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田不易嘴上说着讨好系统的话,心里却忍不住再次暗骂道:“这破系统,真会拿捏人!明明知道此刻我有求于它,故意这般威胁,简直可恶至极!”
他的心思在这瞬间百转千回,一边担忧系统真的负气离开,一边又对系统这种强硬的限制感到无比愤懑:“哼,什么玩意!就会仗着自己有点能耐,来限制我的自由,连和夫人的正常夫妻之事都要管,这算哪门子的系统!”
田不易越想越气,可又不得不强压下怒火,在心里继续嘀咕:“等我有朝一日不再依赖你这破系统,看我怎么跟你算这笔账!现在暂且忍你一时,等我强大起来,定要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然而,尽管心里骂得痛快,田不易的脸上依旧堆满了讨好的笑容,不断地向系统说着软话,祈求系统不要真的弃他而去。
田不易怀着满腹的憋屈和无奈,缓缓地站起身,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到了床上。
苏茹感觉到田不易的动静,关切地问道:“不易,你这到底是怎么了?刚刚去了那边,现在又这般模样回来。”
田不易侧身躺下,背对着苏茹,闷声说道:“夫人,我真的没事,只是突然有些心烦意乱,现在已经好多了。”
苏茹轻轻伸出手,搭在田不易的肩膀上,担忧地说:“不易,莫要瞒着我,有什么事说出来,咱们一起面对。”
田不易身子微微一僵,沉默了片刻,然后语气尽量平和地说道:“夫人,真的没事,你别担心。许是今日太累了,睡一觉就好。”
苏茹轻轻叹了口气,说道:“好吧,那你快些睡,别想太多。”
田不易“嗯”了一声,闭上了眼睛,可心里却依旧乱糟糟的,想着那可恶的系统和今晚这尴尬的局面。
苏茹听了田不易的话,虽然心中仍有疑虑,但也不再追问,只是轻轻地将手收了回来。
她翻了个身,面对着田不易的后背,却久久无法入眠。
田不易躺在那里,心里五味杂陈。
他能感觉到苏茹的担忧,也知道自己的回答太过敷衍,可又实在无法将系统的事情告知于她。
他暗暗叹了口气,在心里默默想着:“夫人,对不起,让你为我操心了,只是这事实在难以启齿。”
过了好一会儿,苏茹再次轻声说道:“不易,不管怎样,我都在你身边。”
田不易的身子微微颤抖了一下,他咬了咬嘴唇,强忍着心中的感动,说道:“夫人,我知道。”
房间里陷入了一阵寂静,只有两人轻微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田不易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心情,试图让自己尽快入睡,可脑海中却不断闪过各种思绪。
他想着那莫名其妙的系统,想着自己无法与苏茹亲近的无奈,又想着不能让苏茹一直为自己担心。
为了让苏茹安心,田不易尽量放松自己的身体,可心里却在暗暗叫苦。
这一晚,田不易翻来覆去,折腾了好久才终于迷迷糊糊地睡去,只是这觉也睡得极不踏实。
就在这样的纠结中,田不易不知不觉地进入了一个不安稳的梦乡。
隔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房间,唤醒了沉睡中的田不易和苏茹。
两人缓缓睁开眼睛,彼此对视,微微一笑,新的一天便这样开始了。
苏茹率先起身,动作轻柔地整理好床铺,然后走到田不易身旁,伸手拿起一旁的衣物,准备为他穿戴。
田不易见状,连忙摆手拒绝道:“夫人,不必麻烦,我习惯自己穿戴。”他的语气坚定,眼神中透着一丝坚持。
苏茹微微一愣,手中的衣物停在半空,说道:“不易,夫妻之间,这又有何妨?”
田不易轻轻握住苏茹的手,将衣物接过,和声说道:“夫人,多年来我一直都是自己动手,已成习惯。并非不愿让夫人伺候,只是这等小事,我自己来便好。”
苏茹眼中闪过一丝失落,但还是点了点头,说道:“好吧,既然你坚持。”
田不易看着苏茹的神情,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愧疚,他知道苏茹是出于关心和体贴,可自己却拒绝了她的好意。
于是,他又补充道:“夫人的心意我懂,只是我这粗人,自己穿戴反倒自在些。”
田不易从苏茹手中拿过衣物,逞强地说道:“夫人,我自己来。”
然而,当他真正开始穿戴时,却显得有些手忙脚乱。
他先拿起里衣,试图往头上套,却发现领口穿错了方向,怎么也套不进去。他皱了皱眉头,嘴里嘟囔着:“这衣服今天怎的如此不听话。”
接着,他又拿起腰带,想要系在腰间,却绕了好几圈都没绕对,不是系得太松,就是系得太紧,勒得自己直喘气。
再拿起外衫,更是不知所措,两只胳膊怎么也伸不进袖子里,急得他额头都冒出了汗珠。
田不易的脸色渐渐变得尴尬起来,原本自信满满的他此刻才意识到,平日里都是苏茹为他打理这些,自己根本就不擅长。
他偷偷瞟了一眼苏茹,发现苏茹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更是觉得窘迫万分。
苏茹看着田不易那笨拙又慌乱的样子,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打趣地说道:“不易啊不易,平日里看你威风凛凛的,怎的连件衣服都穿不好啦?”
