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姜若曦,别再纠缠我了,我之前已经跟你说的够清楚了,现在真相已明,我可以不计前嫌你伤害程星珠的事,现在,从我的视线内滚开。”
刚恢复意识,就听到了这么一番话,许憬满是疑惑的眼中倒映出男人的面庞。
长得人模狗样,说话怎么那么难听呢?
“你在说我?”四下无人,她挑了挑眉指向自己,有些不确定。
男人皱起眉,带着明显的嫌恶:“不然呢?还有别人吗?”
话音未落,一声响亮的啪,男人被一巴掌呼在脸上,身子猛地被打得倾斜,一时没站稳,重重跌倒在地。
几颗牙齿像滚珠一样直直弹落,最后停在许憬的脚边,她甩了甩手:“说话这么难听,干脆别长嘴了。”
男人捂住自己逐渐肿胀的脸颊,脸上的愕然与惊怒交织,眼神满是无法置信,带血的嘴里发出一阵阵含糊的咆哮:“你……!!”
“你什么你?”许憬的语气更加不耐,脸上带着讥讽,“闭上你的狗嘴。”
男人拼命挣扎,试图推开许憬的脚,但每次都被轻巧地避开。
她像是玩弄小鸡仔般,将他拎着打,甚至毫不留情地把鞋尖碾进他的嘴里。
男人瞬间呛住,剧烈地翻白眼,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几乎看不出一点人类的尊严。
然而,就在这一刻,许憬脑中突然响起了一道声音,打破了她的快乐。
【宿主您好,欢迎来到“恶毒女配”系统,我是您的系统小岚……】
【——嗯?!】系统猛的发出尖锐的爆鸣,对眼前发生的景象不可置信。
“哈?什么玩意。”许憬脚下一个用力,男人被她踹到一边,像死了般一动不动,头朝下淌出一小滩血水。
【天、天呐!!宿主你怎么这就开始打人了?!我还没发布任务呢!!】
许憬敲了敲脑袋,在确认不是自己的幻觉后,迅速接受了现状。
“所以说,我穿成了狗血小说里的恶毒女配姜若曦?”
在随便打了个电话,把男主白肃送进医院后,这学也是上不了了,因为殴打同学,许憬被直接请回了家。
按照原主姜若曦的性子,把人打成这样其实并不算什么,主要是这次打的人是三大家族之一,白家的继承人白肃。
但姜家好歹同样是鼎盛家族之一,处分也仅是让许憬回家面壁思过,顺便交一封2千字的检讨。
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
两家本合作的其乐融融,在之前都在商定姜若曦跟白肃联姻的事了。
可在冒出一个程星珠,也就是原女主后,两家就因为她闹的有些僵。
现在姜家千金更是直接打了白家继承人,明面上是合作不起来了,否则这面子往哪放。
但背地里就是另说了,毕竟利益大过于一切。
其实这个故事很老套,不愧为最经典的狗血小说,程星珠是一个傻白甜女主,从小贫穷。
她靠着自己的努力考上了贵族学校,被分到与白肃同一个班级。
在一次次意外中,男女主角碰撞,暗生秦愫。
然后女配姜若曦就这么水灵灵的来找茬了。
即便她的身边不缺男人,可还是无法忍受从小宠她到大的白肃,眼里不再只有她。
男主虽对女主有不一样的感情,但依旧纵容姜若曦欺负程星珠,因为在他的眼中,姜若曦是在十年前拯救了他的人。
实则不然,其实当时救他的是程星珠,因为误会才被错以为是姜若曦。
更狗血的是,程星珠才是姜家的真千金,而姜若曦,只是管家的孩子。
这个秘密本应只有管家知晓,但因为一场意外,姜父开始怀疑姜若曦并非亲生,强行做了亲子鉴定,果真发现不是他的亲生女儿。
得知真相后,姜家陷入了一片混乱,而管家偷换人生的阴谋最终曝光。
姜若曦的所作所为,导致姜家渐渐对这个抚养大的孩子彻底失望,最终,她与管家直接被丢进海里喂鱼去了。
现在的剧情已经进展到了男主发现程星珠才是十年前救他的人,真假千金事件也即将爆发。
许憬睁开眼,消化原主记忆花费了一些时间,不得不说这姜若曦的性格倒是跟她有几分相似,可惜被感情困住,不仅是个恋爱脑,还是个蠢货。
通过系统,许憬知道真假千金曝光就在三天后。
三天后,姜父在收拾妻子遗物时,偶然发现一部手机,开机后,相册内有着很多聊天记录。
是逝去妻子与一个男人的,其中还有二人的合照,看起来很是亲昵。
姜父对此事上心至极,妻子都死了十多年了,忽然天降绿帽,他当即坐不住了。
在调查的同时,他开始疑心姜若曦不是自己亲生的,便拉着她强行去做了亲子鉴定。
结果显然易见,这两人的确半毛钱关系没有。
姜父当即破了大防,差点没直接干进棺材里去。
但其实姜母并没有出轨,手机里的是她的哥哥,手机则是哥哥给予的生日礼物,显然又是一个误会。
许憬并不关心这些,目前系统暂时没有发布任务,让她自己看着办。
【宿主天赋惊人,也许根本不需要任务引导,做出什么本系统会自然给予回馈的!】
它在她脑子里这么说。
既然如此,那许憬的目标就很明朗了,先去把那手机拿了,就不会生出后面一系列的幺蛾子。
想到这,许憬刚想动身,房门就被敲了两下。
“进来。”
伴随着大门推开,走来一位三十左右的成熟男性,西装革履,一丝不苟。
穆岱,是姜父的贴身助理,平日里忙的不可开交,几乎与姜父形影不离。
现在竟然特地跑来她这,可想而知是来干嘛的。
“姜小姐……”
“我不道歉。”许憬直接预判。
穆岱推了推眼镜,沉声道:“姜小姐,你把白少爷打掉三颗牙,鼻梁骨断裂,一只手脱臼,一只手骨折,身上多出淤青。”
许憬斜眼看穆岱,眼里似有嘲弄,又似毫无波澜:“那又如何?”
“您平日里不是跟白少最为亲近吗?一直要黏着他,发生了什么你会把他打成这样?”
穆岱虽然很想问那个走几步都嫌累的姜若曦,为什么可以把白肃按在地上锤,但他还是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