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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te烈焰升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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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藻前
    登记的客人只有一位,送来的早餐也只有一份,当服务生来的时候,旅人便让少女藏了起来,毕竟将这个不大的孩子带在身边多少会让人误会,为了不引起麻烦还是不让太多人知道为好。



    二人落座,见到眼前少的可怜的餐食不禁叹息。



    “殿下下您尽管享用,妾身在一旁服侍便好。”少女说罢便退在一边侍奉。



    旅人虽不习惯但腹中空瘪,闻到鲜甜诱人的鱼香,不自觉的动起了筷子。鱼皮用炭火炙烤过酥脆焦香,盐巴如同雪花点缀在上,激发出诱人的鱼香。筷子沿纹理划过,鱼肉很容易的分离出来,纤维如脂鲜粗壮白净,口中自然生出一股鲜甜。正是迫不及待地将肉送进嘴里,眼角撇到一旁抵足而作的少女,那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鱼肉,拿着肉晃荡两下,眼神也随着肉游走,那眼泪也不禁的从嘴角留下来。



    “要尝尝吗?”



    少女回过神来惊慌摇头连忙摆手道“妾身不用......”



    未等她话说完,鱼肉就被送到嘴中,少女合上嘴,细细咀嚼着。她吃相很是优雅,与刚刚流口水的样子判若两人,见如此,旅人又是剥下一块鱼肉送到她嘴里,三下五除二,一条鱼就被吃的精光。旅人又将茶水递给少女,这次她不再推辞,一饮而尽,见到少女的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旅人这才安心将剩余的饭食囫囵而进。



    饭毕,二人闲谈。问到少女的来路,她答道。



    其是被称为玉藻前的大妖,曾被人封印在杀生石下,时间长久封印松动,自己借机分离出来,之所以到这里,是因为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顺着感觉前来就见到了眼前的人。



    难以置信,就算是科幻小说也不会采用的离奇设定,好比战国时代的武士在现代复活一般,这未免太过俗套了。



    玉藻前吗,倒是挺有名的,未记错的话好像是平安时代安培晴明封印的一只白面金狐。看着眼前抵足而坐的少女,发如同鎏金垂至腰间,面如羊脂白皙可怜,像是斯拉夫面孔,白面金狐说的倒也不错,若是再长大些应当是位美人。“只是不知我与你到底有何渊源,既然你找上我,我便好好招待你,有道是有朋自远方来不亦说乎。”



    随后闲谈,也鲜有进展。



    “既如此,我就不再多问,方便起见,我称呼你为玉藻前可否。”



    “玉藻前是他人给妾身的称呼,殿下若是喜欢便如此称呼妾身罢。”



    “那我便称呼你为玉藻。”



    “不胜荣幸。”



    “既然如此,你也称呼我为旅人罢。”



    “旅人......”



    “咬字不习惯吗?叫我受德也好,我本名武受德,祖籍中州安阳,旅人是我的东洋名字,在这里我随母亲的姓氏铃木,也叫铃木旅人。”



    “受德,受德......”玉藻反复念了数遍,一抹绯红浮现在脸,这才停下,“妾身可否称呼殿下为受德。”



    “嗯。”旅人没作多回应,少女脸红惹的人春心荡漾。



    “受德殿下?”



    回过神来,旅人又道“殿下就不必了。”



    “不!”被玉藻严词拒绝,让其改口怕是很难。



    “罢了,依你便是。”



    待到日上三竿,两人闲逛,也许是在东洋的缘故,鲜有人在意奇装异服的少女。见旅人感到奇怪,玉藻解释道“我在身上下了疏远的法术,常人不会过多注意妾身。”听了解释,旅人虽不理解,毕竟面前还站着位头顶狐狸耳朵的少女,倒也是见怪不怪了。



    行人中,一位打扮潮流的女子引人注目,她身高170左右,身材瘦削,略显骨感。一身修身的黑色西装,外披风衣,头发束成马尾披在身前,显得干练飒爽,女人下压墨镜似乎是察觉到这里的视线。旅人礼貌的微笑下,女人也微笑回礼。女人大步流星而来,玉藻见来人就躲在旅人身后。“讨厌的气息。”玉藻喃喃道。



    “初次见面,我叫土御门葵。”



    “铃木旅人。”



    二人礼貌握手,旅人不擅长搭讪,尤其是被这种年上的姐姐搭讪。他尽可能少说话,以防不测。



    “我叫您旅人先生可好。”



    “当然可以,那我称呼你为土御门小姐可好。”



    “不必太过生分,称我为葵就好。”



    “葵小姐......”玉藻在身后攥紧旅人的衣摆,大抵是有生人感到不习惯罢。



    “旅人先生您是中国人罢。”



    “不错,葵小姐你能看得出来。”



    “在东洋很鲜有人会相互对视,即使对上眼神大多也会回避,这是东洋人骨子里的傲慢。”



    “如此深刻的评价,莫非......”



    “我曾在英国读了几年书,换个角度总能看清些难以琢磨的东西。”



    “不列颠和东洋都是景色优美的地方。”旅人恭维道。



    “也是,宝石在阳光下自然美丽,”女人看向教会的花窗,如无数碎钻镶嵌色彩斑斓。“这是人常见到的。”



    旅人看着土御门深邃的眼睛似乎发散,如是空洞。“人们因此偏爱光鲜亮丽的事物。”



    “谁会去在乎墙角的苔藓,”女人低眉摆出戏谑的表情“旅人先生,你觉得呢?”



    “残垣断壁亦有风景,枯萎的花儿依旧芬芳。”



    “哈哈,您是诗人。”女人脸上一扫刚刚的阴沉。



    “不是。”



    “你我真是合拍,正如此与您的相遇令人难以割舍,”女人的笑如同纵欲的尼姑般纯洁夹杂着魔性。



    站在身后的玉藻扯了扯旅人的衣角,似乎有所不安。



    “旅人先生,您的狐狸尾巴露出来了。”



    旅人将玉藻护在身后,虽未曾感受到敌意,但行事仍需谨慎。



    “今晚,去到神社,我会回答你的疑问。”



    未等旅人回应女人便转身离去,她的身影渐渐淹没在人群中。



    “看来是一场鸿门宴。”旅人暗道。



    “受德殿下......”



    “看来我已是身不由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