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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友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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争抢
    两位炼气十一重的修士深知夜长梦多,迅速摘取各自一枚天元果后,身形一闪即逝,消失在众人视线中。



    目睹此景,其余十多位修士如饿狼扑食般冲向剩余的天元果。然而,陈谨年早已蓄势待发,御风术与一套诡谲身法并用,几乎在瞬间便夺得一枚天元果,随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转身遁入密林深处,留下一串令人咬牙切齿的残影。



    紧接着,三道白光划破长空,五名炼气十重的修士凭借敏捷身手,将最后三枚天元果收入囊中。这一幕,让两名尚未得手、仅余炼气十重的修士怒火中烧,他们意识到自己仿佛为他人做了嫁衣。



    其中一人目光阴鸷,锁定了正在逃窜的陈谨年,“哼,区区炼气九重也敢妄图天宝?今日便是你的死期!”言罢,他身形暴起,紧追不舍。



    另一人则心思一转,决定先解决掉一名同阶对手以削弱竞争,而其余的修士,或因贪婪,或因轻视,纷纷将目标转向了看似更易得手的陈谨年——一个在他们眼中不过炼气九重的“软柿子”。



    于是,一场荒诞的追逐展开,一位炼气十重强者带领五位炼气九重的修士,如同猫捉老鼠般对陈谨年穷追猛打,全然不顾那妖蛇庞大的身躯正静静地躺在原地,成为了另一场争夺战的焦点。



    陈谨年在林间穿梭,心中暗自冷笑,每一步都计算精准,既保持距离不让追兵轻易得手,又巧妙利用地形拖延时间,他的身影在树影间忽隐忽现,宛如夜色中的幽灵,享受着这场由他人贪婪所编织的狩猎游戏。



    感受到身后几道气息如附骨之蛆般追击着自己,陈谨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脚下的步伐不仅没有减缓,反而更加迅疾,轻而易举地将那些炼气九重的修士远远甩在了身后。然而,那位炼气十重的修士却如同猎犬一般,紧紧咬住他不放,誓要将他手中的天元果夺走。



    陈谨年心中暗骂,这不知死活的东西,竟敢如此纠缠不休!但他表面依旧保持着平静,甚至停下脚步,从怀中掏出一颗珍贵的丹药服下,看似在恢复法力,实则是在暗中酝酿着阴谋。



    几息之间,一位宽脸的中年男子便出现在了他的眼前,眼中满是贪婪与嘲弄:“跑啊,怎么不跑了?把天元果交出来,或许我能留你一命!”



    陈谨年心中冷笑连连,面上却不露声色,淡淡道:“天地万物,各有其主,我既然能夺得这份机缘,那便是我的造化……”



    “哼!造化?在我眼里,斩了你,那份造化便是我的了!”中年男子冷哼一声,手中瞬间出现了一把刻画着绵延山脉的上品法器盘山枪,气势汹汹地朝陈谨年冲来。



    他不再废话,手持盘山枪,腰间发力,一记凌厉的上挑直击陈谨年的要害。然而,陈谨年却仿佛早已料到这一击,脚踩游龙步轻松躲过,而身后的古树则在这股强大的力量下被一分为二。



    青戮剑在手,陈谨年眼神瞬间变得阴冷无比,他施展出清漪剑痕,与中年男子缠斗在一起。但在这缠斗之中,他却暗自算计着如何借助这场战斗消耗对方的实力,再寻找机会给予致命一击,展现出他内心深处的阴险与黑暗。中年男子基础扎实,枪法精湛无匹,陈谨年在其攻势下迅速落入下风。



    那中年男子不仅枪术高超,还兼修炼体功法,每一击都力大无穷,令陈谨年步步后退,狼狈不堪。



    他迫不得已祭出了千魂幡,然而原本充盈的一千阴魂此刻已缩水至两百余只,且尽是些无足轻重的杂兵,即便如此,他也企图以此消耗对方的法力与体力。



    那些面容扭曲的阴魂伸出锋利的爪子,向中年男子猛扑而去。中年男子却面不改色,心中冷笑,视陈谨年的挣扎为徒劳之举。这些阴魂在他枪下几乎一触即溃,毫无威胁。



    陈谨年窥见对方轻视的神色,嘴角勾起一抹阴险的笑意,悄然催动千魂幡。一股诡异莫测的力量骤然涌出,中年男子虽警觉迅速,但仍需凝神固守心神,才勉强抵挡住了这股暗流。



    然而,就在这短暂的松懈间,一把飞刀悄无声息地划破空气,直指中年男子的心脉要害。“金甲符!”中年男子急中生智,抛出一张符咒,锵然一声,飞刀被震飞出去。



    眼见阴魂数量锐减,陈谨年眼中闪过一抹狠厉,从袖中抽出两张炼气圆满级别的符箓,毫不犹豫地掷向对手,企图在这阴暗的较量中再添一笔狠辣的笔触。一张符箓幻化为漆黑的魔剑,另一张则扭曲成一头凶恶的恶鬼,带着浓烈的杀意扑向那中年男子。陈谨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心中虽也略感肉疼,毕竟这些炼气圆满的符箓,每张都价值上百灵石。



