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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诛仙,剑破青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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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你爹经常吃什么?
    很快,系统那不带丝毫感情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有,但此类物品所需虚值数量庞大,以你目前的虚值数量,远远不够。”



    田不易听到系统的回答,心中微微一沉,脸上闪过一丝失望之色。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暗自思忖道:“看来暂时是没办法了,不过以后还是要想办法多获取些虚值才行。”



    他轻轻叹了口气,对系统的回复已然明了,也不再多言,只是目光依旧落在三眼灵猴身上,若有所思。



    苏茹走过去,拉起田灵儿的手,柔声道:“一天都没吃东西,饿了吧?”



    田灵儿吐了吐舌头,笑道:“好饿呢,娘!”



    苏茹瞪了她一眼,拉着她向厨房走去,口中道:“人小鬼大!”



    张小凡和田灵儿吃完饭后,张小凡回到房间,关好房门,那只灰猴在他肩头左顾右盼,“吱”的一声,似是知道到了家,从他肩头跳下,三步两步蹿到床上,扑腾跳跃,又抓起枕头乱抛,大是欢喜。



    张小凡看着那灰猴,嘴角也露出一点儿笑意,但立刻又被饥饿给压了下去,他在桌旁坐下,从茶壶中倒出一杯早已凉透的隔夜冷水,喝了下去。



    一股凉意,直透心间。



    他呆坐了一会儿,伸手从怀中掏出一物,正是那根难看的短棒。此刻普智给他的那颗珠子已与那根不知名的短棒紧紧连在一起,连颜色都一起变作玄青色,黑乎乎的,而在接口处一片暗红,仿佛是凝固了的血污,非但难看,简直还有点儿恶心。



    他看了半晌,忽地苦笑一声,用力一甩手,将这短棒扔向墙壁,短棒打在墙上,一声大响,又掉了下来,落在屋边一个角落。



    那灰猴吓了一跳,抬头望着张小凡,不知他为何发脾气。张小凡叹了口气,脱鞋上床,盖上被子蒙头便睡。那猴子摸了摸头,不明所以。



    这一夜,张小凡辗转反侧,饥饿难耐,直到深夜,方才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夜晚,月色如水,洒在大竹峰的屋舍之间。田不易轻手轻脚地来到张小凡的房间,屋内一片静谧,只有张小凡均匀的呼吸声。



    借着微弱的月光,田不易看到地上那根毫不起眼的烧火棍。他弯腰将其捡起,拿在手中仔细端详。烧火棍黑漆漆的,外表粗糙,没有任何华丽的装饰。



    然而,田不易的眼神却逐渐变得凝重,心中暗自惊叹:“我滴乖乖,这就是传说中的烧火棍?”他能感觉到这看似普通的棍子中似乎隐藏着一股神秘而强大的力量,那种力量隐晦而深沉,仿佛在棍身内沉睡。



    田不易轻轻摩挲着烧火棍的表面,思绪万千。他想起关于这烧火棍的种种传说和猜测,心中越发好奇。



    田不易握着烧火棍,心中念头一动,赶忙在脑海中向系统问道:“系统,有没有关于这个棍类的功法?”



    几乎瞬间,系统那机械般的声音就在他脑海中回应道:“宿主,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本系统没有的。”



    田不易听闻,眼睛一亮,心中涌起一阵惊喜和期待。他不禁又追问道:“那快给我展示适合这烧火棍的功法。”



    系统却不急不缓地说道:“宿主,您目前的虚值不足,无法获取相关功法。”



    田不易脸上的兴奋之色顿时一滞,心中暗暗懊恼自己虚值不够。但他很快又振作起来,心想:“以后定要多积攒虚值,早日获得适合这烧火棍的强大功法。”



    田不易轻轻放下烧火棍,缓缓走出了张小凡的房间,月光拉长了他的身影,而他的心中已经有了新的目标和打算。



    在原著当中,张小凡的修仙之路可谓是充满了坎坷与磨难。他身兼青云门的正道功法和天音寺的秘术,两种截然不同且相互冲突的力量在他体内交织纠缠。



    由于没有合适的功法来引导和调和这两股强大的力量,张小凡常常陷入痛苦的挣扎之中。修炼之时,真气在经脉中冲突暴走,让他备受折磨,数次面临走火入魔的危险。



    在与他人的比试较量中,张小凡也因为功法的不合适而吃了大亏。别的弟子能够凭借着师门传授的精妙功法,将自身的实力发挥得淋漓尽致,而他却因体内功法的混乱,难以施展出应有的实力。



    有时,面对实力稍逊于自己的对手,张小凡也会因为功法的掣肘而束手束脚,无法迅速制敌,甚至还会出现招式失控、灵力反噬的情况。



    在共同执行任务或是面对强敌时,同门师兄弟们能够凭借着娴熟的功法技巧相互配合,默契应对,而张小凡却因无法精准掌控自身力量,不仅难以与他人协同作战,反而可能成为团队的累赘。



    这些挫折和困境让张小凡在修仙的道路上走得异常艰辛,也让他不断地在痛苦中徘徊和迷茫,寻找着属于自己的出路。



    不过现在,张小凡有我田不易了!



