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丞相,你…还真是有意思”
到了第二天,沈临清起了个大早,看见季仲英还躺在榻上睡觉
沈临清笑了笑,抚了抚他的脑袋,换上衣服嘟囔了句“最近都睡不好,总做噩梦”
换好衣服,他又看了季仲英一眼,便忙着上早朝去了
待沈临清走后不久,季仲英从榻上坐立起来,其实他早就醒了,刚才的话他当然也听到了,坐在床上思索着
早朝一般都讲些宫中琐事,用不了多久,便下了朝
沈临清这两天一直睡不好,还总是做噩梦,思索着要不找个风水大师看看?话说穿越前的事情他是想不起来一点,只知道他的时代与这个时代不同
回到了自己的宫中,看到季仲英正向我招着手,冲着我撒娇“沈哥哥,你终于回来了,好想你呀”“我才走多久啊,就这么想我了?”我刮了一下他的鼻子道
我宠溺的看着他,心想穿越养个小孩也不错
“沈哥哥昨晚是不是没睡好啊?”
我疑惑“你怎么知道?”季仲英当然不能说早上他偷听到了我的话,便随便找了个借口“昨天晚上沈哥哥说梦话了,还翻了好多次身”
听到这的沈临清摸了下鼻子,没想到自己睡觉这么不老实,还真是苦了这孩子
“嗯,确实做噩梦了”沈临清答到“不过没事,一个噩梦而已啦,昨天我叫人给你做的新衣服已经做好了”
说着,我叫上季仲英一起,带他来到一个殿中,里面早有人等候多时
“沈丞相来了,这是您派我们做的衣服”“辛苦了”我拿出一袋银子递给他,跟着季仲英带着衣服回去了
回到殿内,我迫不及待的让季仲英换上,他有些羞涩的撇过头“我,我去别的地方换,沈哥哥你别看”
“好好好~我不看”我应道,孩子毕竟也不小了,有些小心思很正常
没一会儿,季仲英就换好了,来到我跟前问我怎么样
我看着眼前的小孩儿,萌萌的,身着一袭青蓝色的衣袍,天呐,这也太可爱了,没忍住,上手摸了摸他的头
“嗯,很好看,很可爱”我说着,随后手又不自觉的捏了捏他的脸,软软糯糯
季仲英被我逗的耳根子红红的,脸上也泛起了一丝红晕,害羞的把头撇到一边“嗯,沈哥哥也好看”
到了第二天就是民间的花灯节了,皇帝给我们放了两天假,我带着季仲英出了宫,路上到处都是百姓在庆祝,随便到一处下车,买了个糖葫芦,就随季仲英玩去了
来到一个小摊前,跟老板点了碗馄饨,正吃着,季仲英突然问我喜欢什么,想要什么
“嗯?问这个干嘛?”“我…就想问问”
我思索了一下,嗯,倒还真没什么,又看了看这碗馄饨,答到“我呀,还真没什么特别想要的,不过,只要这天下太平,你看,这花灯节不挺好的?百姓安居乐业,这么开心”
季仲英看着我,我正冲他笑得明媚,阳光倾泻,撒在这个少年身上,在季仲英心中烙下了重重的印记
看他愣愣的,我又捏了捏他的脸“想什么呢?快吃吧,待会馄饨凉了就不好吃了”季仲英这才回过神“好嘞”
到了晚上,灯火楼阑,民间亮起点点星火
“看!这个鲤鱼灯笼是不是很好看?”“嗯,好看”季仲英在我后边笑着答应
“老板,就要这个灯笼了!”付了钱,我们提着灯笼,坐着马车就回了宫,我又回头看了一眼,这灯火阑珊,版型安居乐业,天下太平的一番盛世景象,真好
收拾完睡觉,这一觉,又睡的不好
几个小孩又对着一个人又打又骂,我心中委屈,却无力阻止,猛地惊醒,又是同样的梦…
外面还黑着,明月挂在天空中,是不是有微风拂过,树叶沙沙作响
季仲英也被我弄醒“沈哥哥,怎么了?”“没事”“是又做噩梦了吗?”“嗯”
季仲英对我做噩梦的事一直很上心,闹着不肯睡“沈哥哥你这几天一直睡不好,我真的很担心…”
无奈,我只好找了个风水大师看看,这大师也有些年岁了,他让我闭上眼随后嘴中念念有词,紧接着,我也昏了过去
然而我却又见到了梦中的场景,只不过,我这次是清醒的,不像之前迷迷糊糊,场景也更加清晰
又是一群小孩对着一个小孩又打又骂,我想去制止,发现我动不了,而他们也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样子
过了会,他们似乎打累了,陆续走开,等人群走后,我才看清那个孩子,那是…小时候的我自己?我似乎想起了什么
眼前的画面又换了,这次是小时候的我抱着一个女人的腿,哭喊着“妈妈,他们欺负我”
“他们怎么就欺负你不欺负别人?找找你自己的问题,我还要去打麻将呢”说着,她将抱着她腿的男孩踹开,提着包出去了
看到这一幕,我心中五味杂陈
画面又一次切换,这时是在一个黄昏,许多人围成一个圈,旁边有警车和救护车,透过人群,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小男孩倒在地上,血流了一地,似是染红了半边天
人群议论纷纷“这好好的孩子这么就跳楼了”“听说啊,他生前就过的不好”“多好的个娃呀,可惜了”
我心尖一颤,远处,一个女人跑过来,是我的母亲…算是吧,上一世的血缘关系上的
她赶来的第一反应不是惋惜,不是心痛,而是破口大骂,而骂的什么,我也无心再听了
说到激动处,她甚至还想过来再踩几脚,幸亏旁人拉着,不过也无所谓了,早就被摔的体无完肤了
不远处,又有一个中年男子走来,这个我记忆中没有过,但我能感觉到这是我父亲…一个不长着家的父亲
拿着个酒瓶晃晃悠悠的走来,挺着啤酒肚,与躺在地上瘦削的我形成了鲜明对比
“什么东西找老子来?”他走近一看,见到了我,把手中的酒瓶砸向我,许是刚喝完酒迷迷糊糊,并没有砸中,但瓶中残余的酒还是溅了地上的“我”一身
我想哭,但哭不出来,我恨他们!
最后,还是随便找了个棺材将“我”埋了,草草了事
忽然,眼前的画面迅速切换,脑袋晕晕乎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