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尊敬的指挥使大人,我们此次前来,并无恶意,只是想和您好好交流一番。“一个声音在人群中响起,那人的身影在昏暗的灯光下模糊不清,但他的气场显然与其他恐怖分子不同,一股不言而喻的领导气质弥漫开来,无疑,他便是这群人的头目。
魏泽风嘴上的胶布被粗鲁地撕下,他微微皱眉,却尽力保持镇定,开口道:“什么样的交流,非得要用这种方式?你们这样大张旗鼓,可是把这些无辜的学生们都吓坏了。“
头目微微鞠躬,似乎对自己的行为感到一丝歉意,但他的声音依旧平静:“是我考虑不周,但毕竟,魏指挥使自莅任九江以来,从未离开过异能行者的大楼,这不禁让我们觉得,只有这样才能引起您的注意。“
魏泽风冷笑一声,眼神中闪过一丝锐利:“那还真是辛苦你们了,如此处心积虑,一定耗费了不少心思吧。“
“能够见到指挥使大人,一切都是值得的。“头目回答,语气中透露出一丝尊敬。
魏泽风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说吧,到底是什么事。我不想再和你们绕圈子。“
头目深吸一口气,似乎下定了决心,“好,那我就直说了。给异能行者带来灾厄的,并非我们。那不是我们的作风。“
魏泽风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他几乎不敢相信,他们这次的行动,竟然只是为了这样一个声明。“就这?“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嘲讽。
“好,我相信你说的。“魏泽风缓缓点头,眼神中的警惕并未完全放松,“而且我这次前来的目的,也不是为了找你们麻烦。毕竟,你们已经蛰伏多年,我说的对吧,两仪会的成员。“
头目身形一震,显然没想到魏泽风会一语道破他们的身份。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我们已经不想再遭受那样的屠杀了。这么多年过去了,如果再因为突如其来的事件而将双方拖入深渊,那后果不堪设想。”
“我知道你是明事理的人,所以才会选择与你沟通。只是……方式确实唐突了些。谁让你们对我们防范得如此严密,我们也是迫于无奈,才会出此下策,还请见谅。事情说清楚后,我们马上就会离开。“
“说完了吗?“魏泽风的声音冷硬如冰,他的嘴角紧绷。“如果你们的话已经说完了,那就赶快从这里消失。别让我再看到你们,否则接下来会很不好看的。“
头目在魏泽风那如同雷霆万钧的斥责声中,身形不由自主地颤动,向后退了半步。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惧,但很快,他强压下心头的慌乱,尽力装出一副镇定的模样。然而,即使他竭力维持着表面的冷静,声音中的颤抖却出卖了他内心的惶恐:“明、明白了,指挥使大人。我们这就离开。”他的话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像是在严冬中被冷风拂过的枯叶。
“走吧,任务已经完成,赶紧撤离。”刚才与魏泽风交流的头目,一转头,便不再拥有刚才的怯懦与胆颤,而是像变了一个人似的,身上多了一股子的狠劲。
“是,老大。”
周围的恐怖分子接收到头目的命令,立即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他们不带一丝犹豫和迟疑的,迅速收拾起装备,准备撤退。空气中弥漫着紧张和疑惑,这些刚才还气势汹汹的武装分子,现在却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
魏泽风没想到对方竟然如此轻易地就接受了命令,这一切发生得太快,让他感到有些不可思议。他的眉头微微皱起,心中暗自思忖:“好家伙,他们这么大张旗鼓地来,难道只是为了这么一件小事?”
这时,澜的声音在魏泽风的心中悄然响起,“指挥使,没想到他们竟然如此听话,真是让人意外。刚才我几乎就要动手了。”
魏泽风没有回答,只是微微点头,暗自思索着一切。“小心为上,澜。敌人可能只是在玩弄诡计,我们不能掉以轻心。”
澜的声音再次响起,“我一直都在监视他们的行动,到目前为止,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但我会继续保持警惕。”
魏泽风深吸一口气,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然:“再观察一会儿,如果情况有变,我们立即出手,绝不手软。”
“明白,指挥使。”澜的声音落下,空气中似乎又多了一分凝重。魏泽风静静地站在原地,耐心等待着猎物的下一次动作,而他的心中,早已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恐怖分子们来到后台,他们掀开一块石板,里面赫然出现了一个地下通道,然后一个二个的往里钻了进去,澜躲在一旁盯着他们,见他们果然信守承诺也就没有阻止他们离开,毕竟将事态扩大不符合他的意愿。
走了一会,终于有一个小喽啰忍不住问道,“老大不用将洞口堵住吗?”
