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新世纪御兽,如何不当牛马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拜神
    顾芬橙一行人走到鸵鸟房,这里在山谷边,一旁有一条直通山顶的路。



    灰色的鸵鸟房成长条状,半边深入山体。



    步入其中,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很长的食槽,山鸵鸟松松散散的处在食槽的另一侧,它们的空间还是很充足的。



    鸵鸟本来不是用来租赁的,庙会地点也不算在彩霞谷的范围。



    只是有庙会所以谷里也打算蹭一蹭,如果你在外面也能绕道庙会地点,所以人游客能爬山看庙会。



    这些山鸵鸟是景区维修人员的坐骑,都有主人。上有要求,下有对策,用来再乘一段路也不是不可以。



    山鸵鸟整体为灰色,头并不秃顶,而是有很多羽毛,冬天为灰白色,春夏为墨绿色。鸵鸟的脚掌更大,更厚,上面还有厚厚的肉垫和坚硬的灰皮,能够轻易抓住岩壁。



    鸵鸟并不能随意挑选,导游走走停停,不停的观察辨认,最后才在一处角落停了下来。



    “小鸵淘,你的兄弟们呢,带我去找他们。”只见她低头轻声问到。



    然后那只鸵鸟站了起来,然后郭郭的叫了起来。而后两只鸵鸟走了过来。



    “这里没有鸵鸟租赁服务?”



    “原来是准备建的,但邻村不愿意加入彩霞谷,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



    “那里不属于彩霞谷?”



    “不属于。”



    “那你怎么推荐去那里。”



    “这里的游客也会去那里,只是要翻墙,我们管不住,只要不套票,那出去一会儿也没有问题。”



    “谢谢。”



    “没事的,不用谢,这边最著名的是彩霞蝶舞,在一点左右会出现,夏日会推迟,冬日不会出现,蝴蝶都冬眠或者死去了。”



    她继续介绍这里的出名特色,手边倒是不停,开门,放出三只鸵鸟,依次按上三个坐垫,顺手给三只鸵鸟投喂了一些吃的。鸵鸟兴奋的咯咯的叫起来。



    “您的灵兽需要一同前去,还是在这里寄存。”



    “不用担心,我有空间收纳盒,这些东西先寄存到这里,可以吧。”说完她从包包里拿出收纳盒,将三只灵兽收了起来。



    “可以,放在这边的柜子里就可以了,这里一般也没有人来。”存放物品后就开始启程了。



    第一次座鸵鸟有一些颠簸,在山路上狂奔,路断断续续,有时是台阶,有时是岩石。



    鸵鸟跑得很快,遇到险地也会一跃而过。



    随着不断爬升,整个谷也逐渐呈现在她们面前。



    两座山崖笔直而下,谷后的瀑布同白线坠入底湖,山体渐开。远方的太阳映照下谷内闪烁这五彩的光芒,那是光芒蝶的翅膀映射的太阳光。



    “薛役,你看这里真漂亮。”顾芬橙的笑容感染了薛役,也露出兴奋的神色。



    “明天看一看载鹰怎么样,在空中看谷一定是不错的体验。”



    众人很快就到了目的地,对于人,这样的路要走三四个小时,绕的话更久,但对于相关灵兽,这些不算什么,只要十几分钟就到了。



    来到这里时拜神已经进行了大部分,拜神一般分为三步,请神,游神,拜神。



    请神,以香请神,从神庙内的香上引燃三支,举头而拜,插入特质冠冕上,人穿象征本神的大袍,戴上冠冕,这称为请,请神上身。



    游神,游街奏乐,然后列队两边,神冠者坐上马车,队伍跟上,走街串巷。这称为游神。



    拜神,游完街巷,回到神庙,祈求愿望,大多都是平安祝福。在进行祭祀、拜神,这是对神过去的守护也是对来年的期盼。



    在这片大地,拜神是很常见的事,神也是存在的。但是他们的传说事迹大多都有断代,虽然香火神庙内也会诞生出灵兽,这也是神话类灵兽的一种,但那已经不是过去人们崇拜的神明。



