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我亲自去一趟国舅府!”宁歌安排完人手,突然觉得还不够!他必须亲自去查一下,心里的疑惑才能被彻底解开。
两拨人,分别就位,一明一暗。
“微臣参见宁王!”见到宁歌,乌泱泱一群人跪下行礼,目前宁歌只是一个挂名王爷,哪怕没有一人看的起他,该有的礼节也没人敢无视。
“国舅爷请起!本王听坊间闻,几位叔叔突然间全染了恶疾,极有可能是疫病!
本王的父王不在了,但是血脉亲情还没断,所以本王赶紧来探探,府上其他人可有大碍?”宁歌真真假假一番言论,再配上一副情真意切的表情,让国舅爷如鲠在喉。
说他这是来看笑话了吧,他开口就已说明:这是坊间传闻!
说他是来送关心了吧,他字里行间都夹杂着一丝幸灾乐祸的意味!
“多谢王爷关怀!并不是什么疫病,只是两个孩子贪吃,吃坏了肚子,现已无大碍了。
王爷今日过府,用过午膳再走如何?
你小时候,舅爷还抱过你,一转眼都这么大了……”国舅爷正绞尽脑汁的没话找话,府上梁管家脚步匆匆地来唤他。国舅爷告罪一声,跟着梁管家除了待客厅。
原来是有人潜入陀园!破坏了花匠们刚刚培育的曼陀罗花!这可是要命的事,宫里催着要,现在药材断了!
国舅爷听完汇报,立马就将怀疑的目光投向待客厅!
今日宁王来的太巧了!
孩子们误食药丸与宁王绝对没有关系,下边人去请大夫的动作也确实激进了一些,坊间有些传言也实属正常,可是一直不曾来往的宁王,会因为坊间传闻就亲自来探病,这就不正常了!
哪个正常人听到有时疫不是躲开?哪个不开窍的会贴上去?宁王是那个不开窍的吗?
国舅爷的脑袋有些涨!
“还能补救吗?那花还能不能补救?抓住闯入者了吗?
你去查一下,宁王带来的人在哪?有没有嫌疑?
老夫总觉得宁王此次前来,动机不纯。”梁管家听了国舅爷的话,转身就去查了。
“实在不好意思!府上有些事管家拿不定主意,老夫过去处理了一下。
怠慢了,还望宁王见谅!”重回待客厅,宁歌就那么闲闲地坐着,看到国舅爷回来,才端正了坐姿。
这个举动,让国舅爷有片刻失神。为自己刚刚还在怀疑他而感觉自惭形秽!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有那个实力?
几乎是同一时间,梁管家重新端了茶盏进来,在不明显的角落,对着国舅爷使了一个没问题的眼神。
然后又是口头给宁王赔不是,又是磕头认错!罢了,梁管家才躬身离开。
收到梁管家的眼神,国舅爷心里莫名松了一口气!在国舅爷眼里,只要不是宁王就好。要不然,自己之前就太小看他了!
可是转瞬又想,那会是谁呢?这么隐秘的地方,府里的人都不是人人清楚,外界的人是怎么摸进去的呢?
眼下,圣上的药田毁了,圣上的药该怎么办?国舅爷此时完全没有了头绪!
“舅爷府上有事要忙,小甥就不叨扰了,改日再来拜访吧!
小甥告退,舅爷请留步!”看到国舅爷一脸菜色,宁歌就知道另一拨人得手了,他也迫不及待的要回府听取消息。
于是,说好的午膳宁歌也没心思等着吃了,他直接起身跟国舅爷告辞,还刻意拉近了距离,让国舅爷摸不准宁歌的实际心思。
“好,下官恭敬不如从命!告辞”面对宁歌突然拉近的语气,国舅爷反而不会接了,他自认与宁王没有任何接触,对方不应该在这短短时间内就跟他一见如故。
辞别国舅爷,宁歌恨不得长了翅膀才好,一路上他多次催促马夫更快一些!
马夫也使出浑身气力,既要加快速度,又要避开两旁行人。
“怎么样?快跟爷说说!”刚刚下了马车,宁歌就跟前来候着的宁二询问。
“主子,比我们预想的要难一些!国舅府上竟然有不少能人异士在守卫!我们只是勉强毁了那片药田,还探听到他们正在商议的话题!
下口镇那三十多具尸体,就是拜这几人之手!
他们当初也是使了脏手段的,不仅仅是酒中下药,先是放松这些人的戒备,然后又点燃迷人心智的香烟,再加上酒中的蒙汗药,这才将将困住了这些南征北战的军人。
卑职等人听到,他们还想故技重施对付王爷,卑职气不过,才毁了他们的药田!
嘿嘿,只是因为太过气愤了,动静大了一些,引起了屋内人的注意,请王爷责罚!”宁二挠挠后脑勺,都怪他一时大意,才引来国舅府的护卫。
“你听清了?十五年前就是这几人?那个酒楼里的人,是这几人提前埋伏好的?
他们是晋王的人手无疑了。
想想办法,把这几人处理了,要是有认罪书最好,没有也无所谓!我要他们死。”宁歌仰头,逼退眼中的酸涩。
宁二重重点头,马上去执行了。
抬头看天色,刚过巳时,宁歌又喊了人去铸剑山庄了。
每天,他都会去陪琳琅坐一会儿,就算得不到回应,宁歌觉得能看着琳琅也是幸福的。
今天,宁歌前去铸剑山庄还要去看看皇伯父。他要问问,皇伯父对晋王结识的这些江湖异士可有印象?
想当年,晋王接着外出游学接触这些人,皇伯父真的一点也没有察觉吗?晋王是孤身一人前往吗?他所走的路线可有人记载?
自己这样一个无父无母之人外出,还会有一群人追随,晋王作为太后亲子,他出门太后没有安排人跟随吗?
先皇在世时,可曾给晋王留下什么保命的人?
是的,现在宁歌怀疑那些人是先皇留给晋王的!
不然,他一个闲散王爷,去哪里接触这些人?
晋王是不是真的,如明面上表现的那样文弱?
见到金元帝,宁歌开门见山的问出了自己的所有疑问!
金元帝思虑一番,才缓缓说起那些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