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竹峰的演武场上,阳光洒在开阔的地面上。苏茹身姿婀娜,正认真地教导着田不易的六个弟子修炼。
她神色严肃,目光专注地注视着每个弟子的动作,不时出声指点:“大仁,你的剑式角度再低一些,这样才能发挥出更大的威力。”“大义,步伐要稳,下盘不能虚浮。”
弟子们全神贯注地听着苏茹的教导,一丝不苟地纠正着自己的动作。
田不易站在一旁,双手抱在胸前,目光却始终落在苏茹身上。他看着苏茹那认真的模样,眼神中充满了欣赏和爱意。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句教导都显得那么从容自信,仿佛带着一种无形的魅力,让田不易移不开眼。
田不易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心中暗自感慨:夫人不仅容貌绝美,这教导弟子也是如此尽心尽力,有她在,大竹峰的未来定是充满希望。
偶尔,苏茹的目光与田不易交汇,她会微微一笑,那笑容如春风拂面,让田不易的心都为之一颤。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演武场上的气氛既严肃又温馨,田不易就这样静静地看着苏茹,仿佛周围的一切都已不再重要。
在苏茹教导六个弟子修炼之时,她仿佛完全变了一个人。平日里的温婉柔和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严肃与严厉。
她身姿挺拔地站在演武场中央,眼神凌厉地扫过每一个弟子。“大仁,你的剑招如此绵软无力,如何御敌?重来!”苏茹的声音清脆而响亮,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宋大仁涨红了脸,赶忙重新施展剑招。
苏茹又看向吴大义,厉声道:“大义,你的步伐如此凌乱,基础功都没练好,还不勤加练习!”吴大义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刻调整自己的步伐。
郑大礼一个动作稍有偏差,苏茹便立刻指出:“大礼,集中精神,如此疏忽大意,修炼怎能有所成?”郑大礼连忙收敛心神,更加专注。
何大智试图解释自己的失误,苏茹毫不留情地打断:“不要找借口,修炼之道容不得半点马虎!”何大智低下头,不敢再多言。
吕大信和杜必书也在苏茹的严格要求下,不敢有丝毫懈怠,额头上都冒出了汗珠。
苏茹在演武场上来回踱步,目光如炬,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错误。她的严厉让弟子们心生敬畏,个个都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不敢有半分偷懒和敷衍。
六个弟子在苏茹的严厉教导下,苦不堪言。他们趁着苏茹转身的间隙,纷纷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一旁的田不易,眼神中充满了暗示和渴望,仿佛在说:“师父,快来救救我们,让您来教导吧。”
然而,田不易却像是完全没有接收到弟子们的信号一般,故意装作没有看见。
他微微仰头,看向远处的风景,嘴里还轻轻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儿,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
宋大仁暗暗朝田不易使眼色,希望师父能注意到自己的求助,可田不易却只是眯了眯眼睛,目光依旧停留在天边的云彩上。
吴大义着急地挤眉弄眼,田不易却仿若未见,还伸手掏了掏耳朵,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郑大礼小声地“咳咳”了两声,试图引起田不易的注意,田不易却突然蹲下身子,摆弄起地上的一株小草,完全把弟子们的暗示抛在了脑后。
何大智无奈地叹了口气,田不易却站起身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然后又换了个方向欣赏风景去了。
吕大信和杜必书眼巴巴地看着田不易,满脸的委屈和无奈,而田不易依旧不为所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对弟子们的期盼视若无睹。
“这花可真花啊!”田不易欣赏着地上的花朵
就在六个弟子满心期盼着田不易能解救他们于“水火”之中时,苏茹敏锐地察觉到了他们的小心思。
她猛地停下脚步,双手抱在胸前,柳眉倒竖,厉声道:“都给我收起那些心思!好好练功,别指望你们师父能来救你们!”
苏茹的声音在演武场上空回荡,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弟子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呵斥吓得浑身一颤,赶忙收回目光,乖乖地低下头,不敢再有丝毫分神。
“你们一个个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想什么!”苏茹继续说道,“修炼之道,容不得半点偷懒和取巧,今天不好好练,将来遇到强敌如何应对?”