    长青国的守护神,神树长青,在这里建国,然后死去。这里的蝶神,明芒,为了守护这片土地紧收天上的陨剑的力量,让其只是斩断山谷。还有山市里的山神,岳,死后化做群山里的最高峰,也就是中峰,现在的市区中心。



    种种的现象表面,神明是存在的,但不知其生死。是神明抛弃了人类?还是神明已经陨落。



    但这些都不影响在庙会闲逛的顾芬橙和薛役,他们正在玩投筹,将一种特制的木签,投入杯中。杯子有远有近,成环状分布,杯子上方系有铃铛,可以响应你是否使用了源力,防止你作弊。投中不同的杯子给不同的奖品。



    “小役,你想要什么告诉我,我来拿到。”顾芬橙一脸自信。



    旁边的狐狸一点也不相信她的话,就算过去多么厉害,至少五年什么都不碰,投筹这种高技巧的活动很难获得好成绩。而且商家都秘而不宣的潜规则是,每个签子的重量绝对不一样,不只重量不一样,中心也不一样。想找感觉,这是不可能的。



    狐狸站在那里准备看顾芬橙的笑话,灵兽不准投,毕竟射手可以轻松做到百投百中。



    狐狸见顾芬橙开始投筹了,于是开始发癫,手上拿着空间收纳盒放到嘴边就说“各位观众朋友们,大家好,欢迎大家收看快乐堵投节目,我是大家的老朋友狐狸,让我们看一看一号投筹手顾芬橙,让我们看一看她的第一投。”



    顾芬橙拿着投签扔了过去,只听到一声“哎呀”狐狸抱着头走到了一边。



    “捡起来”这一声不容置疑。



    狐狸迫于淫威不得不从,捡起签子双手捧上。然后说到“谢主隆恩”。



    顾芬橙眼皮都抽了抽。“你还皮。”



    狐狸立马跑到一边说“不敢了,不敢了。”



    顾芬橙转身看向摊主说“家里的灵兽不懂事,要换签子吗?”



    摊主表示不需要。



    顾芬橙先后投签三次,第一次投了一个小熊玩偶,第二次没有投中,第三次也没有投中。



    狐狸看的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顾芬橙好像抹不开面子,将位置让给了薛役,大步走到了狐狸旁边说“我是在常试,不想投小东西,想要拿个大的。”



    “狐狸你笑什么。”芬橙见狐狸笑了,压向狐狸,一只手臂环住狐狸的脖子。



    狐狸立马说“不敢了,不敢了”



    “不敢了吗?”



    “不敢了”



    顾芬橙放开它,只见他一离开就跳到一边说“下次还敢”



    顾芬橙扶了扶额头,看向一旁的导游。



    她捂着嘴笑着看着这些。



    “让你见笑了”



    “不敢,不敢。”导游连忙摇头说“我只是觉得您家的氛围真好。”



    “还好了,只是这只狐狸从小就不正经,自己明明认真教了,还是这样。小役也是我教的啊,也没有它这样。”



    “他是您教的吗?”导游指向薛役。刚才的打闹已经将她不知不觉中拉进,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是啊,小役的父母不在,我一直替他们照顾他。”



    “不在吗”导游意识到什么于是连忙改口到“哦,对不起,我谈到您的伤心事了。”



    “没事没事,都过去了”芬橙见薛役投了三四签于是问到“你也投一投,玩一玩吧。”



    “我吗?”导游有些难以置信,指着自己说。



    “对啊”在顾芬橙已经意识到这个导游就是临时客串的景区员工子女,与其将她看做导游,不如将她看做十几二十大的姑娘,没有什么坏心思。



    “不了,不了。”她连忙摆摆手。



    “我出钱,不用担心。”



    “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也不是那个意思,一起玩不更高兴吗?”