“我没有说过的事情就不要去做,我什么时候出错过,会有人替我们做的。”领头的以一种十分肯定的语气说道。
礼堂的外围,侦查人员如同猎豹般敏锐地捕捉到了异动。他们发现,那些恐怖分子正急速地向一个特定的方向集结,而里面的学生似乎已经脱离了险境。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领队的侦查员眼中闪过一丝决断,他迅速向周围的同事发出了行动的信号:“就是现在,动手!”
随着他的命令,数十名攻击系异能行者如同猛虎下山,迅猛地冲了上去,他们的眼中闪烁着战斗的狂热。控制系异能行者紧随其后,他们的手势复杂而精准,准备随时施展控制技能。而防御系异能行者则已经展开了自己的防御结界,准备迎接可能到来的任何袭击。
几十人的队伍如同狂风暴雨般冲进了礼堂,然而,他们的眼前却是空荡荡的场地,恐怖分子的踪影全无。一位老师急得面红耳赤,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困惑:“人呢?那群该死的恐怖分子跑到哪里去了?”
其他的教职工也纷纷开始对礼堂进行仔细的搜寻,他们的脸上写满了担忧,担心恐怖分子可能隐藏着什么陷阱或阴谋。
就在这时,几位探查系老师气喘吁吁地赶了过来,他们急匆匆地大声告诉大家:“快,帷幕后面,恐怖分子要逃跑了!”
众人闻言,立刻转身向帷幕后面跑去,脚步声在礼堂内回荡。
而一直潜伏在帷幕后面的澜,这时才恍然大悟。原来,刚才那些搜寻的恐怖分子并非真的在找人,他们只是来确定逃生通道的位置。现在,他们已经通过地道逃之夭夭。澜意识到,自己继续躲藏在这里已经不再安全。虽然以他目前的身份,并不担心被误认为是恐怖分子,但作为一名观察使,他并不希望这么快就暴露自己的身份。
澜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轻声自语:“看来,是时候采取行动了。”
他的动作快如闪电,只见他用力一推,坐在轮椅上的自己便如同一支离弦之箭,准确地落在屋顶的横梁之上。紧接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轮椅扔向了刚才恐怖分子逃跑的地洞。
“砰!”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在礼堂内回荡,爆炸的冲击波如同狂暴的野兽,瞬间席卷了周围的一切。尘土飞扬,细小的碎片在空中飞舞,视野变得一片模糊。在这混乱之中,那位一直默默推着澜的轮椅的男子,被操控着趁机隐入到人群之中,悄无声息地混入了教职工里面。他巧妙地穿梭在人群之间,最终来到了魏泽风的身旁,迅速为他解开了束缚。
魏泽风活动着刚刚获得自由的双手,他的眉头紧锁,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四周,沉声问道:“刚才的爆炸是怎么回事?”