她的目光如利剑般扫过每一个弟子,让他们感觉到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压力压在身上。
“都给我打起精神来,谁要是再敢分心,今天就别想休息!”苏茹的声音愈发严厉。
弟子们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出,只能更加专注地按照苏茹的要求修炼,演武场上再次响起了刀剑挥舞和运气吐纳的声音。
就在苏茹严厉教导着六个弟子,演武场上气氛紧张之时,田灵儿蹦蹦跳跳地跑了过来。
她身着一袭鹅黄色的衣裙,裙摆随着她的跑动轻轻摇曳,两个小辫子在脑后晃来晃去,显得俏皮可爱。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那笑容如同春日里绽放的花朵,充满了生机与活力。
“爹爹,爹爹!”田灵儿清脆的声音传来,打破了演武场的凝重氛围。
田不易听到女儿的呼唤,转过头来,脸上立刻浮现出宠溺的笑容。
田灵儿跑到田不易身边,拉住他的衣角,撒娇地说道:“爹爹,你陪灵儿玩嘛,我一个人好无聊。”她眨巴着大眼睛,满是期待地望着田不易。
田不易有些为难地看了看正在修炼的弟子们和一脸严肃的苏茹,轻轻拍了拍田灵儿的头说:“灵儿乖,爹爹这会儿走不开,你自己先去玩一会儿好不好?”
田灵儿小嘴一嘟,不情愿地说道:“不嘛,不嘛,爹爹就陪灵儿玩一小会儿,就一小会儿。”她摇晃着田不易的手臂,不依不饶。
就在田灵儿缠着田不易的时候,苏茹一个箭步走了过来。她动作迅速且干脆,一把提起了田灵儿。
田灵儿被突然提起来,先是一惊,随后便开始扭动着身子撒娇:“娘,放开我啦。”
苏茹却一脸严肃,看着田灵儿说道:“灵儿,你虽还小,但也不能整日只知道玩耍。现在开始,跟着娘运气吐纳。”
田灵儿小嘴一撇,嘟囔着:“娘,我还不想学呢。”
苏茹不为所动,目光坚定地说:“灵儿,修仙之路需从小打下基础,莫要偷懒。”
说罢,苏茹将田灵儿放在地上,让她站好,然后亲自示范起来:“灵儿,像娘这样,闭上眼睛,调整呼吸,感受体内的气息流动。”
田灵儿见母亲如此认真,也不敢再任性,只好学着苏茹的样子,闭上眼睛,有模有样地开始运气吐纳。
苏茹在一旁仔细地看着田灵儿,不时出声指导:“呼吸要均匀,心神要集中。”
田不易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苏茹认真严肃地教导着田灵儿运气吐纳,妻子的脸上满是专注和期许;
田灵儿虽然一开始不情愿,但也乖乖听从母亲的教导,努力尝试着。
那六个弟子在不远处继续刻苦修炼,演武场上一片安静而又充满生机的景象。
田不易的眼神变得柔和而温暖,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他望着苏茹和田灵儿,又扫了一眼认真修炼的弟子们,思绪飘远。
他多希望时光能够永远停留在这一刻,没有外界的纷争和危险,只有大竹峰上这温馨的日常,家人和弟子们都能平平安安、快快乐乐地生活在一起。
田不易轻轻叹了口气,心中默默祈祷:“要是一直这样该多好,没有江湖的血雨腥风,没有修仙路上的艰难险阻,只有这平凡而又珍贵的宁静与美好。”他的目光久久停留在眼前的场景上,仿佛要将这一幕深深地刻在心底。
苏茹见田灵儿初学时还算认真,便从怀中掏出几本关于吐纳的书籍,递到田灵儿手中。
“灵儿,这些书你拿着,现在自己慢慢看,仔细琢磨其中的要领。”苏茹的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田灵儿接过书,小嘴微微嘟起:“娘,这么多我能看得完吗?”