    田不易想到此处,神色间多了几分坚定与决然。他深知张小凡过去所经历的种种磨难,那些因功法不合而遭受的苦痛与挫折,都让这孩子的修仙之路布满了荆棘。



    但如今不同了,田不易在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为张小凡寻得最合适的修炼法门,不再让他如无头苍蝇般在黑暗中摸索。



    他回想起张小凡平日里那坚韧不拔的眼神,以及面对困难时从不轻言放弃的执着,田不易相信,只要有自己的引导和支持,这孩子定能克服重重障碍,在修仙之途上大放异彩。



    “小凡,为师定会护你周全,让你不再受功法不合之苦。”田不易自言自语道,仿佛在向冥冥中的天意宣告自己的决心。



    隔天,阳光依旧洒满了大竹峰。大黄正懒洋洋地在院子里晒着太阳,突然,小灰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



    大黄抬眼看到小灰,立刻警惕地站了起来,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吼声。小灰也不甘示弱,呲牙咧嘴地对着大黄叫着。



    大黄庞大的身躯微微伏低,做出攻击的姿势,尾巴也高高竖起。小灰则灵活地跳来跳去,眼睛紧紧盯着大黄。



    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大黄猛地向前一扑,试图咬住小灰。小灰敏捷地一闪,跳到了一旁的石桌上。大黄扑了个空,转身再次冲向小灰。



    小灰在石桌上上蹿下跳,不时伸出爪子挑衅大黄。大黄被激怒了,疯狂地追着小灰,院子里顿时一片尘土飞扬。



    小灰利用自己灵活的身形,不断地躲避着大黄的攻击,还时不时地趁机跳到大黄的背上,抓一下它的毛。大黄气得汪汪直叫,却又拿小灰没办法。



    这场突如其来的“战斗”让周围的众人看得目瞪口呆,又好气又好笑。



    眼看着大黄和小灰的战斗愈发激烈,张小凡心急如焚,一个箭步冲上前去,迅速张开双臂,紧紧地抱住了小灰。



    小灰在张小凡的怀中依旧不停地挣扎着,嘴里还发出“吱吱”的叫声,似乎还想继续和大黄一较高下。张小凡紧紧地搂着小灰,轻声安抚道:“小灰,别闹了,别闹了。”



    与此同时,田灵儿也赶忙跑过去,一把抱住了大黄。大黄的身躯在田灵儿的怀中依旧不停地扭动着,嘴里的叫声也没有停止。田灵儿一边吃力地抱着大黄,一边说道:“大黄,听话,不许再打架了。”



    张小凡看着怀中还在闹腾的小灰,满脸无奈地说道:“小灰,你就不能消停会儿,和大黄好好相处嘛。”小灰眨了眨眼睛,似乎听懂了张小凡的话,渐渐安静了下来。



    田灵儿也在努力地安抚着大黄:“大黄,别生气啦,大家都是伙伴。”大黄喘着粗气,过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停止了挣扎,只是眼神还时不时地瞟向小灰,充满了警惕。



    这场大黄和小灰引发的闹剧刚刚平息,众人都还沉浸在方才的混乱场景中,气氛稍显混乱。



    苏茹原本还带着几分笑意的面容瞬间沉了下来,眼神凌厉地扫过除了张小凡和田灵儿之外的六个师兄弟,厉声道:“你们几个,在这看什么戏?都忘了自己该做什么了吗?还不快去修炼!”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威严。六位师兄弟被苏茹这突如其来的斥责吓得浑身一哆嗦,脸上的嬉笑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个个都变得噤若寒蝉。



    “师娘息怒,我们这就去修炼。”宋大仁作为大师兄,最先反应过来,低着头,小心翼翼地说道。其他几位师兄弟也都连忙附和着,然后慌慌张张地四散开来,朝着各自修炼的地方跑去,生怕跑得慢了又会惹得苏茹更加生气。



    苏茹看着他们匆匆离去的背影,脸色依旧没有缓和,冷哼了一声:“一群不让人省心的家伙。”



    苏茹训斥完六位师兄弟,目光转向田灵儿,神色严肃地说道:“田灵儿,说他们没说你吗?”



