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照进房间,宁天凡缓缓睁开眼,吐出一口浊气,结束了一夜的修炼。
这太清灵决还是过于简洁,很多地方还是有些许歧义。
也没办法,文字能记载的内容还是有限,只能慢慢尝试了。
一夜修行,没有睡觉,居然没有困意。
这是月辰所说的用修炼代替睡觉?
一夜时间,才堪堪感受到一丝灵气,恐怕算不上修士吧。
能做到这个地步,恐怕跟老爹有关。
只是,老爹安排自己做的稀奇古怪的事情太多了,也不知道哪一种是用来干这个的。
修炼的事姑且放下,天亮了,还是干活吧。
算算日子,今天要去田里浇水,看看那些花草。
还有,该打造一点农具了,去城里换点钱。
还有老爹的学堂,是不是应该子承父业,继续呢?
还有,老爹用仙剑,要不自己也打造一把剑?
······
哈~开始修仙了,还是一样有干不完的活。
也罢,老爹说的对,都是修行。
宁天凡打开大门,看着村中一道道忙碌的身影,并没有过多感慨,只是加入人群之中。
村民都是一样,手上干着活,嘴上还闲不住,跟同样在干活的邻居聊天。
就连路过的村民,也会用“吃了吗?”互相问候。
宁天凡从村民间走过,也同样与他们打这招呼。
“王大妈起这么早啊?”
“孙二叔这就下地了?”
“周大姐,你家娃娃几个月了?”
“放心,我爹出远门了,村里这些农具家具我都会打,学堂我也能替我爹教一教,没事的。”
······
说是聊天,这还真就聊天,啥也没说。
就等于是打个招呼,农村没什么娱乐,也就靠这个打发时间。
但是,村民们一如往常,倒也让宁天凡确认了一件事——
自己的生活,还是如往常一样。
不管村民是不知道老爹是仙人,还是知道了也无所谓,总之对生活没什么影响。
宁天凡到了田间,发现杂草多了不少。
“才两天时间,杂草就这么多?
老爹你到底干了啥?花草长得快,杂草也长得快!”
没办法,也只能埋头干了。
好在早已习惯,身体素质是极好,干起活来也是极为迅速。
忙活一上午,太阳已经行至正中,空气也似乎有些肉眼可见的扭曲。
正午太阳正毒,宁天凡也没有跟太阳对着干的想法,就收拾好农具,回家了。
一边走,还一边哼着不知名的调调。
路上同样回家的村民不禁好奇:天凡他爹出远门,这孩子这么还这么高兴?
而宁天凡的想法,其实很简单。
就像老爹说的一样,有吃有喝,这生活已经很不错了。
眼下这种平静的生活,如果能一直持续下去,也不错。
只是,宁天凡也有自己的修行目标,也有自己所行之道。
就算能在青石村待上十年百年,也不可能一直待下去。
不过,能享受这百年宁静,也是不错——
嗯?李大妈在说什么?
宁天凡刚到村口,李大妈就拍着他的肩膀,哈哈大笑:
“天凡,你可以啊!
快十五了吧?也不小了,可以了。
好好把握机会啊,那么漂亮的小姑娘。”
宁天凡完全懵逼:“李大妈,您说什么?
我是快十五岁了,就差几天——但这怎么了吗?
这什么漂亮小姑娘,您别吓我,不是遇到什么人牙子了吧?”
李大妈这话属实吓到了宁天凡,什么不小了,漂亮小姑娘——
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去找人牙子买小姑娘呢!
李大妈狐疑道:“那小姑娘进村就说找天凡,还喊的很亲热。
大妈还以为,你们关系差不多了。
那姑娘水灵得——”
“李大妈!”宁天凡不得已打断:“那您知道那个小姑娘叫什么名字吗?”
没办法,让村口大妈讲起来,那不知道要讲几个时辰。
还是自己开口,问问关键的吧。
至于这姑娘是谁,恐怕也只有她了。
李大妈回忆一下,然后才说:“那孩子叫什么四月成,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字。
唉!也是承了你爹的情,让我们这些没上过学堂的大老粗也能认得几个字,可惜俺不争气啊!
到最后,也认不得几个字···”
“挺好了。”宁天凡安慰李大妈:“您这个年龄还能继续学习,很厉害了!
好了,我也要回家了,您先忙着。”
说完,也顾不得礼貌,不等回应就跑了。
李大妈倒也不在意这些个事情,只是捂嘴偷笑:
“哎呀呀,看了这俩孩子关系是不错,这都跑的快飞起来了。”
说完,又继续手上的活计。
宁天凡回到家,发现家门口一道身影矗立,似乎等了许久。
“月辰?你来是有什么事吗?
你来也别站外面啊,这门应该拦不住你吧。”
司月辰回头,看到宁天凡的样子不禁笑出了声。
“看你这灰头土脸的样子,还扛着锄头和镰刀。
还有,你这手上拎的是些什么?我还叫不上名字······
你这是,干农活去了?”
嘴上说的有点嫌弃,但还是伸手帮他擦了擦脸上的灰尘,接过他手上的不知名工具,帮他拎一下。
宁天凡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就这么愣在原地。
司月辰接过东西,走到墙边准备放下。
想想又还是回头问一声,没想到他在原地一动不动。
“这些工具放这里怎么样?会不会有什么容易坏的——
你怎么了?中定身术了?我可没对你用法术。”
宁天凡呆呆的看着她做完这一切,听到她的声音才回过神来。
“没事,随便放,坏了我也能修。
谢谢你帮忙,不过,你不嫌脏吗?”
在城里见过一些大家闺秀,那些大多是饱读诗书,十指不沾阳春水。
而月辰更是仙门子弟,想必周姨也不会让她沾这些东西。
这些人上人,或傲慢或谦虚,偏偏是没见过不嫌脏的。
司月辰只感觉他这问题问的,太不明不白,这点东西嫌弃什么。
看看自己,又看看他,这才反应过来。
然后走到他身边,用手腕狠狠勒住他的脖子,像极了农村小孩打架打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