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不易刚把嘴里的枸杞咽下,正心满意足地准备喘口气,这时,脑海中突然响起了系统那毫无感情的提示音:“气息进度达到 20.99%。”
田不易先是一愣,随即瞪大了眼睛,心中满是疑惑和不解:“什么?才 0.99%?我吃了这么多枸杞,就这么点儿效果?”他原本期待着能有一个大幅度的提升,可这个结果让他大失所望。
“这系统是不是出问题了?还是这枸杞根本就没什么用?”田不易皱起眉头,在心里暗自抱怨着。
但很快,他又冷静了下来,思索着这微小的进展意味着什么。“也许这只是一个开始,后面会越来越快?或者还需要配合其他的方法?”田不易一边想着,一边无奈地摇了摇头。
“不管怎样,总算是有了一点进步,继续努力吧。”田不易给自己打了打气,然后深吸一口气,调整好心态,准备去寻找更多提升气息进度的办法。
田不易正盯着桌子上掉落的那颗枸杞,心里还在为那可怜的 0.99%气息进度发愁。他缓缓伸出手,准备去捡起那颗枸杞。
就在这时,厨房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杜必书走了进来。田不易吓了一跳,手僵在了半空中。
杜必书看到田不易这副模样,先是一愣,随即目光落在了田不易手中还没来得及藏起来的半袋枸杞和桌子上的枸杞残渣上。他眼睛一亮,脸上露出狡黠的笑容,说道:“师父,刚才的我可都看见了。”
田不易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他尴尬地把手收回来,装作若无其事地说道:“看见什么了?别在这胡说八道!”
杜必书嘿嘿一笑,向前走了两步,“师父,您就别瞒着我了,我都看到您在这偷吃枸杞呢。”
田不易恼羞成怒,大声喝道:“臭小子,你懂什么!为师这是有原因的。”
杜必书却不害怕,依旧笑嘻嘻地说:“师父,您就别解释了,解释就是掩饰。”
田不易被他气得吹胡子瞪眼,“你这逆徒,还敢取笑为师,看我不好好教训你!”说着,就扬起手作势要打。
杜必书见田不易真的动怒了,不但没有害怕,反而更加得意起来,他眼睛一转,提高了声音说道:“师父,您要是不答应徒儿点什么,不然我可就告诉师娘去!”
田不易一听,顿时慌了神,一个箭步冲上去,赶紧捂住了杜必书的嘴,压低声音急切地说道:“别别别,你这小兔崽子,可别乱来!”
杜必书被捂住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眼睛里却满是得逞后的狡黠笑意。田不易又气又急,瞪着眼睛威胁道:“你要是敢告诉你师娘,看我怎么收拾你!”
杜必书用力挣脱田不易的手,喘了几口气,笑嘻嘻地说:“师父,那您得答应我,以后不能因为这事惩罚我,还要给我点好处。”
田不易咬了咬牙,狠狠地瞪了杜必书一眼,没好气地说:“行,只要你不乱说,都依你。”
杜必书这才满意地点点头,“那师父,咱们一言为定!”
田不易望着杜必书那得意的模样,心中虽然恼怒,但又怕他真去苏茹那里告状,只得强压下火气,拉着杜必书到一旁,小声说道:“你这小子,别太过分!咱们可以商量商量,我可以让你下山去玩,但是......”
杜必书一听能下山,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连忙点头说道:“师父,您说您说,徒儿听着呢。”
田不易清了清嗓子,接着说道:“但是你必须给我带有关补......补......”田不易说到这儿,还有些不好意思,声音也低了下去。
杜必书却一脸了然的样子,抢着说道:“我懂我懂,师父您是要徒儿给您带有关补气血的东西,对吧?”
田不易脸上闪过一丝尴尬,轻咳一声说道:“哼,知道就好,你要是办好了这件事,以后少不了你的好处。”
杜必书拍着胸脯保证道:“师父您放心,徒儿保证完成任务,一定给您带回来有用的东西。”
田不易点了点头,挥挥手说道:“去吧去吧,记住,别声张,要是让别人知道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杜必书笑嘻嘻地应道:“徒儿明白,师父您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说完,便欢天喜地地跑开,准备下山的事宜去了。
隔天清晨,阳光刚刚洒在大竹峰上,杜必书就已经收拾好了行囊,迫不及待地准备下山。
他身穿一件青灰色的长衫,腰间系着一根粗布腰带,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包裹。杜必书的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神情,眼睛里满是对山下世界的期待和好奇。
他一路小跑着来到田不易的房前,大声喊道:“师父,徒儿这就下山去啦!”
