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以后,这些人听你的指挥,有些人是普通人你注意着点。另外这里的曾经的守卫已经全部被换防了,你也不用担心还要搞一些其他的事情。”宋经指着身后的一众人说道。
李恒炆扫视一周后,感觉还不错。看上去秋山也没给他找什么刺头。
“另外再给你介绍一位,作为你的副手叫做刘函谷,已经在秋原宫跟他父亲一起受西门那边好几年了,宫主特意调他过来的,”
刘函谷是旧门阀的子弟,战斗能力很不错,一直以来想要做出点成绩,可如今旧门阀这般现状,想突破大框架的局限走出去不现实。这局也不是他们能破得了的,继续跟随秋,原两家的领导也没什么办法。不过看样子他选的是秋。
李恒炆倒是蛮喜欢这个刘函谷的。看上去就不是那种特别死板的人,不过秋山一直以为刘函谷和他父亲一样是个成熟稳重的人,这才把他派过来。以备后面的调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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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局已定,已经没什么可争议的了。在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李恒炆主要就是熟悉一下这附近的地形还有他们之前的关系。
这个东门城的人流量确实比较大,很多都是商人,因此东门城就是秋原宫最大的交易场所。杂事和审核上的问题很多,也不用李恒炆太操心。
要是说让他改什么规定估计宋经也不会同意。每天在城楼上一呆,听着刘函谷给他讲讲八卦,刘函谷这人又是一个爱说话的。李恒炆都怀疑他是不是被他父亲给丢过来的,不是秋山搞过来的。这会又开始满嘴跑火车了。
刘函谷悄悄的小声说道:“东升商会知道不,超级有钱。前几天,我在巡逻的时候看到东升商会那边的老板和一个女的拉拉扯扯,可他已经有老婆了。”
李恒炆一愣:“你最近是不是有点猎奇了?不前几天还是谁家的秤不准么?”
“来者不拒,我对于这些有意思的情报都不排斥。”刘函谷兴奋的说道。
李恒炆无言以对:“所以呢,你知道了还能怎么办。”
“我可以拿着这些情报去敲竹杠呀。”眼冒金光的说道。
“嘶,我记得你爹在西门那边风评一向很好。”李恒炆不明白的问道。
“我爹是我爹,我是我。就算我去敲竹杠也是以他改正的前提下才帮他隐瞒的。”刘函谷骄傲的说道。
“呵,那你还是歇歇吧,有些东西人家想知道,有些不想知道。你这不给自己找麻烦么。这钱别赚了,有你爹在我也不好给踹了,给我找了麻烦,你就给我等着吧,我弄不死你。”
刘函谷默默的闭上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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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东城始终没什么动静。
城楼很高,李恒炆在上面不断的扫视这座属地,远远的就可以看到秋原宫的东宫。
他想起来了秋长天,他和秋山之间的关系到底是什么程度,秋山看样子似乎是如传闻所说病的很严重,如果秋山不是秋家嫡系,那秋长天又是不是呢?估计问那个女人他也不会告诉自己,而且也没那么熟。然后默默的眼睛看向旁边喝茶的刘函谷。
刘函谷也注意到了李恒炆的目光。问道:“老大,你有事么?”
“也没有,就是你最近怎么话少起来了。”李恒炆随意说道。
刘函谷四仰八叉看向天花板说:“最近工作有点多呀,没时间出去转弯。我爹也来特意嘱咐我让我老实点。”
忽然李恒炆注意到,城门外出现了一个车队,每一辆上面都盖着黑布,为首的老头和护卫指着对着车上的货物说话。
李恒炆一下子打起了精神,“刘函谷,什么货那么高还得盖着不让人看呀。”
刘函谷看向了李恒炆所指的方向。略微思考了一下“这个倒是新鲜,没有,那是不是个笼子呀,一会我去打听一下?”
“不用,我们直接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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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首的老头看到刚说好的车队又被拦了下来,走到刚出李恒炆,刘函谷身边说道:“我们是走海运的,之前已经跟张甲大人打过招呼了。”随后便从兜里拿钱欲要递给了李恒炆。“
李恒炆眯了眯眼睛没有接过老头递来的东西,边向车的后面走边说道:“我不认识你说的张甲是谁,而且,这里以后也没有张甲。”
“你不说清楚,以后不用从这里过了。”而后撩开黑布,只见里面一道道蠕动的身影一个接一个的挨在一起,挤在笼子里。
李恒炆也是一惊,对着旁边的刘函谷难以置信的问道“卡尔特还实行奴隶制?”
“肯定不能呀,天启帝国治安这么好,全国统一的呀。”
老汉汗水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说道:“我们是获得过许可的,我们的东家姓原。”
“姓什么?”李恒炆人都要傻了,这秋原宫你以为为什么叫秋原。一个月就给我开这点钱,让我给你拼命?
“那你们东家让你拉货还是拉人,你说清楚点。”李恒炆还是直问道。然后示意刘函谷记录下来。
老头一下子就不敢说话。
李恒炆盯着老头的脸说道:“你紧张什么,那你说说这些人要去做些什么?总不能是带着这些人要搞暴动吧?”
老汉被李恒炆吓得话说的都不利索了,这种聚众闹事可不是小事,又是卡尔特这样的军事特区,直接给这群人杀了都不用上报的。哆哆嗦嗦的说道:“这怎么可能呢。他们是隔壁奥姆帝国的穷人,我给他们搭个线让他们来这里工作,他们都是等级最低的普通人,怎么可能是搞暴乱呢!大人明鉴呀。”
老头人都要快哭出来。“大人,我真不知道呀。这些人真的就只是来做帮工的。我就这些钱了,求您网开一面吧。”
李恒炆算是明白了,这老头根本不是什么重要人物,就是被忽悠来做事的。这看起来像是做偷渡生意的。先给他放了然后查查怎么回事。
“啧,说的好像我要让你死一样,行了我知道了。简单排查一下,另外给这群人弄好点条件不行么?刘函谷放他们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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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城楼上面就只剩下李恒炆和刘函谷两人,李恒炆说道:“看样子像是偷渡的,或者搞黑户的。秋原宫现在治安水平低成这个样子?”李恒炆盯着刘函谷看。
刘函谷知道李恒炆想问的是他什么,毕竟自己是宋经调过来的,李恒炆问他也是问宋经的态度。
“卡尔特是军事区,处于边防,但从境外想要几十人的运进来,而且很难。秋原宫对于这样的事情也绝对不可能被轻易的瞒过去。”
“而且既然原来这边的总管已经被买通了,说明这样的路子很早就开了。宋经先生如今让我们两个替下了原来的张甲。和这个事很有可能是有关系的,我们还是得谨慎一点处理。”
李恒炆说道:“派人跟着他们吧,直接查给人都运哪去了。”
刘函谷回道:“好,我这就去安排一下。”
接下来的几天这样的车队再也没有来过东城。实际上对于李恒炆来说这样的结果再好不过,省下了大把的麻烦,但秋山显然不会就这样随便的把整个东城换防,这里面一定大有文章。
该汇报还是得汇报。同时,自己现在信息比较少,万一一着不慎,变成了秋山清除秋原宫外部的垫脚石。
李恒炆明白这次是秋山给的一个大命题,得自己去查。保守估计也得涉及一个原家。他很怀疑运的这些人到底是不是普通人。
中洲那边的秋家情况到底是什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