    “我……”



    “又不是让你干什么,一起玩就让一起玩呗。”顾芬橙加重了语气。



    没有办法,导游只能选择同意。薛役在投了五次后下来,中了一个小玩具,是一辆游神马车,不足拳头大小。



    导游叫田月鑫,彩霞谷的人,或者说彩霞村的人。刚从高等学校毕业,进了谷里当会计。这个谷其实并不是村里的,而是私人承包的,或者说村长家的,村里人就是当个公,做个活儿。



    她被芬橙推入了场,也投了三次,投中了一个玩偶,小姨送给了她,因为是粉红犬的,薛役应该也不要。



    他们又投了一轮,顾芬橙竟然投中了最大的奖励,摊主都一脸震惊,因为那个角度极其刁钻,而且竹筒也是最小的,只有拇指粗细。



    但风铃并没有响,证明这里没有源气作弊。



    狐狸也张大了嘴巴,只有老猫看了看,然后打了个哈欠。



    狗子也知道了原因,是从老猫那里听来的。



    顾芬橙和薛役妈曾经做过头筹这门生意。



    那时家里穷困到没有办法解决学费更何况首契灵兽的钱。看到做小卖铺的邻居家要扔掉的货物,薛役妈想到了这点。借货物在镇上庙会里做起了投筹生意,为了不赔钱,各种筹子都试了一遍,她们自己也练了很久,或许投其他的不一定会行,但投筹一定能可以中。



    狗子想继续听下去,猫已经重新进入梦乡。狗子有些无语,不对他就是无语的,他记得前几年它还不这样,但好像这一年它更爱睡了……



    摊主没有办法,给了那只最大的坚龙玩偶。



    为什么是坚龙,因为去年全国大赛已经结束,冠军的王牌灵兽就是一头坚龙,于是当下掀起来一股坚龙热。



    玩过投筹,顾芬橙又看向了薛役。



    或者是偷偷看向薛役,他们一行在走。顾芬橙注意这看薛役对什么感兴趣。



    周围琳琅满目,玩的打石,斗虫,做手办……吃的春膏,东脂球,炒青祸(青祸只的是吃嫩芽的虫子,长青国以树为贵,吃树的嫩芽,被视为祸害)……演的山兽开金,舞兽赞春,脱口猿说,白犬戏猫……



    这就是最纯正的御兽日常,主人训练灵兽,灵兽上台表演。在灵兽一边产食,而一边主人现做吃的。



    投筹的铃铛的一边也是挂着的灵兽,叫感源狐。所以那时候顾芬橙怎么做的,其实她们什么都没有系,空有铃铛,没有灵兽。为了解决作弊,她们认真的观察他们的表情,作弊的自然会出现紧张慌乱,抓住就可以了。



    薛役在画糖摊前停了一下,顾芬橙立马会意,带着众人来到了这个摊前。



    糖画是青京的特色传统食物,后来随着长青国的建立糖画也在北方推广开来。



    这种食物是由青蚜虫产出的尾糖制成。



    青蚜虫,一只喜食青麦的虫。一般有五年寿命,在野外也可以活很久,原因是它有储量的习惯。和灰蚁蚜虫不同,它一般不和其它灵兽共生,而是自己在春夏多吃,吃多的食物会转化为名叫虫尾粘牙糖的粘糖,遇空气会很快凝固,在铜锅里熬煮一定时间会重新变成液体。



    古代有位画家,他因为地试未过,于是又回到了乡下家里。那年家里的粘糖卖不出去,在烦恼之际突然在街上看到买饼画的很火爆,于是自己将糖重新熬煮,画成画,果真大卖,于是糖画就此诞生。



