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秦天岚才反应过来,他多了几丝面对神的勇气,直视着祂的眼眸,问道:“刚刚你说关于神明的历史几乎都是假的,那我该如何相信你?”
“如何相信我?哦,也对…”
“如果想让我相信你,那么你倒是说说,过去关于神明的历史具体是什么?”秦天岚打断了祂将要说的话。
“我很遗憾我无法与你详细说明,如果你不想死于非命的话。”洛基严肃地说:“真正的神史受到了诅咒,它的一丝一毫都不能透露,包括诅咒的内容。”
“你撒的这谎也太看不起我了。”秦天岚有些愤怒:“这是一个连三岁小孩都能揭穿的谎言,身为诡计之神,你就这点能耐了吗?”
但是他很快就愣住了,他发现那神像的嘴角有一个弧度,似是在嘲笑他。
祂的声音依旧懒洋洋的:“我为什么要骗你?我如果想骗你,我能在一瞬间想到一万种比事实更符合逻辑的过程,但没办法,有时候事实就是这么荒谬。”说完这句,祂顿了一下:“这么说来,你真的希望神明重新统治世界,给人类一个神史中描述的、美好的中庭吗?”
“当然…不行。”秦天岚刚想答应,可他的脑子好像是不听使唤样,疯狂地偏离他所想的内容。陷入了短暂的晕厥。
不知过了多久,秦天岚醒了过来,他茫然的看向神像,先前与祂探讨神史的内容忘的一干二净。“啪”,清脆的响指声响彻脑海。秦天岚的记忆也慢慢回来。
“很神奇吧,这股能力。如果我是一位人类的话,你早就不顾一切对我发起攻击了。”洛基说,随即祂又解释道:“这是我对人类设下的一道‘保险’,它可以保证神使没那么容易重返阿斯加德。如果神明返回阿斯加德,人类会死的很惨。”
“我继续问你,你可知道你为何会进入这脑海之中?”洛基倒打一耙。
“我哪里知道?我前脚刚踏入前往世界树精英学院的专车,后脚就来到了这里。”秦天岚一脸懵逼地会回答。
“错,你是被一个臣服者袭击的,臣服者臣服于神明,他们之中有神明的使者,也就是神使。他们袭击你后察觉到我入驻了你的身体,便删除了你的部分记忆。所以,你才会来到这里。”洛奇答到。随即,祂又说了让秦天岚大吃一惊的一句话:
“你的那段记忆里,蕴藏着真正的神史。”
秦天岚震惊了,问道:“那…现在世界树精英学院应该早就开学了吧?”
“我哪里知道?反正你现在18岁。”洛基回答道。
秦天岚脑子“轰”地炸开,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被抹去了三年的记忆。那可是三年,秦天岚感到不可思议,三年说没就没,这令人惊讶。
“神使,顾名思义就是神的使者,那些袭击你的人受神谴使,至少对于你而言,你觉得这些所谓的神明是好人吗?”洛基问道。祂感受了一下时间的流动,说:“你只有答应成为我的神使,我才能将你从脑海中带出去。你若再不答应,医院可就要放弃治疗,把你给埋了。”
“等一下。”秦天岚回过神来。“最后几个问题。”
“问”懒洋洋的声调加上了些许的不耐烦。
“其一,成为你的神使不需要干什么…丧尽天良的事吧。”
“如果阻止神明以拯救人类不算丧尽天良的话,那没有。”
“其二,你能带给我什么?”
“除了你变为赫尔墨斯和
“其三,我那三年都干了什么?”
“我上哪知道去?”懒洋洋的声调已经消失,换为一种急促的声调。显然脑海里的时间流速与外界不同,祂能感受到医生就要放弃治疗了。
“别急,最后一个,你为什么选我作为神使?“
祂沉默了,忘记了时间的焦急,良久,洛基才回答道:“没什么,只是单纯路过。”
秦天岚听到这个结果略显失望,但很快他便对洛基说道:“快,我同意成为你的神使,带我逃出去这个该死的鬼地方。”
洛基的神像陡然迸发出五彩的光芒,仪式就在这么没有仪式感的对话中完成了。神像动了起来,拉着秦天岚的手,飞出了他的脑海。
“诶,对了。”在飞行的过程中,洛基突然想到了什么:“一会应该有个军人来审讯你,他应该会用一些非正常手段,我具有附身并且模仿别人的能力,咱们就这样…”随机祂把将医生与自己调换身份的计策给秦天岚复述了一遍。
“妙计,不愧是诡计之神!”秦天岚赞叹道。
随着眼前一片恍惚,秦天岚回到了现实世界。
之后就是被叫到医生办公室,然后执行洛基的计策通过审讯,然后再栽赃嫁祸给摩尔根,最后等待复查的全过程。这里就不再一一叙述。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随即就是护士姐姐甜美的声音:“秦先生,这边请您去做复查,要是没有问题就可以出院了。”
秦天岚站起来,走出门外。复查进行的很快,医生用一块不满他看不懂的卢恩文字的符石检查了一遍他的脑子,就说他可以出院了。
他办理好手续,走出医院的大门,寻找那条记忆里的破马车。
医院告诉他他的爷爷会来接他。秦天岚的父母在他小时候就双双遇难,他的爷爷不是亲爷爷,而是同乡的一个老头收养了他。而正因如此,他看待老头比任何人都要亲。
秦天岚看了半天都没有看到马车,便拐入一个小巷继续寻找。但就在这时,5阶欺骗者带给他的警惕力起了作用。他猛的一转头,一把抓住了射向他的麻醉箭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