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这是…”宫中的榻上,一个男子坐了起来,揉了揉脑袋
“唉,沈公子,您醒了”一人推门而入,见到榻上的人醒了后,连忙行了个礼
“你…我这是…”榻上的男子不解道
“哦,沈公子,您自从那次狩猎后就高烧昏迷不醒,我们这些小的,都要被吓坏了”
“嗯,行,你先退下吧”榻上的男子吩咐道“是”
等人走后,榻上的男子思索着
丝…我这是…穿越了?听那人说的,好像还是个不小的官,那…这具身体叫什么名?
正思索着,突然门外又敲起了门
“临清兄,听说你病好了,感觉如何呀?快让我进来”
门外,一位将军模样的男子正在敲着门
临清兄…沈公子…这具身体叫沈临清!
“哦,快请进”沈临清笑着答应着
推开门,走进了一位身穿铠甲的将军,坐在榻前,哈哈笑道“临清兄,感觉怎么样啊,要我说你这不行啊,出来玩儿一下高烧成这样”
“呵,我还行吧…你是…”“哟,发个烧别把脑子烧坏了,你好兄弟我都不认得了?慕季荣啊!还记得我们一起跟着洛皇帝一起反吗?”
“啊哈哈,记得,这自然是记得的”“你这样子烧的不轻啊,这体格子,怪不得洛皇帝让你当个丞相,当武将远远不够啊,行了,我也不打扰你了,好好休息吧”“行,慕将军慢走”
待慕将军走后,沈临清独自倚在榻上思考人生
“嘶…我现在是个丞相…刚刚那是慕将军,慕季荣,听他的说辞,我之前,应该是不久前随着洛皇帝反过,我这…穿越了?!”榻上的沈临清猛地抬起头来,满脸的不可置信
啊这,确实让人不可置信
“呃,我现在刚穿过来,要不还是熟悉下环境?”说着,沈临清便从榻上起身,换上了一身浅蓝色轻便保暖的衣衫,瞥到桌上的发带,放在很显眼的地方,沈临清想了想,还是拿起它将头发束上了
在自己的宫中观察够了,推门走出打算看看外面
出门时已是酉时,冬天天黑的快,日近黄昏,沈临清没有带什么人,毕竟人生地不熟的,路上也是避着人,如果碰上了一些贵妃或官员,叫不上来就不好了,不过所幸这时候也没什么人
小心翼翼的在皇宫中转了一圈后,沈临清来到了一处偏僻的地方,路过此处时,隐隐听到了里面传来细小的声音,沈临清很敏锐的捕捉到了,立马躲到墙后,伸出头来向里面望去
“废物!真是废物!”
里面是一个年纪较大的老女人正在打骂一个看起来才十几岁的少年,嗯,那应该是个嬷嬷吧,但为什么要打他?
一身正气的我怎么会允许这种事发生?当即抬腿走进去开口制止“嬷嬷,您这是做什么”
那嬷嬷似乎是没想到这儿还会有人,回头一看,笑脸相迎道“哎呀,沈公子,您怎么来这儿了?教训小孩呢”
我眼神瞥向那个孩子,发现他正望向我,看见我回望向他,默默低下了头
我又将目光对向嬷嬷“什么事啊,值得这么又打又骂?”
“呃…倒也不是什么大事…这孩子,让他打个水的事,都能搞砸…”
我轻笑“不如让我来照看这孩子吧”
“这,这怎么使得?”“没事,你先退下吧”
待那个嬷嬷走后,我走向那个小孩,只见他警惕的望向我,我朝他笑道“怎么,怕我呀?没事,别怕,你叫什么名字啊?”
那孩子终于稍稍放了点心,说道“我叫季仲英,谢谢你”
“季仲英?嗯,是个好名字,起它的人定花了很多心思,你爹娘肯定很喜欢你吧,你爹娘呢?”
不知这话又触动了他的哪根弦,那孩子当即就哭了起来,但只是默默的哭
“我爹娘…我爹娘不爱我,他们一点都不喜欢我…他们不在了”
沈临清傻了,他可没见过这样的,手忙脚乱了起来,最后只能将季仲英揽入自己怀里怕打着,哄着他
这不抱不知道,摸着他的身子骨,这孩子怎么也该有十六七岁了,最多就比自己小两岁,只是营养不良太瘦了看不出来
“好了好了,咱不哭了不哭了,现在没事了”沈临清边哄着他边想:要是让那老嬷嬷知道孩子一到自己手里就哭了,这以后还能不能来这儿了?
所幸季仲英很好哄,没一会儿就不哭了,沈临清将他从自己怀里弄出来,还在安慰着他,可季仲英的再一次发言让他又一次傻了
“听嬷嬷叫你沈公子,我就叫你沈哥哥吧,沈哥哥,有吃的吗?我饿”
“饿…饿了啊”沈临清有点不知所措,这个点,御膳房早就关了,忽然,他想起了出门前嘴馋带的几块桂花糕,在身上一通摸索,终于将这几块桂花糕翻了出来,递给了季仲英
季仲英看到桂花糕后,眼睛都亮了,说了声“谢谢沈哥哥”随后抓起一块桂花糕就往嘴里塞
“吃慢点,别噎着,这里还有,没人跟你抢”
过了一会儿,这几块桂花糕都吃完了,沈临清看着天色已晚,正欲起身要走
“沈哥哥要走了吗,我还没问你的名字呢”季仲英在后边说着
“我叫沈临清!你可以叫我沈哥哥,也可以叫我临清哥哥”沈临清潇洒的回头说道
“那…那沈哥哥沈哥哥明天还会再来吗?”
沈临清本来想说不一定的,可看着他那可怜巴巴的大眼睛,沈临清又实在于心不忍,点了点头“嗯”
听到这个回答后,小家伙肉眼可见的开心,沈临清也回了宫,季仲英一直望着沈临清的背影,知道他消失在远处,看不见了,才轻轻说了句“沈哥哥明天见”也回了冷宫
而这时,回到宫中的沈临清也从下人口中得知了季仲英是上一任皇帝季湫鹤和翎鸢诞下的子嗣,但后来被反了,季湫鹤被人刺鲨,但亖于谁手众说纷纭,一派认为是现任皇帝洛千娇刺的,另一派则是认为是翎鸢刺的
后来,翎鸢也疯了,天天对着季仲英非打即骂,拳打脚踢,最后说什么系统剥离,投河自尽,只留下了年幼的季仲英
唉…这孩子,命真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