苏茹轻轻弹了一下田灵儿的额头:“只要你用心,没有什么做不到的。娘先去教导你的六个师兄了,你可不许偷懒。”
说完,苏茹转身向着那六个弟子走去。她的步伐坚定有力,衣角在微风中轻轻飘动。
田灵儿看着手中的书,又看了看苏茹的背影,小声嘀咕道:“知道啦,娘。”
苏茹走到六个弟子身边,声音再次响起:“都停下来,让我看看你们刚才练习的成果。”
弟子们立刻停下动作,神情紧张地等待着苏茹的检验。
苏茹站在六个弟子面前,目光如电,逐一审视着他们的修炼成果。
“大仁,你这剑招看似凌厉,实则破绽百出,下盘虚浮,若遇强敌,一招便会被制住!”苏茹话音刚落,手中竹条一挥,精准地抽打在宋大仁的腿上。宋大仁吃痛,却不敢吭声。
“大义,你的功法运行路线完全错误,如此下去,不仅难以精进,还会损伤经脉!”苏茹边说边毫不留情地用竹条敲在吴大义的背上,吴大义身子一颤。
“大礼,你的拳法绵软无力,毫无气势,这样如何克敌?”郑大礼还未反应过来,苏茹的竹条已经落在他的肩膀上,疼得他直咧嘴。
何大智正想解释几句,苏茹瞪了他一眼:“大智,别找借口!你的法术施展不够熟练,关键时刻怎能保命?”竹条又快速地抽打在他的手臂上。
吕大信和杜必书见此情景,心中直发怵。但苏茹并未放过他们,“大信,你的身法太过迟缓!”“必书,你的心思根本就没在修炼上!”竹条如疾风骤雨般落在他们身上。
六个弟子被打得呲牙咧嘴,却也不敢有丝毫反抗,只能乖乖受训。演武场上回荡着苏茹的斥责声和竹条的抽打声。
田灵儿站在一旁,瞪大了眼睛看着六个师兄被苏茹毫不留情地一顿揍,那竹条抽打在师兄们身上发出的清脆声响,还有师兄们强忍着疼痛不敢吭声的模样,让她的小心脏忍不住“扑通扑通”狂跳起来。
她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双手紧紧地抱着怀里的书,小脸煞白,心里直发颤:“娘不会也这么打我吧?”一想到这儿,田灵儿顿时觉得后背发凉。
“不行,我可不能像师兄们那样被娘教训。”田灵儿暗暗下定决心,赶紧低下头,翻开手中的书,强迫自己集中精神看起来。
她的眼睛紧紧盯着书页上的文字,嘴里念念有词,可心思却还时不时地飘向苏茹和师兄们那边,耳朵也竖得高高的,留意着那边的动静。
“哎呀,不能分心,不能分心。”田灵儿晃了晃脑袋,努力把注意力拉回到书上,那紧张又认真的模样,仿佛手中的书成了她此刻唯一的救命稻草。
田灵儿紧皱着眉头,眼睛盯着书上那些晦涩难懂的字句,反复看了好几遍,却依旧是一头雾水。她咬了咬嘴唇,心想:“这可怎么办呀?得找个人问问才行。”
她抬头看向正在严厉教导师兄们的娘亲,苏茹正神情专注地给师兄们示范动作,讲解要点,根本无暇顾及她。田灵儿犹豫了一下,还是打消了向娘亲请教的念头。
她的目光转向了在一旁悠然看风景的田不易,心里有了主意:“爹爹看起来比较闲,去找爹爹问问。”
田灵儿抱紧了手中的书,小心翼翼地朝着田不易走去。每走一步,还不忘回头看看娘亲有没有注意到她。
来到田不易身边,田灵儿轻轻地扯了扯田不易的衣角,小声说道:“爹爹,灵儿有问题想问您。”
田不易听到女儿的声音,转过头来,看到田灵儿那带着些许期盼又有些小心翼翼的表情,微微一笑,说道:“灵儿,怎么啦?”
田灵儿把手中的吐纳书籍递给田不易,眨巴着大眼睛,一脸期待地看着他。
田不易接过书,却是一头雾水,心里暗想:“这啥意思啊?什么东西啊?”但他表面依旧保持着镇定,脸上没有显露出丝毫的疑惑。
他轻轻咳嗽了一声,清了清嗓子,看着田灵儿说道:“灵儿,这是?”
田灵儿歪着头说道:“爹爹,灵儿看不懂这里面的内容,想让您给灵儿讲讲。”
田不易翻了翻手中的书,眉头微微皱起,心里犯起了嘀咕:“这可难办了,我对这吐纳之法也不是很精通啊。”但在女儿面前,他还是强装出胸有成竹的样子,说道:“灵儿莫急,让爹爹先看看。”
田不易装模作样地认真翻看着书籍,心里却在飞速思考着该如何应对这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