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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点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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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慈爱家庭
    中午吃完饭。



    张逢屏退了所有人。



    歇一会。



    再睡个美美的初春下午觉。



    傍晚,从床上起来。



    张逢就开始在殿里练功。



    通过练功时的劲力转换,张逢感受身体,感觉现在的身材正好。



    完美卡在了‘不给内脏添负担’的情况下,达到了最大的体重值。



    随后,张逢又看向自身属性。



    【体质:15.3】



    【根骨:4.5】



    【武学:0.2】



    武学有点低,但根骨完全超标。



    开局5年,就达到了4.5的标准,比上个婴儿世界的结尾还要高3倍。



    上个婴儿世界,结尾才1.5



    同样是强大根骨的加持,还有脉络共振,致使张逢才五岁出头,体质就达到了惊人的15.3。



    ‘我才5岁,还远远没到快速发育的时间。’



    同时,张逢看向自己的‘小小’身体,感觉潜力还有很多。



    莫说还有后续的强化选择。



    张逢想到这里,不由看向之前的选择。



    开局的第二个强化是【根骨+0.2】



    三【消化与吸收+20克】



    之后,一岁的强化【体质+0.4】



    二岁【吸收消化+30克】



    三岁【根骨+0.2】



    四岁又来了消化吸收【+30克】



    五岁还是它【30克】



    好似随着张逢连续选消化后,它出现的几率就变高了。



    并且根骨也出现了两次。



    张逢猜测这应该是和开局的格斗宗师有关。



    因为‘格斗开局’的因素,接下来的选项里,根骨和消化就经常出现。



    ……



    晚上。



    赵公公又来送饭。



    只不过,不叫正餐晚饭,叫‘小吃’。



    说是小吃。



    小桌子上四菜一汤,顿顿菜品都是五个,并且顿顿还换样。



    御膳房完全照着张逢所喜欢的菜品,就这样不停的轮换。



    全是山珍海味,油而不腻。



    “七皇子慢些。”



    此刻,张逢在板凳上也不用动,四周宫女就主动夹菜,放进张逢的碗里。



    张逢只用闷头吃。



    当然,只张嘴也行,她们也管喂。



    而这朝代有跪坐吃饭,但一般自个家里还是有桌椅板凳。



    反正怎么舒服怎么来,古代人也是人,不会和自己的舒服过不去。



    但像是皇帝开宴会,一般都遵照前几朝的老传统,分排跪坐,用名为‘几’的小桌子吃饭。



    张逢在林朝待了五年,对古代礼数懂了许多。



    并知道林朝是‘唐朝二百年后’的时间线改变。



    很多礼,还是依照老祖宗。



    ‘今年我就六岁了。’



    此时。



    张逢一边吃饭,一边想,



    ‘上次一位女官讲过礼仪,我满十六岁以后,将来“皇帝父亲”生日,或者有什么国宴,我都要去参加。



    因为我那时算是成年,要出宫立府。



    但那些顿饭,大家都是你看着我看着你的,很有礼数。



    我估计很难胡吃海喝。’



    张逢想着想着,饭菜也吃完了。



    只是今晚吃完饭以后,赵公公没有立刻退去。



    此刻只有宫女收拾碗筷时,不小心发出的细微轻响。



    “手脚轻些。”赵公公也不时撇眉,说她们几句。



    而张逢看到赵公公没有走,反而在训斥宫女,不由问道:“赵公公,是有什么事吗?”



    “回七皇子的话,是有一些。”赵公公看向张逢时,却转瞬间脸上全是笑容,“皇后娘娘要召见您,让您膳后去长祥宫。”



    “我知道了。”张逢点点头,想从板凳上下来。



    “您慢点!”赵公公眼疾手快,连忙扶着张逢下板凳。



    “七皇子,天冷。”殿门内处,还有一位宫女拿着一件锦衣,要给张逢加衣。



    之前张逢吃饭的时候,她就拿衣服一直待着门口,就等着此时说出‘加衣’二字。



    “嗯。”张逢边走边伸手。



    她双手很灵巧的把衣服套在张逢身上,并且没有触碰到张逢的脸部与脖子部位。



    她没有任何武学功底,就是单纯的熟能生巧。



    “多谢。”张逢习惯性的道谢,一直以来都是这样。



    “七皇子折煞奴婢了……”穿衣宫女也依旧惶恐的欠身行礼,并在躬身中不敢抬头,直到张逢和赵公公远去,她才慢慢直起身体,帮姐妹们一同收拾碗筷。



    这一幕,已经持续了好几年了。



    每次张逢道谢,她都久久躬身。



    她习惯。



    张逢也习惯了。



    只不过她一开始面对七皇子的道谢时,是惶恐不安的,但现在却是表面惶恐,心里甜甜的。



    ……



    长祥宫,大殿外。



    张逢在赵公公的搀扶下,来到殿前下方的台阶处。



    上方就是‘长祥正殿’。



    “七皇子,奴才就先退了。”赵公公很小声的说了一句。



    他没有得皇后娘娘召唤,只是单纯喊人。



    所以是没有资格进‘凤殿’,见皇后娘娘。



    同时,赵公公又抬头,望向殿前的几位宫女。



    几位宫女心领神会,准备从台阶上下来,继续搀扶七皇子上台阶进殿。



    “赵公公。”



    只是,张逢看到赵公公要走,却先拦了一下。



    准备前来的宫女看到,也很有眼色的退回原位。



    “路上我忘问了。”张逢看向赵公公,“母后找我什么事?”



