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谨年啊,这黑水城嘛,我也说不太准呢。不过咱们只要一直往前走,总会到的呀。你再坚持坚持,大哥会一直陪着你的。等咱们到了黑水城,或许就能过上安稳的日子啦。
一个少年面黄肌瘦,虚弱的看着自己的大哥。
这位名叫陈谨年的少年,原本过着无忧无虑的乡野生活,然而天公不作美,连续三年大旱,加之官府苛政重税,迫使他们一家不得不背井离乡,踏上逃荒之路。
陈谨年本来也有一个幸福美好的家庭,可是官府的苛政重税,一家人跟本活不下去。
在逃荒的艰难旅途中,父亲也不幸走散了,为了换取一些粮食维持生计,家人无奈地将小妹卖给地主家做了丫鬟。
就在前几日,陈谨年与兄长饥饿难耐之时,母亲忍痛割爱,削下自己的肉块让他们充饥,随后在他们不知情的情况下悄然离去。
大哥望着眼前满目疮痍、荒草萋萋的景象,脸色蜡黄,嘴角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苦楚。“小弟,坚持一下,很快就到了,只需翻过这片荒凉的山林便是。”
大哥满怀希望地安慰道。
突然流民队伍前面传出了一阵惊呼。
“有土匪!”
不等众人有所反应,一名骑着高头大马的匪首率领着数十名土匪猛地冲了下来!
在那个饥荒肆虐的年代,许多人因生存无望而被迫沦为土匪,这些人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将人命视作草芥,尤其在这样艰难的时期里,更是肆意践踏。
在这个饥荒肆虐的年代,许多人因生计所迫沦为土匪,他们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甚至将人命视为草芥。更有甚者,传言他们以人肉为食。一见土匪汹涌而来,众人吓得心惊胆战,纷纷四散奔逃。
在这个饥荒肆虐的年代,许多人因生存所迫沦为匪徒,他们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甚至将人命视作草芥。更有传言说,这些人残忍到以人为食。当马匪们骑着高头大马呼啸而来时,众人惊恐万分,纷纷试图逃离这片死亡之地。
然而,这些流民一路上饱受风霜雨雪之苦,早已饿得皮包骨头,哪里跑得过那些膘肥体壮、骑着骏马的土匪?只见那马匪头子一马当先,犹如猛虎下山,手起刀落间,便有一批流民惨死在他的屠刀之下,场景惨不忍睹。
大哥看见土匪来袭,立马护住陈谨年想要带着陈谨年逃跑。
可是大哥同样因饥饿而体力不支,步履蹒跚,根本无法快速逃离。没过多久,土匪头子便发现了他们试图逃跑的身影,驾驭着高头大马,瞬间加速冲到了他们的眼前。
“哗——”
一道刺眼的光芒闪过,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液体猛然溅射到陈谨年的脸上,迅速浸染开来,将他的脸颊染得斑驳鲜红。
大哥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依然将陈谨年紧紧护在身下,他那充满慈爱的目光渐渐黯淡,缓缓合上了双眼。这便是乱世之中,普通民众无可奈何的悲哀,生命如同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陈谨年眼见大哥颓然倒地,立刻冲上前去,紧紧抱住他。
“大哥!娘亲已不在,小妹也已失散,父亲至今下落不明,你怎么能忍心再抛下我!呜呜……”
沾满鲜血的手抹着眼泪,看向马匪头子满脸的怨毒。
“小子,敢这么看着我,你是不想活了!”
马匪头子一巴掌扇在陈谨年脸上,顿时将陈谨年打倒在地,陈谨年只感觉眼前都变得漆黑差点昏倒。
这时候一群土匪拿着被鲜血染红的大刀走了过来,旁边还擒了这个跟陈谨年一般大小的孩童。
“大哥,今天的收获不错!这几个小孩可嫩着呢!”