澜淡淡地回答道,“恐怖分子逃跑时留下的掩护。”
魏泽风注意到澜的语气,虽然心中仍有疑惑,但见他如此笃定,便没有再继续追问。“没有人受伤就好。这些恐怖分子,真是狡猾至极,连这种手段都能使出来。幸亏我们谨慎处理,没有强行留人,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澜表面上迎合着魏泽风,心中却暗自咒骂:“该死的老东西,居然在我屁股底下藏了这么一个惊喜。”
超高校的老师们在这场爆炸中冲得最前面,虽然受到波及,但好在有医疗人员及时赶来,没有造成太多的伤亡。迅速清扫完现场,就派人前往洞口一探究竟,沿着地道深处前进,地道的尽头一直通向JJ市的郊外,来到这里附近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痕迹,线索就这样断了。
礼堂内,学生们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的事件,心神未定,需要有人安抚。魏泽风则开始组织善后工作,一切似乎都已尘埃落定,事件就此告一段落。
然而,澜的心中却清楚,这场游戏还远未结束,冥冥之中似乎有着两股力量在暗自较劲,而他也不过是其中的一枚棋子,他所做的一切都不过是被人安排好了而已。
最后将学生们送出礼堂,再给校方交代一下前后缘由,以及恐怖分子是在知道被劫的人中有指挥使的存在,迫于压力而主动放弃了行动。
就好像是指挥使一来,那些恐怖分子就被吓的慌忙逃跑。虽然大差不差,但差不多是一个意思。校方对于这番言论虽然颇有微词,但是也不敢有任何反对的声音,于是,这件事就被这么定性了。
离开之前,澜终于找回了自己的身体,虽然此刻他没有了轮椅的依靠,但他的心中却涌起一股久违的踏实感。“之前坐着的东西太危险了,还是这样好啊。”
回到异能行者JJ市的分部,气氛似乎有些不同寻常。显然,有什么人在等待着两位使者的归来。
一位中年男子,黑发中夹杂着几缕银丝,脸上的皱纹如同岁月的印记,笑起来时,那些皱纹似乎更加深刻。他见到魏泽风和澜回来,便热情地走上前去,脸上堆满了笑容。
“指挥使、观察使,二位大人平安归来,实在是令人欣慰。”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恭敬,先是对着魏泽风深深一礼,随后又转向被黑衣男子扛在肩上的澜,同样行礼如仪。
魏泽风微笑回应,语气中带着一丝亲昵:“陈叔,都是自己人,何必这么拘礼呢。”
中年男子,陈叔,笑呵呵地摆了摆手:“哎,规矩总是要遵守的。二位都是总部亲授的使者,地位尊崇,我这点礼数不过是表达敬意罢了。”
澜心中暗自思忖,他的目光在陈叔身上打量,心中想道:“这个老家伙,消息可真灵通,我们在超高校的风波才刚刚平息,他就已经派人前来探查情况了。”
“在外面这么站着也不合适,二位使者,还请随我一同进去吧。阁老有些话要我来转达给二位。”
魏泽风点头答应,神态自若。澜则是不情不愿,但还是跟着一起走进了分部的大门。他的步伐略显沉重,心中却在琢磨着即将到来的对话,不知道这位阁老又会带来什么样的消息或指示。
在一间狭小而昏暗的房间内,,墙壁上的灯光昏黄。
魏泽风坐在那里,身体微微前倾,显得有些急切:“陈叔,老师他老人家有何指示?是不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需要我们去做?”
中年男子,陈叔,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微笑,他的眼神温和而坚定:“这倒没有,只是阁老听说你们在超高校的事情,心中颇为挂念,特遣我前来了解一下具体情况。”
“哦,已经处理完毕了。不过是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跳梁小丑,闹不出什么大不了的乱子,现在已经解决了。”澜随意说着。
陈叔点了点头,依旧保持着温和的态度:“那就好,这样一来,阁老也能放心了。”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对了,我这次来,还有一件事情。听说观察使在行动中腿脚不便,而且不幸遗失了轮椅,阁老特意让我为你准备了一把新的。”
澜的眉头微微一挑,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夸张的感激,但眼神却透露出几分咬牙切齿的恨意:“呀,这可真是雪中送炭呢,我正愁接下来的行动该如何是好。”
陈叔丝毫不在意澜的异样,依旧笑眯眯地说道:“为联盟效力,自然是要确保每位成员都能得到妥善的照顾。阁老他对你可是寄予厚望的。”
澜的心中泛起一阵反感,但他仍旧保持着表面的恭敬,继续演着这场戏:“那真是太感谢阁老了。陈叔,还请您回去后,代我向阁老表达最诚挚的谢意。他的关怀,我会铭记在心。”
陈叔满意地点了点头,而澜则在心中暗自咒骂,“老家伙,对我盯着可真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