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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博降临:我黑户竟成了深渊女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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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打算进鹰海市?
    [17岁的少年成了一名义体试用员。]



    [他在每天五千块的高薪报酬下,将年轻的肉体更换成了冷冰冰的义体。]



    [他的脖子以下,都是由闪着金光的义体组成,这也让他在大街上获得了路人的瞩目。]



    [他很享受那些崇拜的目光。]



    [可惜好景不长,大街上的人也渐渐都安上了义体。]



    [不再‘时髦’的余子轩也被义体公司解雇。]



    [因为外形,他也不再被那些小商贩聘用。]



    [他带着冰冷的身体回到了小乡村,一路上却被人指指点点,他被村子里的人传为妖怪,他的父母也在村子里抬不起头。]



    [一个平静的夜晚,余子轩在给父母转账了八十万后,离开了那个落后的乡村。]



    [他回到了鹰海市。]



    [找了一份1800的图书馆理货员工作。]



    [可命运总爱开玩笑,图书馆被赛博时代冲击,很快就开办不下去了。]



    [不过馆长并未放弃他,将他一起带到了城郊,继续让他做理货员。]



    [诺大的图书馆,陪着他的还有一个新引进的机械狗。]



    [他们一起搬运东西。]



    [不过少年并不喜欢那条冷冰冰的狗,他很少和它讲话。]



    [时间如流水。]



    [四五年过去,余子轩的义体开始频频出故障。]



    [他只能走出图书馆,跑到义体公司要求更换,可却被拒绝。]



    [只有微薄积蓄的他被赶出公司,只能痛苦的回到图书馆。]



    [在图书馆内,他的义体频频脱落,他的精神几度崩溃。]



    [他产生了死的念头。]



    [可当他濒死之际,那个和他一同留在图书馆的狗跑了过来,对着他说:小余小余,吃块电池。]



    [狗的叫声唤醒了他的生的渴望。]



    [他也是在那时获得了[控物之速]的礼赞,他不止活了下来,还能用速度保持义体不脱落。]



    [他没再寻死,而是给没电的狗喂了一块电池。]



    [他们就这样过了许多年。]



    [直到老得不能再老的机械狗死机……]



    [绯红教上门,他成了绯红教的信徒。]



    [有一天,绯红教向他下达了命令。]



    [猎杀所有登上11层的玩家。]



    [他去做了。]



    [可那一天,11层来了两男一女。]



    [少年死于……]



    ……



    [他自由了。]



    陈辛一字不落的看完。



    她锤了捶自己的脑袋,“头真疼啊。”



    “越看越疼。”



    “可是又控制不住不看,好讨厌拥有精神控制类礼赞的人。”



    她说完,又抬眼看向下方。



    只见下面那些意志薄弱的民众们已经彻底被洗脑。



    因为那打字机似乎跟有魔力一般,不停的打出来能让他们动容的故事。



    那些故事和文字,逐渐攻破他们的心理防线。



    这让他们不得不产生了信仰绯红教的念头。



    所以他们双手高举,开始念诵绯红教的教义。



    上方,陈辛在看到这一幕后彻底无语。



    她又向身后看去。



    而后方的情况也不容乐观,林氢和李吾他们都有了逐渐动摇的意向。



    见此,陈辛咬了咬唇瓣。



    这时,耳边又响起桑弥拉那蛊惑的声音。



    “加入绯红教是神的旨意。”



    “不要违背神与你心底的意志,看了这么多感动的小故事,难道你们还不对绯红教有所改观吗?”



