰队,如今作为我的贴身舰队“火龙”舰队,已经危在旦夕。



    ......



    “不能就这样束手待毙,必须想办法扭转局势!”我一拳敲在了指挥台上,台上的晶体破裂刺进了我的手臂,血水流进指挥台,导致短路致使线路燃起了火花。



    二龙走到大龙身后,低声了几句,便给其他几龙一个眼神,他们二话不说上前,单膝向我敬礼后,便不由分说的把我架起来,拖着便往走廊深处走去。



    我知道他们这是要让我逃跑,可在我的身体里是没有落败的两个字,我拼命挣扎着......



    “放开我、放开我、你们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吗......”无论我怎么说,也无济于事。



    经过几道验证,他们把我推进了隔离舱,这里没有大屏幕、没有坐标星图、什么都没有,只有几个小窗可以看到外面的悲惨世界。



    我无力的敲着门窗、大喊着,血泪顺着脸颊流着下来。



    我近20行年的努力,好不容易组建、训练出来的“十龙”舰队,就这样没了。



    我多想以圣体之躯去外面迎战呀,虽不一定能反败为胜,但多少可以为自己挣点脸面,前进的路上永远没有懦夫。



    突然,一道耀眼的蓝光从窗口射入,和白矮星爆炸的亮度类似,虽然我的圣体不受影响,但巨量的能量波阵还是压的我无法起身,几分钟后,光亮渐弱,我透过窗户一看,顿时倒吸了一口冷气,诺大的空间中,仅剩下我的隔离舱还在,“火龙”舰队其他舰艇都消失了,应该是在光波弹发射的时候他们开启了转换星图,可光波弹的能量波却使我掉落了出来,意外的导致我留在了这里。



    可当我再细看周围,忽然发现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五体盟”的舰队也不见了,难道说光波弹导致的爆炸,产生了裂变反应,让我成为了一颗乱飞的“中子”,可刚才的中爆炸我并没有昏迷呀,也没有移动的体感呀。



    我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整理思路,看着手臂上的条条血迹,我敢肯定刚才的一切并不是幻觉,可我在哪里,为何这样,我却百思不得其解。



    隔离舱没有动力,只能漂浮在宇宙中,虽然我暂时没有饥饿感,但长久下去我不是饿死就是疯癫过去,空间的幽闭感最让人绝望了。



    但我毕竟已经好久没有休息了,昏昏沉沉中,我依靠着休眠舱睡了过去,这一睡很久很久,在意境中,我见到了我的舰队成功的突破了封锁,并在另一星图中,找到了失去星图而掉队的“冰龙、雪龙”舰队......



    过了不知多久,我渐渐醒来,依靠舱内的食物能量,我渐渐恢复了体力,虽然是圣体,但还没有达到能量波混响的层级,而舱内仅有的传呼套件,也被能量波震坏了。



    隔离舱与主体,至少有10个锁扣相连,只要保证有一个还在工作状态,我也不能被震飞呀。



    关于振飞,是我在这万般无奈中,能得出的唯一合理解释了,看似很荒谬,而且也实实在在的荒谬。



    看着窗户半透的反射身影,我无奈的苦笑了一下,一个堂堂“体会、盟”的天子,竟然沦落到了飘零宇宙的结局。



    我是这个样子,那大龙、贝里他们呢,也不知道是不是成功转换了星图,毕竟意境中的都是虚无的想象,用它是无法转移我那内心的痛楚的。



    我反思着自己,为什么要冲动的突进追赶,现在想想那明显就是“请君入瓮”的圈套,要不是“火龙”舰队的前级分队拼杀出来的转换空间,可能后来连转换星图的机会都没有了。



    这接二连三的打击,让我越发有些崩溃,我又一次流下了血泪。



    接下来的时间中,我一次次的推演着这次混战的逻辑,对自己犯错的地方,进行了深刻的反思......



