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阳光柔和地洒在大竹峰上,微风轻轻拂过,带来丝丝清爽。田不易独自一人踱步来到后山,他的脚步略显沉重,表情严肃而坚定。
后山这片幽静的地方,平日里少有人至。树木郁郁葱葱,草丛中偶尔传来几声虫鸣。田不易沿着熟悉的小道,一直走到一处较为隐蔽的角落。
在一棵粗壮的大树下,有一个微微隆起的小土堆。田不易走到土堆前,蹲下身子,开始用手轻轻地刨开上面的泥土。不一会儿,一个袋子便露了出来。
他拿起袋子,拍了拍上面的尘土,打开袋口往里看了看,眼中闪过一丝决然。这袋子里装着的是还剩下一点的补阳气的药材,这些日子以来,他一直谨慎地使用着,可如今,他决定一次性将其全部吃下。
田不易深吸一口气,仿佛在给自己鼓劲。他从袋子里取出药材,那些药材散发着独特的气味,他没有丝毫犹豫,一股脑地将它们全部放进了嘴里。
药材的味道并不好,苦涩且带着一股奇异的腥味,但田不易眉头都不皱一下,用力地咀嚼着,然后咽了下去。吃完后,他坐在地上,闭上双眼,静静地等待着药效的发作。
就在田不易刚刚咽下那些补阳气的药材,神色凝重地坐在地上等待药效发作之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他心头一惊,猛地回头,却看到苏茹正站在不远处,脸上满是疑惑和担忧。
苏茹的目光紧紧地盯着田不易,秀眉微蹙,说道:“不易,你这几日总是神神秘秘、偷偷摸摸的,我心中实在不安,今日便跟了上来,没想到你竟在这里......”她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嗔怪,又有几分关切。
田不易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他没想到自己的举动还是被苏茹发现了。他站起身来,试图掩饰自己的尴尬,说道:“夫人,你怎么来了?”
苏茹走上前,目光落在田不易手中的袋子上,问道:“这袋子里装的是什么?你为何要一次性将这些东西全吃了?”
田不易支支吾吾,不知该如何回答。苏茹见状,脸色更加阴沉,说道:“不易,你我夫妻多年,难道还有什么事情不能跟我说吗?”
田不易叹了口气,知道瞒不过去了,只好说道:“夫人,我这也是为了提升功力,才寻了这些补阳气的药材。怕你担心,所以才没告诉你。”
苏茹听了,又气又心疼,说道:“你呀,总是这么鲁莽行事。这些药材岂能随便乱吃,万一有个好歹,可如何是好?”
田不易听到苏茹的质问,眼神有些闪躲,故意挠挠头,装傻充愣地说道:“夫人,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呀,你就别问啦。”
苏茹哪肯轻易放过,紧盯着他,说道:“不行,今天你必须给我说清楚,不然我决不罢休。”
田不易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心里想着:“这有关男人的尊严,怎么能说自己吃补阳气的药材呢,这不是承认自己虚嘛。”但面对苏茹坚定的眼神,他又有些手足无措。
于是,他继续打着马虎眼,说道:“哎呀,夫人,真没什么大事,就是普通的药材,我吃着玩儿的。”
苏茹双手抱在胸前,冷哼一声:“吃着玩儿?田不易,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哪有人把补阳气的药材当玩儿吃的?”
田不易的额头冒出了汗珠,结结巴巴地说:“夫人,你别逼我,真的......真的没什么好说的。”
苏茹的脸色越发难看,提高了音量:“田不易,你今天要是不说清楚,咱俩没完!”
田不易铁了心就是不说,梗着脖子,把脸扭到一边。
苏茹见他这般固执,心中又气又急,一下子冲了过去,伸手就去掐田不易的腰。她的手指用力,狠狠揪住田不易腰间的软肉,一边掐还一边说道:“你说不说?不说我今天就不松手!”
田不易被掐得“哎呦”一声叫了出来,疼得直咧嘴,身子不自觉地扭动着想要躲开苏茹的手,嘴里还嚷嚷着:“夫人,疼疼疼,快松手!”
可苏茹根本不理会他的求饶,手上的劲儿一点儿也没减,说道:“你个死脑筋,今天非让你说不可!”
田不易被掐得实在受不了了,无奈地喊道:“夫人,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嘛,你先松手!”
苏茹这才稍微松了点儿劲,但手依然没有放开,说道:“那你快说!”
尽管被苏茹掐得龇牙咧嘴,田不易还是咬紧牙关,就是不说。他的脸色涨得通红,却依然倔强地梗着脖子,说道:“夫人,就算你把我这腰子掐下来,我也不能说,这关乎男人的颜面,打死我也不说。”
苏茹听了,手上又加重了几分力气,气道:“好你个田不易,我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田不易疼得直吸冷气,身子都弓了起来,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但嘴里还是嘟囔着:“不说,不说,就不说。”
苏茹又气又无奈,她松开了手,狠狠地瞪了田不易一眼,说道:“你呀,真是要把我气死了!你不说,难道我就猜不出来吗?”
