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郭公子能作出如此美妙的诗,想必郭公子还是有一定的文学造诣吧。”一旁的聂钱子突然说道,“不知郭公子可否与小弟我对诗两首呢。”一旁聂钱子的眼神满是看见对手的渴望,自认为自己已经在文学里无可匹敌,但今日一见郭伍作出的诗,他才明白,自己的格局小了。
“这位兄台,你是谁啊”郭伍随意问道。“小弟聂钱子,是当今大宋的状元郎。”聂钱子自信的说道。
其实郭伍心里有点发毛,毕竟自己脑里的储备可没多少,要是都像这样,那自己在岳安玲面前有何脸面,毕竟刚才那首诗是为了装币“其实我对文学没有过多的研究,刚才的诗只是头脑一热一时灵感,就说了出来,其实我不善诗词的。”郭伍只是想快速跳过这幕,毕竟自己真不会几首诗,再来刚才装的币不就白装了吗。
“郭兄说笑了,而且过于谦虚了,哈哈哈。”聂钱子笑道,他根本不信郭伍是脑子一热作出来的诗,于是又再次说道,“放心,郭兄,这次我们只是对诗而已,不会让你难住的。”
“竟然郭兄如此谦虚,那这第一首就由小弟先来吧。”聂钱子以为郭伍在跟谦虚呢,就不给郭伍说话的机会,直接抢先开口道,“江上往来人,但爱鲈鱼美。君看一叶舟,出没风波里。”说完手中的折扇啪的一声合上了。
这首诗的寓意是表达了渔民捕鱼的艰辛,反映了老百姓劳动的辛苦生活,众人听后也是一阵赞叹,“不得不说,聂公子不愧是大宋的状元啊,作出的诗都是说的是大宋的老百姓们。”,“唉,聂公子这首诗有名字吗。”一人突然问道,“当然,这首诗就叫《江上渔者》,体现渔民们的艰辛劳苦”聂钱子说道。
连平乐公主赵韵宁都觉得聂钱子作出诗非常不错,甚至她都为大宋如今的子民担心了,一直以来,赵韵宁都觉得大宋的子民过的都很好,毕竟从小生活在宫中,两耳不闻窗外事,根本不知道如今的大宋,残破不堪,都快逐渐被金人瓦解。
倒是岳安玲担心郭伍能不能作出与聂钱子刚才作的诗相媲美,岳妙云也是担心道,“色痞子,聂钱子的作出的诗那么厉害,你到底行不行啊。”虽然想出口安慰,但是话到嘴边又变成另一幅话。
郭伍听到岳妙云的话也是一阵无语,“你对就那么没信心吗,算了难得跟你讲。”说完郭伍闭着眼想了起来,他在想有什么诗能媲美聂钱子的诗呢。
“有了,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郭伍一边走,一边闭着眼说出这首诗,当然郭伍不确定这首诗有没有出现在这个世界中,这能赌一把了。
“好诗啊,这首诗叫什么名字”只见郭伍睁眼看到说这句的是聂钱子,到郭伍说完这首诗,聂钱子已经深深的陷了进去。
随后郭伍又说道,“当今世道,有多少百姓吃不饱饭,多少人无家可归,确有一些贪官,随意浪费农民们的辛苦劳作,随意收取农民们的劳动成果,你们说说,这合理吗,这合适吗”郭伍感慨的说道。
这一说,有些人觉得特别有道理,而有些人却对郭伍恨之入骨,毕竟郭伍说的是事实,大宋的税收,基本由下面的人收取,往往不会按照大宋原本的税收去收税,那些贪官会往多了收,在交出一小部分,剩下的自己贪墨掉,然后谎称那一家没收够下次再去收再贪墨。
聂钱子听到后也是大为震惊,自己虽然爱财,但同样也爱百姓,自从当了官后,自己每天都在想方设法施救那些吃不饱睡不暖百姓们,借此他的老爹,聂有钱大力支持聂钱子,不过只是精神支持,钱是没支持过一分的,毕竟聂有钱虽爱财但更抠门。
“拿郭兄,你作的诗有名字吗。”聂钱子反应过来后说道,“悯怀农民”郭伍说道,这名字的寓意是怜悯大宋的农民百姓,农民中稻很辛苦,不要浪费农民的辛苦劳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