田不易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夫人莫要取笑我了,我这不是许久未自己动手,生疏了嘛。”
苏茹笑着摇了摇头,走上前去,说道:“来来来,还是我来帮你吧。”
田不易还想逞强拒绝,可苏茹已经伸手接过他手中的衣物,轻柔地说道:“别动,乖乖站好。”
苏茹先将里衣整理好,轻轻抬起田不易的手臂,小心翼翼地为他穿上,嘴里还念叨着:“看你这着急的样子,慢点儿慢点儿。”
接着,她拿起腰带,熟练地在田不易腰间系了一个漂亮的结,说道:“这腰带呀,可不能系得乱七八糟的。”
然后,又仔细地为田不易穿上外衫,将每一个褶皱都抚平,边整理边说:“瞧瞧,这样多整齐。”
田不易站在那里,任由苏茹摆布,脸上的尴尬渐渐被幸福和满足所取代,嘴里轻声说道:“还是夫人厉害。”
苏茹听到田不易的夸赞,嘴角上扬,嗔怪道:“平日里都是我帮你穿戴,这下知道自己不行了吧?”
田不易嘿嘿一笑,说道:“夫人教训得是,以后再也不敢逞强了。”
苏茹将田不易的衣衫整理妥当后,又仔细地为他抚平肩头的褶皱,说道:“你呀,总是这么倔,明明需要人照顾,还总是嘴硬。”
田不易握住苏茹的手,说道:“夫人,有你在我身边,是我这辈子最大的福气。”
苏茹的脸上泛起一丝红晕,说道:“都老夫老妻了,还说这些甜言蜜语。”
田不易深情地看着苏茹,说道:“在我心里,对你的情谊永远不会变。”
这时,苏茹拿起一旁的发冠,为田不易束发,她的动作轻柔而细致,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爱意。
“不易,你这头发呀,还是得我来打理,才能整齐好看。”苏茹边说边将田不易的头发梳理得一丝不乱。
田不易感受着苏茹的温柔照料,心中满是温暖和感动,说道:“夫人,此生能得你相伴,我田不易别无所求。”
苏茹微微一笑,说道:“好了,穿戴整齐了,你这出去啊,可不能再让人笑话了。”
田不易点点头,说道:“有夫人在,我自然是容光焕发。”
两人相视而笑,眼中满是对彼此的深情和眷恋。
田不易在心中默念:“系统,给我打开系统面板!”
瞬间,在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一块半透明的虚拟面板,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面板上首先呈现出田不易的个人信息:
姓名:田不易
修为:无(刚穿越本系统当然要收点保护费的啦~)
功法:太极玄清道(宿主太笨了,不建议修炼)
法宝:赤焰仙剑
气血第一层进度:20%
在面板的下方,还有一行小字注释着各种规则和说明:“每食用一定数量的凡间补气血之物,进度条将会增长,达到特定阶段即可获得相应奖励。奖励包括但不限于提升修为、法宝、秘籍等。”
田不易仔细地看着每一项内容,眼睛越睁越大,心中的兴奋愈发强烈。他喃喃自语道:“这系统果然神奇,只要按照这规则来,我变强指日可待!”
随后,他又将目光聚焦在奖励的介绍区域,想象着那些未知的强大法宝和神秘秘籍,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看了许久,田不易才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暗暗下定决心:“从现在开始,我要努力吃那些补气血的东西,尽快获得奖励!”
田不易正满心欢喜地研究着系统面板,突然感觉体内一阵空虚,原本充沛的灵力竟然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大惊失色,冲着脑海中的系统怒吼道:“狗系统,这是怎么回事?我的修为怎么没了!”
