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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府千金勇闯京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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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一 请旨
    琳琅一走,宁歌就恢复了冷冽的气质。



    “王爷,叶姑娘已经安全到家了。”宁一回到宁王府,先来给宁歌汇报。



    宁歌点点头,然后写了一张纸条,交给急行军的统领,让他亲自去铸剑山庄,给段竹山送信。



    段竹山正在发愁,莫非是阎罗军的棱角都被磨平了?怎么一个地牢就难住了这些以一敌百的精英们?看来,接下来一段时间要增加练兵项目了。



    “庄主,有人求见!



    宁王府过来的,说要见到您才说目的。”一护卫跑来通报。



    段竹山略一思忱,提步走去大厅。



    “师傅!这是宁王专门写给您的手书。”统领看到段竹山,规规矩矩行了见师礼,之后就把书信双手递上。



    原来,急行军的统领正是段竹山亲自教导出来的!



    接过手书,段竹山一目十行看过:“原来如此,来人!”收起手书,段竹山轻快的迈着步子走向院子。



    听到段竹山喊人的口号,乌泱泱一群人都已经等在院子里了。



    “全体阎一军去法华寺山脚,秘密堵了那个密道!有人在那边守着,信号你们都懂。



    全体阎二军去护城河沿线,全线堵密道。



    全体阎三军与阎五军去皇室冷宫、御花园、太后的玉清宫还有褚贵妃的明珠宫苗美人的兰香殿……把这些密道入口全给我想办法同时毁了去!



    剩下的阎四军出二百人去救人,再出五百人负责掩护!其余三百人负责引开皇上的亲卫!



    堵密道的人先行动,负责救人的先混进去,务必保证被救之人的生命安全。



    阎罗军听令!此举只需成功、不许失败!”



    “是!”铿锵有力的声音冲上云霄。



    “符江,你亲自去传信,将散落在外的阎罗军全部召集回来。



    要乱了,我们必须保证皇室正统的安危!”段竹山有一瞬间的放空。



    阎罗军有多少年没有一起执行任务了?若非是动荡社稷的大事,有一半的阎罗军是分散在各国搜集消息以备不时之需的。



    这边,段竹山在做战前准备;宁王府也拉响了作战警报。



    “王爷,京都城外五十里处还有二十万的京防守备军,这些人十有八九全是假皇上的人马。



    真正的守备军全,恐怕早就被瓦解干净了!”其中一个幕僚摸着稀疏的山羊胡,一筹莫展的说道。



    “此言有理,佘先生可妙计?”宁歌也是发愁,如何应对这一只队伍。



    这只队伍的实力没人清楚,也无从查起。这可以很自信的断定:这支队伍是假皇上的亲卫,是他宁可霸占百姓家产、落下恶名也要豢养的亲卫!



    “与一支实力不详的队伍作战,胜算最大是五五开。我们没有后援……”另一个幕僚适时开口。



    “谁说我们没有外援的?”旁边一个眯着眼的幕僚高深莫测的笑了。



    “哦?不知贾兄有何高见呐?”佘先生一脸希翼。



    四周的一群幕僚,随着贾先生的话落,全都燃起了希望。



    “面对军队无非就是几个对策:一、军队对军队!可惜我们手上没兵权,所以此计行不通。



    二、分裂现有军队!只是在军中,我们无人,所以此举也不行!



    三,调走该军队!这个我们可以冒险一试!



    没有兵符,我们可以伪造印章!



    主子,这就轮到你出马了!”贾先生与宁歌对视一眼,一切了然于胸。



    于是,第二天一大早,宁歌用完早膳,就摆出一副吊儿郎当的二世祖模样进了宫。



    宁歌先是去玉清宫给太后请安,直言自己看上了一个开酒楼的女老板,只闻此女是个孤女,其她的一概不知道。



    怎么认识的?那就是偶然去酒楼吃饭遇上了,他对人家是一见钟情!



    那女的对他什么想法?那自己怎么知道!自己看上了,还要问她什么想法吗?



    她想不想嫁无所谓!只要皇祖母给我与她赐婚,她就必须得嫁!由不得她想什么。



    孙儿的皇祖母是当今太后,天底下最尊贵的人!谁还敢跟孙儿抢女人不成?



    太后听闻只是一个商女,还是一个父母尽亡没有叔伯兄弟的孤女!那心里简直不要太酸爽。



    果然是个有娘生,没爹养的混账玩意,娶哪家的小姐自己都不放心,他倒好!要娶商女!还是这样上不得台面的孤女!



    但是,面上的功夫太后还是要做一做:“歌儿啊,你父王母妃俱已不在,你的终身大事你皇伯父与哀家总要为你斟酌一二,这个商女的身份做你的侧妃都不够资格,嫡妃的位置是断断不能给她的!祖母给你想想京都城内的大家小姐,”



    说完,还装模作样的擦了擦干涸的眼角。



    “孙儿不管,前些年,孙儿身子不做主,不敢想娶亲,怕耽误了女方幸福,现在自己好了!那当然是看上谁娶谁了!



    你不给我做主,我找皇伯父去!”说完,也不等太后表态,扭头就走!



    确定宁歌已离开玉清宫,太后不屑的对着心腹嬷嬷道:“哼!你看看,那个贱人的子孙就配这副模样!



    为了一个商女,巴巴地来求哀家给他赐婚!哼,上不了台面的东西。



    从小到大,她都高我一等,结果呢?我只是勾勾手指头,他的夫君就成了我的夫君!我再稍微动动手脚,她就香消玉殒了!她的儿子在我的儿子脚下匍匐求生!



    如今,连她的孙子也在我跟前摇尾乞怜!



    所以说,这人呐,别看一时得失,一定要往长远了去打算!”太后的心情经过这一遭,变得分外好。



    宁歌完全不知道太后的这一心里变化,他愣头愣脑的冲进乾清宫,紧接着就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表演,闹着要皇伯父给做主:自己从没在意过一个女子,如今不过是看上一个孤女,怎么就不能让他如意?



    他还是不是金元的王爷了?



    皇伯父就是欺负他无父无母,要不然,怎么连这个小事都不帮他?



    宁歌在这一刻的表演可以封神!



    至少,假皇上被他缠烦了,敷衍着写了一份赐婚圣旨,没盖玉玺,只是盖了一个私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