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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府千金勇闯京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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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八 皇子
    宁歌的高调出手,为宁王府迎来一片大好!也改变了人们对宁王无知跋扈的恶名。



    人家无知怎么了?从小没爹养没娘教的孩子,可不就是无知吗?



    人家哪里跋扈了?全京都的官员,都睁只眼闭只眼躲着那些横行霸道的学子,只有宁王敢站出来,挡在受欺压的老百姓身前,这个举动,为他们挡去了多少苦难?



    如果说这是跋扈,那这样跋扈的人,可不可以多来几个?



    还有一个压不下去的声音就是:褚天良真的致士了吗?他不是要携妻儿回乡种田再不入朝吗?他不是体会天下百姓疾苦吗?他亲自教导出来的儿子,就是这样体会老百姓疾苦的吗?



    于是,京都的人自觉真相了,褚太师这是转战第二战场了!只是苦了黎明百姓而已。



    就连官员之间再说起褚天良,也没人再觉得他有什么高风亮节可言了。



    后宫之中的褚贵妃,在收到兄长们被罢免职务之后,摔了几套她最喜欢的白瓷茶盏,宁歌才不在意她摔多少茶盏,还觉得气死她更好!这是后话。



    宁歌还是公子哥的形象,只是对外宣称,这些都是皇伯父授意的。要不然,他一个没权没势的闲散王爷岂敢跟这些人硬碰硬!



    他的后台是皇伯父,所以他才敢无所畏惧的。



    这番话老百姓信不信不重要,皇宫里的太后与晋王信了。



    “看来,这个萧宁歌还不傻,知道不与天家争民心。



    亏我还觉得他变聪明了,却还是这样玩世不恭。”晋王窝在太后的玉清宫,跟太后讨论此件事。



    “还算不笨,知道把功劳推给你!要不然,就没有留他的必要了。



    那个褚天良,是怎么教儿子的?



    一个二个这样还情有可原,满书院的学子都如此,那可不就是他没有师德了。



    你有空了记得去褚贵妃那里坐坐,与她商议一下接下来怎么挽回民心,这些学子的威力,可不能疏忽!”太后放下茶盏,点拨晋王。



    宁王这个义举很快就传到了京都之外,远在酉阳的舅表兄们也听说了。



    他们不敢明着附和,只是在关上门之后,全家抱在一起痛哭了一番,才压下心底的激动与雀跃。



    “兄长,是时候了!稍后就我给袁刚去信,让他回京都!



    陈家兄弟结束了一天的劳作之后,把男丁都聚在一处商议接下来的路。”陈二满脸希翼的望着自己的哥哥。



    十三年了!他们避世十三年了!每一天都在他心里反复刻画。终于听到他期盼的消息了!



    这么多年,他最怕的就是:这一辈子,再听不到那个缘浅的外甥有任何正义举动!



    现在好了,总算让他在有生之年听到了!



    “二叔,再等等吧,这些年小表弟毫无建树,仅此一件事,我们就举家进京都,会不会太冒险了?



    三皇子,是皇上在这世上唯一的男丁了!若是盲目回京都,太激进了!”陈大的儿子不太赞同陈二的观点。



    “非也非也,他开始有作为的时候,就是我们陈氏子孙回京都效力的时候!



    歌儿孤苦无依的长大,我们在激流勇进时退出来,就已经愧对歌儿了。”陈二觉得嫡姐拼死留下来的骨血,自己却袖手旁观,他心里不好受。



    “二弟,你要知道:当年我们若不退,歌儿的命都难以保全!



    那样小妹的命,不就白白牺牲了!



    母亲为了歌儿,不惜拿命去拨,父亲没有只言片语的去了,你要再激进,折进去了,我们之前那些牺牲还有什么意义?”陈大拍拍陈二的肩膀,他心里,何尝不想回京都大开身手干一场!



    雁都的袁刚看着眼前的公子,他在等公子表态。



    “公子,咱们在外躲了十五年了!当初袁家返乡时,遇上流匪全家被灭,事到如今,您还以为这是巧合吗?”袁刚是袁家旧仆。



    袁皇后当初刚生下三皇子,惊觉皇帝突然转变,就暗地里把孩子送回娘家,吩咐家人把孩子远远送走养大!



    袁刚那时临危受命,抱了孩子连夜出发,来到这个偏僻的地方,一躲就是十五年!



    “咱们走的早,咱们要是等到后来,跟着大人一起离京都,现在我们也是黄土一堆了!”袁刚想回京都,他迫切的想为承平候一族讨公道!



    “袁叔,你说的那个宁王是我的堂兄吗?我都没见过他,你觉得他为什么会保护我?还会推我上高位?



    母亲独守深宫,父亲生死不明,我贸然回京都,必会打破我们多年的部署。”被称作公子的人有自己的考量,年纪轻轻的有了他自己的谋略。



    “唉!”袁刚左拳砸在右手心里。



    又过了几日,年轻公子喊来袁刚:“袁叔,我想好了,我们即刻回京都!你去收拾,越简单越好!”公子严肃的神情,让袁刚不敢多问。



    一个月后,宁王府迎来了两位神秘客人。



    “王爷,门房来报,有人拿着这枚玉佩来认亲了!



    玉佩是先王爷的贴身之物,只是这人……”宁二绞尽脑汁,也想不出好的话来为先宁王开脱。



    “你们的意思是,此人是我父王流落民间的儿子——我的庶弟?



    带路,我去会会此人!这么多年不露面,突然冒出来就是王府的子嗣了?”宁歌没拿这个当回事,是父王的血脉就认下,不是就赶走,多简单的事。自己已经是王爷,还怕有人来抢家产吗?



    他甚至以为,这是皇宫里的的人设下的毒计!



    所以,当宁歌见到少年的时候,他还很不以为意。



    “兄长安好!”少年一脸灿烂的笑容,晃闪了宁歌的眼。



    “小弟有些话想跟兄长说,不知兄长可要听上一听?”少年左右看了看,一屋子的人,唯实不是谈话的环境。



    宁歌看了看四周,挥退众人。



    这些人训练有素的退出去,没有任何意义。



    少年不禁在心里赞了一句宁歌的御下有道。



    “好了,你有什么话可以说了。”宁歌这才开口。



    “堂兄,我想见见我的母后!你要帮我。”少年一开口,直接让宁歌惊了一个踉跄。



    “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