系统那毫无感情的声音传来:“先收点保护费,之后你按规则行事,修为自会回来,奖励也会更多。”
田不易气得暴跳如雷,破口大骂:“什么保护费?你这该死的系统,哪有这样的道理!我刚以为有了希望,你却给我来这一出!你这是要把我往绝路上逼啊!”
“哼,你别不讲理,这是规矩,无法更改。”系统冷冷地回应。
田不易怒目圆睁,“规矩?你这莫名其妙的规矩!我看你就是故意坑我!”
“宿主,请冷静,只要你努力完成任务,失去的都会回来,而且会得到更多。”系统的声音依旧冰冷。
田不易喘着粗气,脸色铁青,“冷静?你让我怎么冷静?你这混账系统,我真是倒了八辈子霉才碰上你!”
系统冷冰冰地说道:“那就解绑呗?”
田不易一听,瞬间脸色大变,急忙喊道:“别别别!系统大人,您别走!”虽然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却依旧在狠狠地骂着:“狗系统,算你狠!等老子翻身了,有你好看的!”
他脸上挤出一丝讨好的笑容,说道:“系统大人,刚才是我冲动了,您千万别往心里去。我这不是被突然没了修为给急坏了嘛。”
系统沉默了片刻,说道:“既然如此,那就好自为之,尽快完成任务。”
田不易连连点头,“是是是,我一定努力,一定努力!”可心里却想:“哼,走着瞧,等老子修为恢复,拿到奖励,再跟你算账。”
尽管心中万般不情愿,但为了能够重新获得修为,改变命运,田不易也只能暂时咽下这口气,强装出顺从的样子。
田不易一脸阴沉地呆坐在椅子上,心中满是愤懑与无奈。他原本还想着趁此机会出去好好看看这神秘而广袤的诛仙世界,去探寻那些隐藏在江湖中的奇闻异事。
可如今,自己的修为被那可恶的系统给弄没了,这让他的计划瞬间化为泡影。他重重地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唉,没了修为,就如同没了翅膀的鸟,想飞也飞不出去。这大竹峰之外,不知道有多少危险在等着,以我现在的状况,出去就是自寻死路。”
他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大竹峰上熟悉的景色,心中更是五味杂陈。“想我田不易,本以为能凭借这系统一飞冲天,没想到却落得这般田地。只能老老实实被困在这大竹峰,哪也去不了。”
田不易握紧了拳头,眼中闪过一丝不甘:“可我怎能甘心就这样被困住?但眼下又能如何?那狗系统毫无商量的余地,我也只能暂且忍耐,等待恢复修为的那一天。”
他缓缓转过身,看着屋内的摆设,仿佛看到了自己曾经在此教导弟子、修炼功法的情景。
“也罢,既然出不去,那就趁这段时间好好谋划谋划,等修为恢复,定要让这诛仙世界因我而改变!”
田不易咬了咬牙,重新坐回椅子上,陷入了沉思之中。
田不易眉头紧皱,思索片刻后大声喊道:“来人,把大弟子叫来!”
不多时,一名弟子匆匆赶来,恭敬地行礼道:“师父,您叫我?”
田不易点了点头,急切地问道:“徒儿,为师问你,今夕是何年何月?”
大弟子微微一愣,随即答道:“回师父,如今是正......”他详细地说出了具体的年月。
田不易听后,心中一震,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他在心中暗自盘算:“原来此时草庙村的事情还未发生,一切都还来得及。”
他目光炯炯地盯着大弟子,再次确认道:“你确定无误?草庙村那边可曾有什么动静?”
大弟子摇了摇头,说道:“师父,草庙村一切如常,未有任何异样。”
田不易缓缓起身,负手踱步,喃喃自语道:“如此甚好,如此甚好啊。或许这是一个改变诸多悲剧的契机。”
大弟子一脸疑惑地看着田不易,小心翼翼地问道:“师父,您为何突然如此关心草庙村之事?”
田不易瞪了他一眼,说道:“不该问的别问,下去吧。”
大弟子连忙应是,退了出去。
田不易望着门外,心中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利用这个时机,做出一番改变。
田不易在屋内来回踱步,刚刚涌起的那一丝惊喜逐渐被无奈所取代。
他长叹一口气,自言自语道:“虽说知晓草庙村之事尚未发生,可我如今修为尽失,又能做得了什么?罢了罢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想到张小凡即将经历的悲惨遭遇,田不易的心中不禁涌起一阵苦涩。
“可怜的小凡,为师现在自身难保,暂时是改变不了草庙村的命运了。”
他眉头紧锁,满心的愧疚与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