田不易揉着被掐疼的腰,嘟囔着:“夫人,你别猜了,真没啥。”
苏茹双手叉腰,说道:“哼,行,你不说,那你以后别指望我再理你!”说完,转身作势要走。
田不易一看苏茹真生气了,心里也慌了神,连忙伸手想去拉住她,嘴里喊道:“夫人,别……”
苏茹听到田不易的呼喊,脚步只是微微一顿,却并没有停下,依旧气呼呼地向前走去。
田不易见此,急忙追了上去,拉住苏茹的衣袖,说道:“夫人,莫走,莫走,是我不好,惹您生气了。”
苏茹用力甩开他的手,转过身来,眼中泪光闪烁,说道:“田不易,你我夫妻多年,你什么性子我还不清楚?可你如今连这点事都不肯与我坦白,难道在你心里,我就这么不值得信任?”
田不易慌了神,连忙解释道:“夫人,并非我不信任你,只是此事……此事实在难以启齿啊。”
苏茹咬着嘴唇,说道:“有什么难以启齿的?你不说清楚,我这心里就像有根刺扎着,难受得紧。”
田不易叹了口气,低头看着地面,犹豫了好一会儿,才缓缓说道:“夫人,我……我这不是觉得自己近些日子精力不如从前,这才寻了些补阳气的药材,想偷偷补补,怕说出来被你笑话。”
苏茹听了,又好气又好笑,说道:“你呀,真是个死脑筋,这种事有什么不好说的?咱们是夫妻,有什么困难不能一起面对?”
田不易挠挠头,一脸愧疚地说道:“夫人,是我想岔了,以后不会再瞒着你了。”
苏茹白了他一眼,说道:“这次就算了,再有下次,看我怎么收拾你。”
田不易连连点头,说道:“不敢了,不敢了。”
两人对视一眼,方才的气恼顿时烟消云散,手挽手一同往回走去。
田不易和苏茹手挽手走在回去的路上,苏茹侧过头,脸上带着一丝揶揄的笑意,说道:“不易啊,难怪这几天你睡觉都不碰我了,原来是虚了呀,嘿嘿。”
田不易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尴尬地轻咳了两声,说道:“夫人,莫要这般打趣我,我这不是想自己先调理调理嘛。”
苏茹抿着嘴笑个不停,继续说道:“你呀,早跟我说不就好了,还自己一个人在后山偷偷吃那些药材,也不怕吃出什么问题来。”
田不易无奈地摇摇头,说道:“夫人,我这不是怕你担心,也怕你笑话嘛。”
苏茹停下脚步,正视着田不易,认真地说:“不易,咱们是夫妻,有什么可隐瞒的?你这样独自扛着,我心里反倒不好受。”
田不易看着苏茹真诚的目光,心中满是愧疚,说道:“夫人,是我错了,以后不会了。”
苏茹轻轻捶了一下田不易的胸膛,说道:“以后可不许这样了,有什么事咱们一起想办法。”
田不易连连点头,应道:“好,都听夫人的。”
两人相视一笑,继续并肩走着,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他们身上,映出温馨的身影。
苏茹微微仰头,看向田不易,眼中带着关切和一丝担忧,问道:“那你这能治好吗?”
田不易挺了挺胸膛,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大声说道:“夫人,你就放心吧!我田不易是什么人,这点小问题算得了什么。我有十足的把握能治好,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
他目光坚定,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恢复如初、精力充沛的样子,接着说道:“我吃的那些补阳气的药材,那可都是精心挑选的,再加上我平日里勤加修炼,用不了多久,必定能药到病除,重振雄风!”
苏茹看着他自信满满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说道:“好,那我可就等着看你恢复如初的那一天。”
田不易拍着胸脯保证道:“夫人,你就瞧好吧,我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
苏茹嘴角上扬,眼中带着几分戏谑,打趣着田不易说道:“哟,之前还信誓旦旦地说要二胎,现在瞧瞧你这状况,还要不要了呀?”
田不易一听,脸瞬间又红了几分,梗着脖子说道:“夫人,你莫要这般取笑我,这只是暂时的情况。你就给我等着,以后肯定要!”
苏茹双手抱在胸前,挑了挑眉说道:“那我可就等着啦,看你什么时候能兑现你的承诺。”
田不易上前一步,紧紧握住苏茹的手,目光坚定而炽热地说道:“夫人,你放心,我田不易说到做到。等我把身子调理好了,咱们一定能再添个孩子。”
苏茹轻轻挣脱他的手,娇嗔道:“就你嘴硬,那我可记着你的话了。”
田不易嘿嘿一笑,自信满满地说道:“夫人,你就瞧好咯,到时候可别嫌孩子多闹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