    “这个……”赵公公也不知道,但也帮张逢出谋划策道:“奴才想着,应该是明日学宫的事。”



    他猜想间,弯下身子,以更低的声音说道:



    “您想想看,您晌午用膳的时候,曾说‘不想去’。



    而晌午服侍您用餐的宫女中,有一位是皇后娘娘身边的老人。



    娘娘心细,又操心您,想必定然是问她了,而后得知你不想去学宫的心思。



    所以奴才猜,娘娘今日唤您,可能是要劝您。”



    “好。”张逢像小大人一样拍拍他肩膀,完全无视太监不干净的说法。



    因为有的太监净身,可能今后会失禁。



    但张逢现在只知道,赵公公有什么小秘密都和自己说。



    况且赵公公还是很干净的。



    不然,单是招人嫌弃的异味,就很难做到大内太监的二号人物。



    毕竟皇宫太监那么多,皇帝完全可以挑干净的太监伺候人。



    “赵公公去忙吧。”张逢很认真道:“你今日什么都没说。”



    ‘这小娃娃有时说话挺像个大人。’赵公公心里感觉有趣,但很快就再压低一些身子,躬身道:“小主子,那奴才先退了。”



    赵公公俯身抬身的时候,还有一股淡淡的檀香味。



    “嗯。”张逢点点头,“我殿里还有一些檀香,赵公公拿去熏身子吧。”



    “谢主子!”赵公公笑容更甚,就这样面朝张逢,躬着身子走远。



    张逢为了不让他一直躬着身子走,随即也不再看他,而是转身看向台上。



    张逢转身,赵公公也最后一礼,便直起身子走。



    “七皇子安康。”台阶上方的宫女们也施礼下来。



    张逢双手一伸,就在几位宫女的搀扶下上台阶。



    虽然自己也能轻松上去,但入乡随俗吧。



    体验不同的身份,也是一种感官上的修行。



    到了殿前。



    宫女全部后退。



    由一位年龄四十多岁的宫女,继续牵起张逢的手,带领入殿。



    张逢认识她,她官职正二品,管后宫内的所有宫女,并代掌凤印。



    算是那种‘宫令女官’的职位。



    可事实上,这里不分‘宫令、帝令’,而是延续隋朝传统,分六尚、六司,其中又要再细分具体岗位与人事命名。



    反正很复杂,张逢一心练武,哪有时间学宫女里的宫斗。



    干脆就叫她‘宫令’。



    并知道,她是皇后妈妈面前的大红人,宫女里的二号人物。



    在后宫里可谓是呼风唤雨,一些妃子都不敢轻易的得罪这位宫令。



    “皇子。”



    此刻,她正小心翼翼的带张逢过殿前门槛,“慢些,慢些。”



    等到了宽敞华丽的殿里,她就放开张逢的手,然后向前方帘后的倩影禀报道:



    “娘娘,七皇子到了。”



    “退下吧。”帘子后面传来一道悦耳中又不失威严的声音。



    “是,娘娘。”



    然后呼风唤雨的宫令,就和殿里小宫女们一起退去了。



    等她们下去,站在殿外的下方台阶。



    哗啦,玉帘子被掀开,一位三十多岁的女子笑吟吟走出帘子,来到殿中,牵起张逢的胖胖小手道:“逢儿,母后问你些事。”



    说着,她带着张逢坐到一处茶几旁。



    张逢往板凳上一坐,然后看着这一世的母亲。



    按照现代人的目光来看,气质加美貌,应该能上七十分左右。



    但或许是有生理上的血缘关系,张逢却觉得皇后妈妈不能用分去代替,而是完美一词,才可以稍微形容一二。



    “母亲您说。”



    张逢很乖巧的给皇后泡茶,“孩儿听着。”



    皇子的礼仪都是从小培养,会煮茶,不稀奇。



    “别烫着了。”皇后却把张逢的手按下,然后又摸摸张逢的胖乎乎小脸道:“听小于说,你不想去学宫?”



    “嗯。”张逢点头,随便找个理由道:“我怕其他人笑话我太胖。”



    “谁敢?”皇后眉头皱起,眼角处有岁月留下的浅浅皱纹,“何人敢拿哀家的逢儿打趣?哀家这就让人扯了他的舌头!”



    说到这,皇后又怕自己骇人的语气吓着张逢,于是又轻轻细语的劝道:



    “逢儿,你的皇兄皇弟们都去学了,你不能不去呀。



    你看,宫里的丞相和礼部尚书,还有王大儒,周大儒,他们学问很高,多受天下人的敬仰呀。



    你再看……”



    皇后苦口婆心的在劝,并举了很多例子,而且还不带重样的。



    皇后本就是前任丞相之女,知书达理,熟读经书和前人文墨手卷。



    让她讲起道理,那一个时辰都打不住,并且多数引用前人名言,全是有迹可循。



    张逢听了一会,什么都没听进去,反而端起茶杯,向皇后一敬道:“母后请品茶。”



    “逢儿想通了?”皇后开心的看向张逢,以为张逢被自己说服了。



    张逢都不知道母后刚才讲的什么,但也点头道:“孩儿去。”



    “我家逢儿还是知大道理的!”皇后更加开心了。



    张逢看到皇后笑起来的样子,忽然觉得母亲开心就好。



    不就是上学?



    在哪里睡不是睡?就当换个地方吃饱睡觉了。



    ……



    与此同时。



    殿外百米处。



    几名太监和数十位大内侍卫前后开路。



    皇上正龙行虎步的向长祥殿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