    虽然有些扯,但在民间传的更奇,说是青神托梦,让他做糖画。



    摊上立一只头尖尖尾圆圆的大虫子,红色的眼睛绿色的身子。这是一只四龄的青蚜虫。摊主用笔敲了敲虫尾,虫尾就凝出一团琥珀色的糖。摊主拿糖为墨作画,青蚜虫在一旁吃青麦。



    摊位立一个牌子,上面写着,一画三源币,定制十源币,体验四源币。



    摊前站着一群小孩,也有一些大人。



    孩子们看着摊主的糖留着口水。村里的孩子并没有多少零花钱,一年到头一分分的攒下,只为过节买糖吃。



    村里并非没有小卖铺,但铺子里产品更多是为村民灵兽准备的灵资。



    灵资里的糖果,你可以认为凭借几源币是完全买不起的,最少要买一袋,也就是十源币以上。



    并不是糖果不受欢迎,而是利益太少,没有必要。村里也就十几二十个孩子,一年他们父母总共就给二百源币,还不够一包海糖灵赚的钱多(海糖灵是治疗灵兽厌食的要,其实就是健胃消食片灵兽秒治版)。



    所以才有这么多孩子聚在一起。



    “你的糖好了,哪好哟。”摊主做完一个给了旁边的孩子。



    孩子迫不及待的小心翼翼的开始舔了起来。



    这时一个熊孩子想要糖,于是在摊主画画时悄悄的伸出手,想碰青蚜虫的尾。



    忽然青蚜虫放下青麦张开嘴准备摇孩子的手,摊主见了立马“吼”的一声,孩子被下的缩回手,说到“可不敢碰虫子,小心手指掉哦。”



    孩子吓得连忙后退,又恋恋不舍的离开了。



    “小郭高最穷了,他爸怎么可能给他钱,这是偷不到了,才走的。”拿糖的孩子说。



    “要不咱们分他一点点吧。”



    有好几个小朋友犹豫了很久于是决定分一些。但要都最好,也有小朋友说不分,馋他才好哩。



    薛役来到摊前,小朋友看到不认识的就问“你是蝶谷村(彩霞村)的吗,怎么没有见过你。”



    “不是,我是城里的。”



    “城里的也要跑到这里吃糖吗?”



    “我不是吃糖的,我是画糖的。”



    “不吃糖画糖,城里人好奇怪。”他们并不清楚追求是什么,或许只有那些可以走出大山的孩子知道,糖果是城里人最不缺的,而追求也是他们最缺的。



    山里人很多都会只学到基础学习完成,有的甚至连这些都没有完成就帮父母干活,契约的也就一些乙丙的灵兽,失去可视图书和电影,他们也就失去了对外界的渴望。这是可悲还是庆幸?失去了光,但并不知道有光。



    薛役交了四十源币,周围的孩子都看呆了。老板喜出望外,从摊位下的箱子里拿出一块板,一根笔,一只一龄蚜虫,一堆青麦。



    “这位客人,这里有空位,可以在这里随便的画,这套糖画板就送给你了,你要是想要可以拿走。”糖画摊主只是放下农耕赚点外快的农民,有点技术,但还是农民。从虫不受控制的要护食可以看出他也没有契约那只虫。其实这里的人都是农民,农时都为农,闲时做百业。



    薛役没有不满,而顾芬橙则又给了摊主六十源币,要他手把手教一教。



    摊主没有办法,只能先让孩子们等一等。



    在这里画糖画看上去还是很简单的。只见摊主引了一点源力,在虫背后一点,虫子立马分泌出糖来,他快速一沾,然后在画上快速画一笔,然后继续点,继续画。很快糖画就画好了。



    看上去简单,其实做起来很难。画要快,因为这种糖凝固很快,如果不涂玩就离开,那笔就会粘实。



    一气呵成,最后修改。如果用融糖来画,就要用到其它而不用笔,悬糖而上,一气呵成,要求手稳快。更不容易。



    薛役画了两次,结果糖堆成一坨。顾芬橙也画了三次,一次也没有成功。又让小田画了两次竟然成功了。



    小姨让她画出她们一家,画成了。一副Q板芬橙一家来到面前。



    最后薛役说不要了,但小姨说还会有其他的用处,叫狐狸收起来。



    将浪费的糖送给孩子们,他们继续游逛庙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