    可当我在望望窗外时,想到现在的处境,这反思又有什么用呢。



    “当~”一声撞击惊醒了我,可能是微天体,我潜意识到,并四处张望是否有破损,虽然我圣体之躯可以在宇宙中存在,但没有动力源我也是漂浮状态的,而隔离舱中有核控重力源,可以为我提供较为踏实的体感,毕竟我也是在陆地滞留时间比较长的生命。



    “当~”又一声传来,经过这两次撞击,隔离舱并没有大碍,而且还让隔离舱开始飘动起来了。



    “动了、终于动了!”我内心欢呼道,动了就有机会被其他星体的引力捕捉到,就有机会降落,只要不是落在发光、发热的气态星体上,都是可以的呀。



    随着隔离舱的移动翻转,我也观看到了我一直没看到的后面的情况,不乐观的情景呀,我竟然在一颗气态星体的附近,而且目前运动的轨迹明显是围绕它来的,如果不出意外,我可能真的要意外了。



    希望过后的绝望......



    我瘫躺在休眠舱边,内心无比恐惧即将到来的宿命。



    我为自己准备了最后的晚餐,并用一些破碎的仪器做了简易的餐具,以此来向自己道别。



    看着围绕的星体,我艰难的咀嚼着......



    之后,我躺在休眠舱里,等待着最后的时刻来到,看着手臂上数字的跳动,我给自己默念最后的仪式,并注射安眠。



    “咣、当~”强烈的震动又把我唤醒过来,我以为是颗大的天体,可是窗外的景色让我有些不知所措。



    “这应该是一个陆地星球吧,而且好像是冰冻纪的”看着外面的银装素裹的场景,我艰难的思索着。



    好在身体可以承受这些温度上的变化,我穿着指挥服,走在这狂风肆虐的环境中,想着尽快勘察下地形,也好为劫后余生做点准备,可是这四处除了白雪就是山峰,没有一点生物的气息。



    我艰难的前行着,毕竟刚刚才注射安眠,通过手臂上的数字,我已经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天空中明亮的圆形物体应该就是我在隔离舱看到的那颗气态星体,可能是在我休眠的时候又遇到了微天体的撞击把我撞到了这里,想想真是可笑呀,我就是那桌面的玩具球了,被人撞来撞去。



    这时不远处出现了一团黑色的生物,好像在挖什么东西,我也变换了指挥服的颜色以贴近环境,防止意外发生。



    我一步步走过去,才看到这团生物的轮廓,它们应该是个群体,看样子是在集体躲避风暴呢,通过观察我发现它们好像在不停的移动位置,不断的由内到外的移动。



    待我几乎快要接近它们时,才真真切切地看清它们的外貌,虽然我转换星图,见过很多异兽怪物,但是各个星体的物种还是有些不同的,它的长相类似一些碳基生命星球的鸟类动物,长长尖尖的嘴,短小有力的下肢,以及类似翅膀手臂,不过它们这个手臂明显不适合飞行。



    看样子它们是比较温顺的生物,我试着摸了摸了它们,并没有过于激烈的反抗,最多是一两声鸣叫罢了。



    虽然,我还不确定它是否可以进入我的食物链,但至少还有取材,一会试试吧。我心里默想到。



    看来这个星体应该还没有高智能的生物呀,这个环境也的确太恶劣了,我是否还能与我的“体会、盟”取得联系,是否还能离开这个枯燥的星球可能还是希望渺茫呀。



    无奈的摇摇头,我还是继续四处转转吧,“圣伦”既然让我机缘巧合的来到了这个星球,就还是有一定意义的。



    漫无目的的游荡让我有些轻微空腹感,试着吃了一点它们的肉,干涩无味,而且能感受到这是碳基生物的体质,并不适合我。不过好在这里的大气中氧气含量很高,对我也是一种能量的补充,而且经过尝试这脚下的雪也有氧元素。真是不幸中的万幸,这里的氧元素含量这么高,在能量方面我可以不用担心了,这也又坚定了我生存下去的信心。



    前方的路我又陆续的见到了几群和刚才生物一样的群体,而且经过长时间的观察我发现这里的气态星怎么一直在头顶旋转而不落在地平线以下呢,想来想去唯一的解释就是这里是这个星球的两极,自转轴的倾斜角度导致了这种极昼的现象发生,那么据此推断这里两极气候与其他星体一样并不是适合高智能的生物,可是在纬度更低的地方呢,那里应该气候还是比较平和的,而且它们这里是碳基生物体质环境中又有水和氧气,理论上是适合生物发展的呀,经过这样的推想,我幻想着这里的生物有能发射电波的仪器,这样我就可以联系上自己的“体会、盟”了。



    可是联系上他们我该如何面对他们呢,是我的冲动才造成了今天的局面。



    可能我在这里苦修闭世才是最好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