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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我收留了无家可归的女下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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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汐宫千夏的谎言
    “可恶,可恶,可恶……岂有此理!”



    阴暗的小巷里,浑身是血的西冈太郎,一脚踢翻了眼前的垃圾桶:



    “我都跪下来苦苦哀求他了,他还摆着一副高高在上的嘴脸,不过就是仗着自己是老社长的儿子罢了。



    要是换做是我,我也能当上社长。



    有什么了不起,竟敢小瞧我!”



    借着微弱的灯光,西冈太郎看了看身上腥臭的血迹,以及手上紧握着的沾血匕首。



    似乎是想到了当时场景,仿佛再次看到社长那双充斥着震惊、怨恨、痛苦……布满血丝的眼球。



    而一旁年轻艳丽的社长夫人,绝美的脸上满是恐惧,就连凄厉的尖叫声,听起来都无比的悦耳。



    随后,社长体内的鲜血迸射而出,血溅当场……



    “哈哈哈!”



    西冈太郎癫狂的大笑着,心底里,莫名的涌现出无比畅快的爽感。



    一直以来,压抑在内心深处的不甘、绝望、屈辱、低声下气……似乎在此刻终于得到了释放。



    这时,“嘟嘟嘟~”的警笛声大作!



    “被发现了吗?!”



    西冈太郎大惊失色,手慌脚乱的四处看了看,想要找地方躲起来。



    但很快,他就发现,只是巷子前方的道路经过了几辆警车而已,并没有发现自己。



    “嘁~!”



    反应过来的西冈太郎往地上吐了口唾沫:



    “看来,这个镇子不能再待下去了,先回去吧。”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西冈太郎眼中透着一股戏谑之色:



    “正好,回去教训一下那个该死的女人,想必她那个叫近藤心真的亲生女儿也快到了。



    到时候,我要怎么欢迎才好呢……嘿嘿!”



    ……



    酒店的302号房间内。



    “弘树,在想什么呢?”



    坐在床边的弘树转头看去,就看到汐宫千夏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她围着一条白色浴巾,雪白的肌肤晕染一片嫣红,氤氲的雾气似一件轻纱,增添了几分朦胧而迷离的美好。



    弘树情不自禁,看得有些入神。



    就像是看到了《伊豆的舞女》里面的薰子小姐,纯朴羞涩。



    要是能娶回家当妻子的话,以后一定会过得很幸福吧?



    汐宫千夏羞赧不已,又喊了一声:“弘树……”



    “怎么了?”



    弘树回过神来,刚才自己好像在想以后第三个孩子的名字叫什么了。



    汐宫千夏来到弘树旁边坐下,手捂着胸口上的浴巾,低着头,脸红红的,紧咬嘴唇道:



    “我知道你刚才在……在想那些事情,但现在……还不可以。”



    “我知道。你要恪守戒条,婚前不能跟人发生关系。”



    弘树一脸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总不能说,经历了跟佐川诗织那晚的关系后,现在还没缓几天,所以生理需求并不强烈吧?



    不知为何,汐宫千夏听到弘树的回答后,心里开心之余,又感觉有些空落落的。



    随着年龄的增长,自己的魅力是否开始消退了?



    明明……以前都是那么猴急的样子。



    每次最后要不是拼死守住底线,差点就要犯规了!



    “谢……谢谢你一直以来这么包容我。”



    汐宫千夏也不知道自己这话,是否算得上真诚。



    就像是,期待着……发生什么一样。



    想了想,汐宫千夏忍不住道:



    “弘树……”



    “怎么了?”



    “如果你真的……控制不住的话……其实……欸!?”



    话还没说完,汐宫千夏就感觉,自己的肩膀被两只大手牢牢地抓住了。



    难道说……他真的要……



    汐宫千夏身体绷直,眼睛紧闭着,有反抗的想法,但却没有反抗的动作。



    “千夏,我要出去一趟,你先在酒店里等我。”



    “欸?!出、出去一趟?”



    汐宫千夏猛地睁开眼睛,便发现弘树正低头看手机,似乎在回着什么消息。



    “是啊,心真她说快要到这个小镇了,叫我去车站接她。”



    “心真?以前经常去你家吃饭的那个女生吗?”



    弘树点点头:“嗯。她说是她妈妈叫她来这里的,恰好我也在这里,所以就想看看,有什么可以帮得上忙的。”



    “可是,那个叫西冈的凶手还在外面,你会很危险的。”



    “你就放心吧,我见过他,他绝对不是我的对手。”



    说着,弘树留下一句“你安心在这里等我就好了”,就转身离开了。



    汐宫千夏愣愣地看着门被关上。



    随后,她身体无力地往后躺下,浑身被纯白柔软的被子包裹着。



    她眼神呆呆地看着天花板,喃喃道:



    “果然……是我的魅力减少了吗?在他心里,我还是那个拥有特殊地位的女生吗?”



    思绪不由自主的,仿佛回到了高中的那天午休。



    ……



    “请你跟我交往吧,以结婚为前提的交往,拜托了!”



    我把弘树约到了教学楼的天台上,进行了表白。



    我看到弘树的表情很惊讶,也很困惑,似乎怀疑听错了:



    “什、什么?”



    “现在结婚也没关系,我真的很喜欢你!”



    “可是……昨晚你也看到了,我已经跟诗织在一起了。你还是……不要喜欢我了。”



    “我会坚持下去的!”



    我仍不清楚,当时的我,是以何种心情说出这些谎言。



    先来的是我,先放弃的也是我。



    我一直都清楚,我在弘树心里有着特殊的地位。



    在此之前,我只是将他看作任我摆布的,一个新奇的玩具。



    偶尔,我会将自己伪装成不谙世事的样子,被他摆布,或者捉弄,当做是给他的奖励。



    比如,我知道他很喜欢女仆装,我故意买了一套女仆装,藏着,等他发现,然后,故意被他哄骗穿上。



    他为此开心了很久,我一直都知道。



    只是,似乎将玩具培养的太出色了,当我幡然醒悟时,已经无法割舍了。



    弘树没有犯错,或许可以转头喜欢上别的女生,但我不行,我昨晚连觉都睡不好。



    无数次,我躺在床上,眼睛看着天花板,质问着自己:



    “培养的那么出色,对感情专一的玩具,要亲手摧毁吗?”



    一个人从坏变好很难,但是从好变坏却很容易。



    不,也许我不是在摧毁一个玩具,而是在重新塑造一个玩具。



    他也是时候该明白……



    人最重要的是,把握当下。



    只要拼尽全力,抓住当前认为最重要的事物,那未来无论如何,都绝不会后悔。



    我一直都是如此。



    只是想在出国留学之前,给自己的高中留下美好的回忆罢了。



    而现在的我,在他心里,是特殊的。



    他不会放弃我的。



    结果……



    也正如我所料想的那样。



    只是,当谎言破灭来临之际。



    我在他心里,还会是特殊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