    田灵儿原本还因为这场闹剧的结束而松了一口气,听到苏茹的话,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她偷偷抬眼瞄了一下苏茹严厉的表情,调皮地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



    “娘,我这就去修炼,保证好好练!”田灵儿一边说着,一边转身蹦蹦跳跳地跑开了,那活泼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苏茹的视线中。



    苏茹看着田灵儿离去的方向,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不自觉地泛起一丝宠溺的微笑。



    苏茹处理完田灵儿,目光落在了还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的张小凡身上。她的眼神瞬间变得温柔起来,缓声对张小凡说道:“小凡,快去跟着田不易修炼,可别学你的师兄们。”



    张小凡看着苏茹满是关怀的眼神,心中一暖,连忙点头应道:“师娘,我知道了,我一定会好好修炼的。”



    苏茹走上前,轻轻拍了拍张小凡的肩膀,微笑着说:“去吧,用心些,师傅和师娘都相信你。”



    张小凡用力地“嗯”了一声,然后转身朝着田不易所在的方向快步走去,心中暗暗下定决心,一定不能辜负师娘的期望。



    苏茹望着张小凡远去的背影,眼中满是期许和鼓励,直到那身影消失在视线之中,她才缓缓转身离开。



    张小凡怀着一颗坚定的心,匆匆来到田不易所在之处,准备全身心投入修炼。然而,还未等他开口,田不易却突然说道:“先问你个事。”



    张小凡闻言,立刻止住身形,恭恭敬敬地站在田不易面前,眼中带着一丝疑惑和紧张,应道:“师傅,您请问。”



    田不易微微眯起眼睛,上下打量了一番张小凡,沉默片刻后,才缓缓开口道:“小凡,你入我门下也有段时日了,对于修炼,你自己有何想法?”



    张小凡心中一紧,认真思考了一会儿,然后小心翼翼地回答:“师傅,徒儿一直都知道自己天赋不高,唯有勤能补拙,所以徒儿从未敢有一丝懈怠,只盼着能早日有所成,不辜负师傅和师娘的期望。”



    田不易听着张小凡诚恳的话语,脸色稍稍缓和了一些,又问道:“那为师且问你,这段时间的修炼,可曾遇到什么难题?”



    张小凡咬了咬嘴唇,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鼓起勇气说道:“师傅,徒儿修炼时总感觉体内真气运转不畅,有时还会有心悸之感。”



    田不易听了张小凡所说的修炼难题,略一思索,觉得这并非什么大问题,神色轻松了些。



    但紧接着,他的脸色突然变得严肃起来,一脸警惕地左右张望了一番。随后,他一把拉住张小凡的胳膊,急匆匆地往后面走去。



    师徒二人穿过曲折的小径,来到一处偏僻无人的角落。田不易再次谨慎地观察四周,确定没有任何人的踪迹后,才压低声音问张小凡:“小凡,你真的不记得补阳的东西?”



    张小凡被田不易这突如其来的问题弄得一头雾水,满脸迷茫地看着师傅,结结巴巴地回答道:“师傅,徒儿……徒儿不明白您的意思,什么补阳的东西?”



    田不易皱起眉头,目光紧紧盯着张小凡的眼睛,似乎想要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些什么,语气略微加重地说道:“小凡,你好好想想,为师说的话你可别不当回事!”



    张小凡愈发紧张起来,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焦急地说道:“师傅,徒儿真的不知啊,还请师傅明示。”



    田不易见张小凡一脸的懵懂与困惑,意识到自己之前的问话或许太过隐晦,于是他迅速转变思路,再次开口问道:“小凡,为师换个问法,你好好回想一下,就是你爹平时有没有吃,除了日常饭菜之外的药物?”



    说罢,田不易目光急切地盯着张小凡,眼中满是期待,希望能从他口中得到有用的信息。



    张小凡皱起眉头,努力地回忆着,脸上满是认真思索的神情。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道:“师傅,我爹他身体一直还算康健,平日里我并未见他服用过什么特别的药物啊。”



    田不易听了,脸色微微一沉,不甘心地追问道:“你再仔细想想,哪怕是偶尔服用的,或者是一些滋补的药丸之类的,真的一点都想不起来吗?”



    张小凡被田不易严肃的表情所感染,愈发紧张起来,又绞尽脑汁地想了许久,最终还是摇了摇头,说道:“师傅,徒儿实在是想不起来我爹有吃过这类东西。”



    田不易听了张小凡的回答,脸上顿时布满了愁苦之色,眉头紧锁,重重地叹了口气。



    就在田不易满心失望之时,张小凡忽然眼睛一亮,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急忙说道:“师傅,我好像记得父亲每天晚上,好像真的偷偷吃那些药。”



    田不易一听,原本黯淡的眼神瞬间燃起了希望的光芒,急切地问道:“小凡,你快仔细给为师讲讲,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小凡皱着眉头,努力地回忆着说道:“师傅,有好几次我半夜醒来,看到父亲在房间里,偷偷地拿着一个小瓶子倒出药丸往嘴里送,当时我也没太在意,现在想来,确实有些奇怪。”



    田不易双手抱在胸前,一边踱步一边思考着,嘴里喃喃自语道:“这其中必有蹊跷。”然后他看向张小凡,问道:“那你可曾看清那瓶子和药丸的模样?”



    张小凡摇了摇头,面露愧疚之色说道:“师傅,当时屋里太暗,我没看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