    “绯红是好教。”



    桑弥拉说完,这些话语就好像留声机一样在陈辛耳边重复。



    几乎是下意识,她也要念出那句话。



    可她还是抗住了。



    而这时,那机械转动的嘈杂音又再度响起,令人心烦的键盘敲击声又开始不断循环,仿佛无穷无尽。



    而这时,又响起了咯吱咯吱的声响。



    绯红教那名[造物]礼赞的拥有者,他正在操控着机械打字机往前移动。



    这是很滑稽一幕。



    顶着打字机的血脑下方长了几个齿轮,它们正不停转动,驱使打字机向鹰海市市区驶去。



    只是它的动作很慢,还发出咯吱咯吱的聒噪声。



    陈辛撑着脑袋,她继续抬头看去。



    一瞬间,无数个故事再度出现在她的眼前。



    其中一个,是李细妹的故事。



    [李细妹出生于2007年。]



    [她生下来就被确诊了先天性哮喘。]



    [这是个富贵病,本不应该出现在他们那个家庭。]



    [可她的母亲李玉芬还是养活了她,努力赚钱为她买药治病。]



    [李玉芬白天养猪,晚上就去山上抓蝎子。]



    [等到猪卖掉,蝎子也卖掉,就买药给李细妹。]



    [就这样,李细妹长到了七岁。]



    [她随着李玉芬白天在家养猪,晚上也去后山找蝎子。]



    [可有一天,家里的小猪生病了,为了照顾猪,李玉芬并没有去山上。]



    [年幼的李细妹偷偷溜上了后山,可却在山上被蝎子蛰到,她学着李玉芬的样子找了几株草药敷在了伤口上,就偷偷溜下了山。]



    [可没想到,一周后,她就和家里的小猪一起发起高烧。]



    [李玉芬将她带去了村里诊所打吊瓶,可高烧总是在隔天复发。]



    [年幼的李细妹以为自己得了绝症,偷偷跑进了从不让她进去的猪棚,找到了她唯一的好朋友‘佩奇’告别,她说她可能再也不会来看他了。]



    [病恹恹的佩奇也哼唧了几声,安慰着她。]



    [隔天,李玉芬将她带去了第九病院做检查,可一切检查都正常,连烧都退了。]



    [欢天喜地的李玉芬将李细妹带回了家,还给她做了一碗红烧肉。]



    [可没过多久,她就在李细妹的身上发现了红斑。]



    [一开始,李玉芬还以为她是季节性过敏,却没想到自己的身上也开始发烧长红斑。]



    [李玉芬去了病院。]



    [这一次去,李玉芬却被控制了起来。]



    [病院甚至来她们家里排查,可李细妹和父亲并没有发烧,便没有被拉去病院。]



    [直到村里的人接连发烧,李细妹才知道母亲感染了T7型病毒,还传染了村里人。]



    [可她不相信母亲是生化母体。]



    [前几天,父亲因为发烧也被抓走了,她只能和佩奇倾诉。]



    [好心的邻居姐姐知道她有哮喘病,来家里照顾她。]



    [可没多久,姐姐也发烧了,进了病院。]



    [她只能独自生活。]



    [直到村里的人开始要杀他们家的猪,她才急得去求了经常给母亲卖货的哥哥,那个哥哥站上了村里的戏台,阻拦他们杀猪,却被村长以感染T7为由送进了病院。]



    [佩奇也被烧死。]



    [她害了哥哥,也害了很多人。]



    [她也发烧了。]



    ……



    [她在病院里遭受了非人的折磨,眼睁睁的看着那些亲朋好友死去。]



    [她的精神几近崩溃,却还是继续被做实验。]



    [直到李家庄的人都感染T7而死,直到病院里的人失去研究经费,直到病院里的人也死去,受尽折磨的李细妹活了下来。]



    ……



    [几年后,她获得了梦中人的低等礼赞。]



    [可她只能在梦里梦到过去的人,并没有什么意思。]



    [她加入了绯红教。]



    [绯红教帮她升级了礼赞,她的礼赞变成了剧梦人。]



    [她开始用梦杀人,一遍遍的在梦中复盘过去,将人拉入她的梦中后扮演梦中角色,然后再让他们受尽折磨死去。]



    [可她没想到,这一次,她的梦里来了一个叫陈辛的少女,她扮演了姐姐的角色。]



    [最后,姐姐杀了妈妈。]



    [也杀了她。]



    ……



    “真够荒诞的。”



    陈辛揉了揉脑袋,她转头看向桑弥拉。



    “已经看够了。”



    “该结束这场闹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