“哈哈哈”
一群马匪大笑起来,一个个狰狞恐怖,如同深渊之中的恶鬼一般。
“把这小子带走,烤着吃!哈哈哈”
马匪头子瞥了陈谨年一眼,顿时一阵大笑,一个瘦小长着三角眼的汉子一把抓住陈谨年,将陈谨年给提了起来。
陈谨年只感觉浑身冰冷如坠冰窟,整个人冷得发颤。
被马匪抓住的另一个小孩听到马匪的对话顿时大哭起来,对着抓住自己的马匪一阵抓挠。
“现在就不想活了吗?”
一个马匪大怒,一巴掌将一个小孩打得吐血,一众小孩顿时吓得噤若寒蝉。
陈谨年不敢出声,只感觉深深的绝望。
心里想着“我这就要死了吗?”
马匪带陈谨年等人往山上走,每走一步都让他们离深渊更近一步。
天色已经昏暗,一行人来到了山脚的一条大河旁,河水湍急,波涛汹涌。
陈谨年看了一眼那汹涌的河流,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他在这一路上看遍了生死,但今晚他恐怕就要成为这条河中的亡魂。
求生的欲望占满了陈谨年的脑海。
“逃,我要逃,我不能死在这里!”
陈谨年假装不经意的瞥了抓住自己的瘦小三角眼汉子一眼,瘦小孩子正紧张地看向四周的环境。
陈谨年趁这瘦小三角眼汉子分神之际,一口狠狠的咬在了他的手上。
“哎呦”
瘦小三角眼汉子吃痛,抓住陈谨年的手本能的放开了,陈谨年朝着汹涌的大河不要命的冲了进去。
陈谨年心里知道,自己若是不跑,自己一定是第一个被烤着吃的人。
“臭小子敢跑!”
瘦小三角眼汉子一声咆哮,顿时又惊又怒,一队马匪看见陈谨年逃跑,一个个朝河边追去。
陈谨年一边奋力游泳,一边回头看去,只见火把的光影在河岸边摇曳,伴随着一阵阵骂声传来。
连续游了许久,陈谨年的体力已经开始透支,毕竟还只是年纪尚小的孩子,又如何能在如此湍急的河流中坚持太久。
陈谨年听到后面追击人的声音越来越近,直到瘦小三角眼汉子的脸出现在河岸之上,愤怒地咆哮着。
“小子,你游啊!老子明天就在下游等你!”
就在这时,一个巨大的漩涡突然出现,将陈谨年卷入其中,陈谨年挣扎着,但最终还是被无情的水流吞噬,整个人消失在了河面之下。
一众马匪望着汹涌的河流,火把的光芒在水面上跳跃。
“小子算你好命!明天我再来下游看看!”
瘦小三角眼汉子感觉自己快要被陈谨年气炸了,煮熟的鸭子飞了,明日再来下游守候,要是陈谨年被冲得不远,他的噩梦就到了!
血腥的屠戮开始了,被抓住的小孩一个个都被残忍杀害,变成了这些马匪的下酒菜。
第二日,一众马匪来到下游观望,结果只见河水依旧奔腾不息,哪里还有陈谨年的影子,马匪才不甘地离去。
……
一天一夜后
“这是哪?”
陈谨年从昏迷中醒来,发现自己正躺在一片陌生的河滩上,周围是湿漉漉的沙地和零散的鹅卵石。
腹部一阵饥饿传来,陈谨年感觉一阵头晕目眩。
陈谨年从腰间拿出一个小小的布袋,打开里面是已经被水泡糊的饼子。这是他临行前大哥给他留的干粮,大哥舍不得吃。想到大哥,陈谨年眼里已经濡满了泪水。
陈谨年吃过饼子,体力恢复了一些,开始打量起周围的环境来。只见不远处就是那条将他卷走的汹涌大河,而他现在身处的地方则是一个相对隐蔽的河滩角落。
“还是要继续活下去吗?”
陈谨年一脸苦涩,刚刚离开狼窝又入险境,难道自己真的要在这无尽的苦难中挣扎求生吗?
陈谨年不甘心,他要为大哥报仇,他还要去看小妹过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