    掷出的岂止是符箓,简直是燃烧的财富!在两道符箓的猛攻之下,中年男子的防御符箓瞬间瓦解,魔剑狠狠劈在他的胸口,而恶鬼则残忍地撕咬下他的一条手臂,鲜血四溅,中年男子瞬间变得狼狈至极。



    “你……你竟如此奢侈!”中年男子胸前留下一道恐怖的伤痕,右手血流如注,急忙吞下一枚保命丹药,脸色才稍有恢复。但望向陈谨年的眼神中已满是恐惧,转身欲逃。



    然而此刻,轮到陈谨年开始玩弄猎物了。他缓缓挥动清漪剑,每一缕剑气都如同锋利的刀刃,精准而冷酷。中年男子口吐鲜血,尽管拼死用盘山枪抵挡,却只是徒劳无功。



    “清漪剑光,终结之舞!”陈谨年低沉吟唱,一道近十丈长的黑红剑芒划破空气,宛如来自地狱的索命镰刀。



    随着一声惨叫,一颗头颅高高飞起,中年男子的脸上凝固着难以置信的表情,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栽在这个看似年轻实则阴险狠辣的陈谨年手中……怎么可能……



    陈谨年面色苍白,手臂微微颤抖,但他的眼中却闪烁着一种满足与阴鸷的光芒,仿佛刚刚的一切不过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表演,而他,正是那位掌控生死节奏的导演。那中年男子的攻伐确实强悍,若非自己狡猾地借助了外力,恐怕早已败在他的手下。陈谨年熟练地搜刮着中年男子遗留下的所有物品,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随后迅速朝外围撤离。



    这次争夺战中并未出现炼气十二重的修士,他们无疑都在中心区域为更大的机缘而争斗。陈谨年心中暗自思量,手中紧握着夺来的天元果,深知一旦让炼气十二重的修士知晓,定会引来一番激烈的抢夺,他可不愿冒此风险。



    在他隐匿期间,天元果的消息如野火般蔓延开来。那些炼气十二重的修士得知后,纷纷出动寻找。不出所料,那三个炼气十重的修士很快便被发现,他们的天元果被炼气十二重的修士毫不留情地抢走。



    天元果作为筑基丹的三味主药材之一,对炼气十二重的修士而言同样珍贵。他们中的许多人已寻得其他主药,为了在晋升筑基期前增加筹码,一个个都变得异常疯狂。毕竟,突破至筑基期便能拥有五百年的寿元,这份诱惑无人能挡。



    更甚者,还能加入宗门成为长老,甚至开创自己的门派,这些诱人的前景让每个人都为之疯狂。当陈谨年走出山洞,看着手中的晶莹天元果时,眼中闪烁着阴鸷的光芒。他深知,只需再找到古灵花和青玄藤,便可请宗门帮忙炼制筑基丹。他的计划周密且阴险,每一步都为了最终的胜利铺路一连潜伏了五日,陈谨年才悄然自那隐蔽的洞府中现身。秘境开启仅有一个月的光景,他深知每一刻光阴都珍贵无比,必须竭尽所能地攫取机缘,以壮大自身。



    从一些不经意间泄露的风声中,他得知秘境深处隐藏着一处宗门遗迹,其真实身份已无从考证。但毋庸置疑的是,那里定然蕴藏着难以估量的机缘,甚至可能是该宗门的完整道统传承。



    若能将其据为己有,他日开宗立派,称雄一方,亦非妄想!然而,陈谨年心中自有分寸,仅凭他炼气九重的修为,与那些炼气十二重的高手争锋,无异于以卵击石。



    “哼,宗门金丹强者既已探查过此地,岂会轻易留下如此重要的道统供人争夺?”他心中暗忖,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意,仿佛已经洞察了一切背后的阴谋与算计。



    随后的日子里,陈谨年如幽灵般徘徊于秘境外围,不动声色地搜寻着每一处可能隐藏的机缘。相较于中心区域的凶险莫测,这里无疑安全了许多,也更符合他那狡猾多谋、阴险深沉的性格。在这里,他可以悄无声息地布局,静待时机,用最少的代价换取最大的收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