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月辰有些不好意思:“这,真的可以吗?”
宁天凡也没有那么在意:“当然可以,就当教你玩玩。
你要觉得不好玩了,就算了。
只是,你真要学这个吗?看着也不太有趣吧。”
司月辰重重的点头:“嗯嗯!我要学,看着很有趣!”
宁天凡无奈,只能握住锻造锤。
“不需要动用灵气,就普通的力气就可以了。
掌握不住就先力气小一点,慢慢加大力气。
锤的时候,也换换位置,看看捶打其他地方的效果。
这种活计,急不来。
来吧,我跟你一起锤。”
司月辰没有讲话,只是默默点头。
眼睛里全是锻造锤和眼前这块铁饼。
两人一起抡锤,连续锤了几十锤,终于慢慢的把铁饼变回普通铁块的形状。
“已经变回来了,接下来就要把它锤成想要的形状。”
“嗯,嗯?天凡,我怎么感觉这块铁变小了一点?”
“这是因为里面的杂质变少了,不过你居然能用眼睛看出区别?”
“很正常的,不说了,我们继续吧。”
“好,继续——”
“咳!”门口传来一阵刻意的咳嗽声:“那个,天凡,既然你爹不在,我就走了。
别误会,我是想着来看看,练练手什么的。
既然你爹不在,你又在忙,我就走了。”
“等等!”宁天凡出声喊道:“大虎,没事,来吧。
我这里也是在教她打铁,你来也一样。
我爹出远门,可能很久都不回来。
之前我爹教你打铁,现在我教你吧。
虽然我水平不是很高,但是好歹能打个锄头什么的。”
大虎这才回过头来,但是依旧没有立刻答应。
“那个,天凡,我不是不相信你的手艺啊,只是,要不我过两天再来?”
大虎心里更是吐槽:俺只是读书没你聪明,俺不是傻!
这姑娘长这么水灵,穿的衣服一看就是大户人家才穿得起的。
大小姐跑来跟你学打铁?这不虾扯蛋吗?
再看你们两个,打铁打着,人都搂一起了,这打的哪门子铁?
但是宁天凡没想那么多,既然月辰都已经不在意了,自己也懒得管这点事了。
“没事,就今天。
月辰——她叫司月辰,你不用管她,不会干扰你的。”
说完,又给司月辰介绍大虎:“月辰,刚才跟你说过的,这就是跟我爹学打铁的学徒。
大名刘虎,喊他大虎就行。”
司月辰客气的挥挥手:“大虎啊,你好。”
大虎很是腼腆,又很尴尬,只能愣愣的打个招呼:“你、你好。
思···四姑娘,你好。”
大虎心中只想着:等一下一定要赶快离开!
不知道哪里的姑娘,看着明显和天凡关系很好。
可惜啊,天凡那么聪明,偏偏在这种事情上不开窍。
不然,宁先生的儿子,有学识有能干,肯定早早的定下娃娃亲了。
司月辰也看不懂大虎的反应,只当他是与自己这个陌生人相处,感到不自在。
“没事,我不会打扰你们的。
天凡,你先教他吧,有空再来教我也行,我就自己锤着玩玩——
只要不用力,就没关系了吧?”
宁天凡对她竖起大拇指:“嗯,不错,理解的很快。
慢慢锤,最差也能清除杂质,坏不了。
就是冷了,得再放炉子里面烧,这个你喊我就行。”
大虎听到这两人的对话有点懵,难不成这大小姐还真是来打铁的?
还不用太大力气,大小姐细小的胳膊,拿起锤子都费劲吧?
“天凡,我就自己练练手就行,大概的东西,你爹也都教了。
你爹跟别的师傅不一样,一点不藏私,能教的都教了。
可惜啊,是我不争气,还没掌握好。
天凡你就偶尔看两眼,我哪里做错了,提醒我一下就行。”
宁天凡想了想,好像也没什么问题。
大虎跟着老爹的时间不短,应该是差不多了。
“嗯,那大虎你先练着,有问题喊我。”
说完,就继续教月辰打铁。
“今天这个锄头我要打出来,我们得快一点了。
月辰,尽量我们一起把这个打出来,如果时间不够的话,就我自己来吧。
如果你还觉得好玩,想继续玩玩的话,我可以在旁边给你拿块铁料——”
“好了!”司月辰终于有些听不下去了:“时间紧急就赶快动手吧!
总之来不及的话,我就一般玩去——是这个意思吧?
说那么多干嘛······”
宁天凡无奈,只能默默的开始打铁。
司月辰向来不在意那些个言辞礼节,总会想起一些不太舒服的事情。
一旁的大虎还在烧铁,看到旁边两人居然真的在打铁,人都傻了!
直到宁天凡出声提醒:“大虎,你这铁是不是要烧过头了?”
大虎这才反应过来,赶紧用火钳把烧的通红的铁块夹出来,急急忙忙的开始捶打。
虽然手上忙活不停,但是心中对于旁边的场景,依旧感到震惊不已!
两个细皮嫩肉的少年少女,在这里搂搂抱抱,居然是在打铁!
这说出去谁信?
但此时专注打铁的两人,可没心思管旁人的想法,只是继续挥锤。
就连大虎,最开始还震惊旁边这两个人是在干什么。
后来一锤一锤下去,也不在意旁边的事情了。
渐渐地,日薄西山,外面隐约传来一些呼喊声,都是村民喊自家孩子回去吃饭。
大虎看着今天打了一天的料子,感觉比之前好了些,但还是有些不满意。
不过,也只好这样了。
“天凡,今天我就回去了,你爹回来的时候,记得跟我说。”
宁天凡这边,刚组装完锄头,手上动动作一顿,随即把锄头递给大虎。
“大虎,给你,这是给你家打的锄头。
记得把你家那个旧的拿给我,我还能翻新一下的。”
宁天凡知道,大虎这是不想再来了,只好用这种方法让他再来一次。
后面的事,后面再说。
也不知道这样有什么意义,但就是想继承老爹留下的东西。
老爹之前开学堂,那自己就想把学堂继续开下去。
老爹之前教大虎打铁,那自己就要继续教他打铁。
甚至,老爹在镇上开诊所,也想继续下去。
可惜,自己的医术尚且还差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