屋内传来田不易低沉的声音:“记住为师交代你的事,莫要贪玩误了正事。”
杜必书连连点头:“师父放心,徒儿谨记在心。”
说完,他又转身朝着苏茹的住所跑去,在门外喊道:“师娘,我下山去啦,会给您带好东西回来的。”
屋内的苏茹温和地回应道:“早去早回,路上小心。”
得到师娘的回应,杜必书这才脚步轻快地朝着山下走去。一路上,他哼着小曲,心情格外舒畅。路过其他师兄弟的住处时,还不忘大声跟他们告别。
到了山脚下,杜必书回头望了望大竹峰,深吸一口气,然后迈着坚定的步伐,向着山下的繁华世界走去,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完成师父交代的任务。
杜必书下了山,那一颗心就像脱缰的野马,完全收不住了。他走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眼睛都不够看了。
这边瞧见个杂耍班子,几个艺人在那喷火顶碗,技艺高超,引得围观人群阵阵喝彩。杜必书也被吸引了过去,站在人群里,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张着,不时拍手叫好。等杂耍结束了,他还恋恋不舍,磨蹭了好半天才离开。
没走几步,又听到一阵吆喝声:“新鲜出炉的糖人儿,又甜又好看哟!”杜必书扭头一看,一个小贩正熟练地摆弄着手中的糖勺,不一会儿,一只栩栩如生的小兔子糖人儿就出现了。他哪里忍得住,立刻跑过去买了一个,一边舔着一边继续往前走。
走着走着,路过一家赌坊,里面传来的喧闹声让他心痒痒。杜必书犹豫了一下,还是抬脚走了进去。一开始,他手气还不错,赢了几个小钱,脸上乐开了花。可没一会儿,就开始输了,越输越不甘心,越不甘心越要玩,把下山的正事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从赌坊出来,杜必书摸摸空空的口袋,这才想起师父交代的任务,不由得懊恼万分:“哎呀,我怎么就玩过头了!”可看着热闹的街市,他又安慰自己:“再玩一会儿,就一会儿,然后就去办正事。”
于是,他又被路边的皮影戏吸引住了,站在那痴痴地看了起来,完全沉浸在了玩乐之中。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街上的喧嚣声渐渐小了下去。杜必书玩得精疲力竭,找了个街边的小吃摊,随便要了点吃的,准备填饱肚子。
他坐在简陋的凳子上,狼吞虎咽地吃着,突然,像是被一道雷击中了一般,猛地停了下来。
“哎呀!我怎么把师父交代的事情给忘得死死的!”杜必书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满心懊悔。
他匆匆付了钱,起身就朝着药铺的方向跑去。此时的大街上,行人稀少,只有几盏昏暗的灯笼在风中摇曳。
杜必书一路小跑,终于来到了一家还未打烊的药铺前。他气喘吁吁地走进去,对着药铺老板说道:“老板,我要买补气血的东西,要好的!”
老板上下打量了他一番,不紧不慢地从柜台里拿出几种药材,一一介绍起来。杜必书听得云里雾里,着急地说道:“老板,您别啰嗦,就给我拿最好用、最有效的!”
老板笑了笑,转身又去拿了几样,说道:“这些都是凡间补气血的上好药材,保证管用。”
杜必书也顾不上仔细分辨,一股脑儿全买了下来,然后急匆匆地离开药铺,准备回山。
杜必书买好了给师父补气血的东西,满心欢喜地走出药铺。然而,当他抬头望向天空时,才发现夜色已深,一轮明月高悬,周围的店铺大多已经关门,街道上冷冷清清,只有偶尔吹过的风声和自己的脚步声。
他站在原地,犹豫了片刻。此时回山的道路必定漆黑一片,山林中说不定还有野兽出没,独自一人走夜路实在是太过危险。
“这么晚了,山路难行,要是不小心摔着碰着,不仅耽误给师父送东西,自己也得遭罪。”杜必书心里想着,不禁打了个寒颤。
经过一番思量,他最终还是决定先找个地方住下,明天一早再回山。
杜必书背着装满药材的包裹,在附近的街巷里寻找可以投宿的客栈。走了好一会儿,才看到一家门口还亮着灯笼的小客栈。
他快步走进客栈,要了一间最便宜的房间。进了房间,杜必书把包裹小心翼翼地放在床头,躺在床上,心里却还在想着师父交代的事情。
“明天一定要早点起来,尽快赶回山去,可不能再耽搁了。”杜必书翻来覆去。
杜必书躺在客栈那有些硬邦邦的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他的脑海里不断浮现出师父田不易那略显急切地寻找补气血之物的样子。
“师父平日里看着身强体壮的,怎么突然就这么需要补气血的东西了?难道是练功出了岔子?还是最近太过劳累?”杜必书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不应该啊,师父的修为那么高深,没道理会这样。”
他皱起眉头,又想到:“该不会是师父年纪大了,身体开始变得太虚了?”这个想法一冒出来,杜必书自己都被吓了一跳。“呸呸呸,怎么能这么想师父呢,师父威风凛凛,定不会是因为这个。”
杜必书思绪纷乱,“难道是和师娘……哎呀,我在瞎琢磨什么呢!”他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想要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赶出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