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阳风刚解决完魔教弟子,就收到长空的传讯:
“掌门,小师妹被魔教掳走了!
弟子无能,请掌门责罚。”
“什么!”司阳风震怒:“你——什么人做的,发生了什么事!”
“被一个人偷袭,出手看不出是哪家功法,面容也不认识,可能是有意隐瞒。
修为远超过弟子,预计最少有金丹五层以上!
但是他突然感应到程夫子赶来,瞬间就逃跑了。
弟子无能,请掌门责罚。”
“现在不是讨论责罚的时候,你先跟着程夫子行动,我这里也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
传讯结束,司阳风身上气息翻涌,久久不能平静。
一旁的书院弟子不知道传讯内容,只知道天一掌门收到讯息后不能自控!
这元婴巅峰的气息翻涌之下,周围弟子大多有些承受不住。
为首的弟子朱桐鼓起勇气上前提醒:“前辈,不知何事如此动怒?
朱桐修为低微,才筑基八层,难以抵挡前辈的气势。
我这些个不成器的师弟师妹修为更低,更是无法抵挡。
恳请前辈收了气势,否则···”
司阳风这才回过神来,明白自己失态了。
稳住心神,看周围书院弟子的神态不是很好。
挥手间,一道带着灵气的微风浸润众人身体,顿时驱散刚才的不适。
“各位,对不住了,司某人一时失态,抱歉。”
众书院弟子本来还在感受身体大起大落的变化,听到司阳风的道歉,瞬间来了精神。
“不敢当不敢当,司掌门客气了!”
“司掌门先处理要事,不用顾忌我等晚辈。”
“司掌门不必道歉,我们也没有什么事。若真受了司掌门的道歉,恐怕不合礼数!”
······
司阳风也知道儒家书院对这些礼数看得重,也就懒得说说他们什么了。
自己不当在先,给了他们补偿,也算是不损他们的礼数。
其他的——司阳风在天一门经常被人说老古董,但是依旧认为程朱书院的礼数太多!
不过眼下管不着这些,重要的是月辰的事!
能从长空手中掳走月辰,还从程夫子手中逃跑,甚至到最后也没有暴露出门户!
这实力,恐怕远不止金丹五层!
能从元婴巅峰的程夫子手上逃脱,哪怕是提前逃走,就算用了符箓或者法宝,也不是普通金丹期能做到的。
一般来想,就算不是元婴,也接近元婴了!
整个华极州,到了这个级别的魔道人物,最多十几个!
就算这样,依旧掩饰身份,这贼人是想干什么?
是有什么隐秘的目的,还是拖延时间?
掳走月辰,目的是想干什么?
向自己活着天一门复仇?还是修炼什么魔功?
月辰身上的定位法宝已经被摧毁,但是直接封印进她灵魂识海的魂珠还没有被发现。
但是,要用这个定位还真有些麻烦,而且魂珠的事情还是保密的好。
既然他们的目标是月辰,那么天一门恐怕真有魔道内奸。
就算让涟漪赶来帮忙,魔道也大概率会知道。
还是不告诉涟漪,自己去把月辰救出来,免得她担心。
至于魔道的事情,交给夫子吧。
“书院的各位,你们赶紧回去吧,我——”
司阳风本想吩咐完就离开,没想到被俘虏的魔道弟子身上发出了声音。
“司阳风,你女儿在我手上。
放心吧,我没有对她做任何事情——起码现在是。
除此之外,我这里还有两位仙童,应该是书院和佛宗的朋友。
放心吧,都一样,安全的很。
只不过我想跟各位正道的朋友聊聊天,请速来骷髅山详谈——
请尽量快一点,不然三位仙童可能等不及呢!”
司阳风脸色铁青,沉默不语。
朱桐不想在这种时候说话,但是也只能由自己开口。
“前辈,这,要不我们回去把事情报告给夫子?”
司阳风还是阴沉着脸:“你们去吧。
这应该是魔头提前藏着这几个弟子身上的,专门用来传话。
看来,他们是早有预谋啊!”
朱桐行礼告退:“前辈,我们这就离开。
此时关系重大,想必夫子还有灵茗寺的智广方丈也不会袖手旁观。
还请前辈不要着急,令爱一定会平安无事的。”
司阳风没有回应,只是沉默着点头,算是回应。
朱桐带着其他书院弟子离开,不再打扰这位天一掌门。
司阳风犹豫了很久,还是决定先去书院,再和程夫子一起去骷髅山。
只不过,前去书院之前,趁独处之时,给天一门山脚的宁宏发出了消息。
没办法,几乎可以确定天一门内有内奸,这样一来基本上没有什么人可以信任。
“抱歉,有大麻烦,现在只有你信得过。
你愿意帮忙的话,我欠你一条命!
你帮不了的话···”
“你倒是说什么事啊!
你都找到我这里了,我能不答应你吗?”
“谢谢,我的命以后就是你的。
我传你一道口诀,你可以凭借这个感应到位置,救出她。
口诀是······”
“好,我记住了,交给我吧。”
“多谢!我——”
“别废话!抓紧时间!滚犊子,做你的事去!
不自己去,肯定是你有要紧事,脱不开身吧!”
“谢谢,我也去了。”
司阳风虽然着急,但既然事关三教,还是要喊上程朱书院和灵茗寺。
全速赶到书院后,不顾形象的抓住程夫子的手腕:“夫子,大事!赶紧跟我去骷髅山!
书院应该也有仙童走失吧?就在······”
程夫子知道他救女心切,对于他这罕见的冒失,也没有怪罪什么,只是轻声安抚:
“那魔头也给书院送来了战帖,老夫已经知晓情况。
阳风老弟,不用着急,既然魔头想谈判,月辰师侄就暂时没事。
老夫这就传讯给灵茗寺的智广方丈,我们三教一起出手,此事定然能解决。”
司阳风也知道急不得,于是就在一旁等候。
程夫子在给灵茗寺传讯过后,这才看向一旁的司阳风。
“阳风老弟,让你久等了。
老夫与你相识也过千年了,有时候有些倚老卖老,希望老弟不要介怀。”
司阳风没有任何不快,而是恭敬的行礼。
“前辈与我师尊乃是同辈,按理说晚辈该尊称一声师叔。
只是,碍于身份,不方便如此称呼,这才要前辈见谅。
前辈若有什么指教,请务必直言。”
程夫子这才缓缓道出:“阳风,一件事物对你来说越重要,就越应该让这件事物,看起来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