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天凡没有着急应声,而是反问道:“你这随便就拉人进魔道——
怎么,你在魔道身份地位不低?”
洛雨潇来了兴致:“你这是又来套我话了?
不过还真没所谓,告诉你好了。
本姑娘就是天魔宗太上长老的孙女,洛雨潇!”
宁天凡轻轻点头:“嗯,天魔宗啊,那是很厉害。”
洛雨潇有些不爽:“喂,你什么反应?
看起来,你好像根本没听过本姑娘的大名啊?
你现在不知道就算了,日后‘洛雨潇’这个名字,肯定会响彻华极州!
甚至,不止华极州!”
宁天凡有些尴尬,一时也不知道怎样才好。
眼前这个魔道女修没有做出什么恶行,于自己也没有损坏,不太好把她当敌人。
但是,眼下这聊的越来越嗨,好像也不太对。
“这,抱歉,我修炼不久,一直待在这里,没有离开。
所以,修仙界的局势,我不太清楚。”
洛雨潇很是无语:“你这两耳不闻窗外事,不会连天魔宗也没听过吧?”
宁天凡尴尬的摇头:“还真没。”
洛雨潇快气炸了,可是偏偏拿他没什么办法。
“不聊了,我带二丫走了。”
宁天凡也不留她:“不送,走好。
还有,二丫的大名,李素雅,不要忘了。
朴素的素,高雅的雅。”
洛雨潇气呼呼的扛起二丫就走了:“知道了,李素雅,朴素高雅。”
但是,走一半突然想到一件事。
“你跟我一起走一段,当人质。
我怕你趁我离开,偷偷通知天一门。”
宁天凡正想拒绝,但是想了想现在的情况,还是跟她走了。
“好吧,送你一程,希望你遵守诺言。”
洛雨潇看他吃瘪的样子,心情好了不少。
“算你识相!
放心吧,送两里地就行,不会让你吃亏的。”
宁天凡也没管她说什么,只是默默跟上。
洛雨潇见他没什么反应的样子,也觉得无趣,便专心赶路了。
而宁天凡,看似稳如老狗,实则慌得一批!
毕竟这是第一次直面魔道,上次那魔头是被天一门制服了。
这次——暂时来看,她不是嗜杀之人。
但是,鬼知道她会不会一个不开心,就动杀心?
或者,她不嗜杀,她的同伴呢?
以她的身份,不太可能孤身往这里跑。
还好,暂时来看,她的目的就是收徒,也并不想与天一门正面冲突。
而自己身上唯一的依仗,也只有怀中的传音符了。
一旦情况不对,也只能向天一门传音。
修士之间的世界,真危险啊。
走出两里地,洛雨潇拍拍二丫,把她拍醒。
“李素雅,醒醒!
我们要走了,最后跟你老爹道别。”
二丫醒来,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随后就看到老爹在向自己挥手。
“二丫,没忘记你的大名吧?
李素雅,以后你就用这个大名了。
好了,素雅,再见。”
李素雅有些伤感,但还是挥手和老爹告别:“老爹,再见。”
洛雨潇丢给宁天凡一块令牌:“拿着,这是我的令牌。
有这个,在天魔宗的地界,会把你当客人对待——只要你不作死的话。
当然,如果你担心里面有什么定位或者爆炸装置,你也可以丢了。”
宁天凡结果令牌,放进乾坤袋。
“不担心,以你们的修为和手段,想要做这些不用让我知道。”
洛雨潇捂嘴轻笑:“你又在诈我?想看看我周围有没有其他人?
你果然跟我们很合适,真不考虑加入我们?
对了,说了一天,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宁天凡也跟她做个道别:“我叫宁天凡。
洛雨潇,再见!
为了素雅,我是真不想和你成为敌人。”
洛雨潇再次发出邀请:“第三次了,事不过三。
加入我们吧,你的心性真的很合适。
常人都以为,修行一途第一看资质。
其实不然,比起资质,心性与合适个人的功法更重要。
来吧,你的心性,与我们更契合。”
宁天凡轻叹一声:“唉~
我是对于你们没有偏见,但也仅此而已。
我知道你想说,他们很多都是伪君子,这我知道。
甚至,某种意义上来说,我确实跟你们一样,随心所欲,只做自己判断正确的事情。
但是,正如我不加入他们,我也不会加入你们。
我不想加入任何一个门派,我只坚持自己所修之道。
至于,说善恶吧。
我不敢夸口说自己是好人,但比起作恶,我更喜欢在顺手的情况下做点善事。
是非黑白理不清的东西暂且放下,但是加入你们,立场上与你们站队,这是我不能接受的。”
洛雨潇最后耐着性子解释:“你似乎有所误会。
我们都是一群随心所欲的家伙,所以没有说你加入,就是立场相同。”
宁天凡依旧拒绝:“这只是原因之一,而且这样与我的行为准则不相合。
是非黑白,就算难以辩清,不等于我会放任浑浊。”
洛雨潇失去劝解的耐心,但是却没有动怒,反而是开怀大小:
“哈哈哈!!!
宁天凡,这个名字我记住了。
我们打个赌,我赌你最后一定会加入我们,心甘情愿的加入。
以百年为期限好了,从今天开始,每一百年,你不加入我们,我许诺你一个小承诺。
别小看这个小承诺,只要不是要我去死,或者让我叛离宗门这种程度的事情,基本上都可以答应。
我很好奇,就算是为了这个小承诺好了,你可以坚持几个百年!”
宁天凡有些不明所以:“你应该没给我下蛊或者什么精神控制吧?
你为什么会确定,我会加入你们?
而且这个赌约,无论什么结果,都只是你在下注。
我不明白,这对你有什么好处。”
洛雨潇丢给他一本书:“这是我,我家的修炼功法,送你了。
至于你说有什么好处,你这样的家伙能加入我们,就是好处。
而且,与那些伪君子不同,我们做事,很多时候不会把投入和回报分得那么清!
就像你在修行证道,我也在修行证道。
对我来说,已经把你看得足够清楚了。
我确定,你这样的家伙,一定会加入我们。
这份赌约,还有这本功法,都只不过是加速这个过程。
怎么,你要丢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