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土之地,少年的周围淡淡的弥漫了一层层淡淡的雾气,它们自少年的身体里散发而出又再次回到了少年体内,但随着循环的次数往复,少年所散发出的气在一点点减少,随着少年大呵一声,雾气随之尽数吸进他的体内,而少年像再也支撑不住般倒在了地上。
“c!”随着头疼的平复,少年挣扎着爬起身来,而刚刚拼尽全力所吸收的气也随之从身体会散而出,气不单单需要自己所产生,还需要修炼者带动自己的气从外界吸收,毫无疑问,少年一早的努力随着气的消逝,再一次烟消云散。
“果然,还是不行吗?日日如此,难道我是一定也逃不了这个循环了吗?c!”也许是对命运不公的愤慨亦或是对自己无能的厌恶,每当这种情况在现,少年总会痛骂几句来缓解这份情感。
但宣泄之后总归是要接受的,慢慢的少年的情绪也随之平静下来,然而与以往不同,纵然是死也不能认这狗命,揉了揉发痛的脑袋便也打起了精神。
“今天头一直在痛是不是该让老维检查一下了。”
欧阳维算是这个家族最好的义体医生了,因此家族的人义体各处有什么地方不对了总会去找他。
正这样想时便听见好像有什么人在叫他,“小笼,小笼,族长喊你呢!”说话的人则是以前常与父亲外出的张伯。
张伯是几年前父亲外出时救回来的,那时候他的伤势简直惨不忍睹,但最后还是让老维从鬼门关拉了回来,因此张伯便加入了家族,自此之后便常常跟着父亲外出搜寻物资。
“好。”看见来人是张伯,欧阳笼也不含糊随后从车中取出衣物披在身上,笑道:“走吧,张伯。”
看着开朗的少年,老人也是心里一揪,想当年自己一身植入体,同龄人中也是欧阳笼最早接受他,可现在,哎,要是小笼还是和以前一样,那么他该走到何种高度了,奈何,天不遂人愿啊!
跟着张伯越过营地,便到达远处的一处山丘,那里三四辆M型越野车停靠在此,看清楚目标后二人也是立马赶了过去。
车队旁十几人相聚于此,其中欧阳骨木与家族里其他有实力几位老者也在此,他们对家族的付出并不比族长少,当然其中也包括各位的实力。
“还是来了吗?”看到这幅场景欧阳笼也明白了,那讨人厌的蛇帮来了,但为什么来的只有这么点人,这倒是让欧阳笼有点摸不着头脑,如若是以往,蛇帮只会和蝗虫入境般倾巢出动,看现在这幅样子完全不像以前的蛇帮。
而在其中,有一位老人对欧阳笼的违和感特别强,那老人的双眼已经被暗红色的义眼所替代,但这并不是太过于特殊,最主要的是他手臂两侧的螳螂刀,暗红色的螳螂刀好似散发着炽热的温度将人斩与刀下,而能够在这样的年纪装备如此强劲的义体那么他的实力早已达到了帝魂境。
“七阶帝魂境。”正当欧阳笼思考时,旁边的张伯看他这幅样子便直接告诉了他答案,这无疑证实了欧阳笼的猜想,眼前的这位老者比他的父亲也强了不少,可就算蛇帮再强劲也不可能有一位七阶帝魂境的强者去加入他们,这无疑让本就问题重重的欧阳笼更加疑惑了。
而在那老者旁边则是与他样貌相似的一对男女,他们的眼睛同样被红色义眼所替代,不过二人并不像老者般有着螳螂刀装置于手臂,其中青年面容冷酷,左臂已经被义体所替代,而腰间则带着由军用科技所制造的J2系列手枪。
可惜的是仅凭借现在的他还无法准确的明白每个人的等阶,看来去老维那的计划要加快了。
与青年不同的是,少女的腰间别着一把品种色的武士刀,看来是个刚烈的妞,但那少女的注意力全然不在青年上而是一个劲的向她旁边的少年说着些什么。
但当欧阳笼跟着她的目光向人群中望去却发现也有那位少年却一下子正直勾勾的看着自己,少年身高八尺,容貌胜伟,这幅模样难怪会吸引那少女。
可那人为什么会盯着我呢,在欧阳笼的记忆里他并不认识那人,可那少年所携带的武器则体现出他绝非是一个等闲之辈,尤其是那双青褐色的歧路司义眼则体现出他的等阶也一定不低。
看出欧阳笼的疑虑,身旁的张伯也一一介绍起来,而那少年则是年纪轻轻便达到了三阶练体境。
“三阶练体境,若是仅凭借这男子自己一人,那么他的天赋该是多么离谱,以至于称其为天才也一点也不过分!”可当欧阳笼意识到这一点时,又想起自己这幅惨样不自觉摇了摇头,但面对外人欧阳笼还是挺了挺腰板。
看到欧阳笼这幅模样,少年嘴角微笑,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欧阳笼啊,欧阳笼,你这幅逞强的样子又能坚持多久呢?
“父亲,叔伯!”当简单观察结束后,欧阳笼也是快步走了过去。
“嗯。”看见欧阳笼到来欧阳骨木并没有多说些什么,只是微微侧头示意欧阳笼靠边就好。
而欧阳笼也清楚这个父亲的性格,随后便与其他几位叔伯打起了招呼,而欧阳骨木则继续和来者交谈着什么。
“三叔,大伯,现在这是什么情况。”这一路上,欧阳笼有着太多的问题需要解决,而面前的两位应该可以解答这些问题。
“这帮人从某种意义上都是蛇帮的探子,现在正和你父亲交涉关于家族归属的问题。”
“那三叔,要是交涉失败呢?”
看着少年疑虑的眼神,男人想说些什么却又说不出什么,只得深深的吸起了烟,看着远处的荒土似乎前路已无。
此时,一旁的男人看见他这样转身对欧阳笼说道:“要么我们从他们的管辖地里逃出来,要么等待我们的就是死。”
听到这些,欧阳笼好似早预料到般背靠在了车上,看着父亲那副据理力争的样子,想来他所承担的远比自己要多吧。
而在欧阳笼正思绪时,突然感觉他的衣角正被什么东西扯着,低头看去,一位小女孩孩正直勾勾的看着他,而对方自然是他那个小妹妹,欧阳枫。
看着欧阳枫的小脸,原本红彤彤的小脸已经被过往的灰尘染的脏兮兮的,但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却在不灵不灵的对着他眨啊眨,异常可爱,看到枫而这样子,刚才疑虑好像一扫而空,双腿半蹲与这少女并靠在一起。
“枫儿,你怎么来了?”看着笑嘻嘻的少女,欧阳笼关切道。
欧阳枫则拉着欧阳笼的双手摇啊摇,“哥哥在哪,枫儿就在哪。”那因笑而扬起的小酒窝丝毫不掩饰她此刻的欢喜。
“可现在的枫儿要长大了,枫儿要像父亲一样守护这个家了,哥哥,已经不能陪你太久了,你要听话好嘛?枫儿。”虽然知道枫儿自小就是这样一个人,但···
自从母亲消失后,自己便担起了照顾枫儿的责任,毫不夸张的说眼前的枫儿是他从小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以前无论她是累了,病了自己总会陪在她的身边,可现在的自己也不知道还能陪她多久,时间啊,慢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