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也没有出点华服男子期待的结局!
因为宁歌的及时赶到,找到了华服男子同伙埋下的巫蛊,还活捉了几个人。
等到最后,华服男子急了,根本没有朝着自己预料的方向发展!
他回去要怎么交代?
正在此时,宁二领着太守府的官兵,从天而降!阻挡了要逃走的华服男子。
没等他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暗处就射来一枚暗器,直接杀死了华服男子!
围着看热闹的食客,看到这一变故,四散逃走。
官兵们,抬走了华服男子的尸体。
孙桂芬拿了五十两银子,递给领头的人,那人满意的颠了颠手中的银子,笑着离开了。
回到议事厅,宁歌早就等在那里了。
“宁歌?你怎么在这儿!”琳琅没看见宁歌进来,只当他是来吃菜,被变故惊扰来了后院。
宁歌挥手,一个陌生男子,把从独一楼挖出来的巫蛊,一一摆在琳琅手边的桌子上。然后恭敬的退出去了。
“这是什么意思?”琳琅被宁歌这一波操作搞懵了,这都是什么玩意?角色互换吗?还弄这么多小针人。
“这是巫蛊之术,从你楼里挖出来的,单独一个就能要你的命!你数数有几个。”宁歌没有打机封而是选择直接挑明。
琳琅听到这里,后背一下子被汗水浸湿。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一点感觉也没有?”
“上午刚刚埋进去的,你跟那个食客争执的时候。有人吸引你注意力,一些人去埋东西,还有一些人等在后边揭露你!
我给你拨两个人,按时巡逻起来,你的身份不能外露,时刻不能大意!”宁歌看着琳琅,唉!
看着挺机灵的人,怎么大庭广众之下就被算计了?
算了,还是自己费心替她挡着吧。
“啊?你给我拨人?那多不好意思啊!
多少钱?我出银子,你调教的人一定好,我不能白要!”琳琅本来不想要,一想到这人手底下都是一些强将,不要白不要,最好银子也不要收。
“好吧,那你就置办两桌洗面,送到石坊院,就算是给他们送行吧。”宁歌勉为其难的同意了。他怕自己说不用给钱,琳琅连人也不要了,兄弟们喜欢吃这里的饭菜,给他们要点吃的,也算福利吧。
“啊!哦哦。”琳琅觉得自己就是随口一说,他怎么还当真了!真是,亏大发了!
琳琅低着头,郁闷的出去安排了,宁歌不知道琳琅哪里又不通了,刚刚还好好的,突然就沉闷了!
可能是,被突如其来的一连串变故,吓坏了吧?
自己回去要好好选人,一定要靠谱有实力才行!孩子毕竟是孩子,心智不能与大人相提并论。
美好的误会,在他们各自心中发酵、爆发。
宁歌做事很利索,下午就安排了两个人过来。
琳琅一脸便秘的模样,盯着两人看。
来人脸上找不到任何正常人会有的表情,比如此刻,他们一脸坦然,丝毫没有被人注视的羞涩。
完全是一副:你想看多久,就看多久的样子。
“你们二人怎么称呼?宁歌让你们来,具体要安排你们做什么吗?还是你们只管巡逻,工钱他出?”不知不觉中,琳琅有了占宁歌便宜的习惯。
宁歌好心送她侍卫,为她巡逻,她还想着让宁歌出工钱。
“啊?前主子让我们来,只管听姑娘吩咐,以后姑娘就是我们兄弟的新主子了!前主子就不会再管我们了。
跟了新主子,以前的名字就不用了,全凭新主子赐名!”站在左边的人开口,站在右边的人只是木着脸点头。
“停!不要再说了,你这一口一个主子,我都被你说晕了!
你叫赛威,他叫塞广。
这独一楼的安全,日后就仰仗两位了!
吃的都是大厨房安排的,住的地方,你们去找孙姨,让她给你们安排!”琳琅简单说了日常吃住与作息,就让赛威塞广下去收拾了。
“姑娘!那位公子要见您!”兄弟二人刚刚离开,月娥就走进来,上午救下的锦衣男子醒了,想见见救他的人。
“不见!他说见我,我就要巴巴凑上去让他见吗?谁惯的他?”琳琅无心见谁,只是在想害她的人。
还有,这一刻,琳琅真的想要把月香迁走,日后,她是必定会为父母讨说法的,她不能留月香这个不定时炸弹留在身边。
昨日刚说了,要低调行事;今日,她就高调的见义勇为,还引来这么大一个麻烦,琳琅气急了。
月娥也不劝,直接回客房,告诉那个人姑娘的意思。
谁知,锦衣男子不按套路出牌,坚持要见琳琅的面,还说自己是当朝首辅的嫡亲孙子!
月娥只得再次跑了一趟,她跟琳琅说这个男子若真是首辅孙子,日后指不定还能帮上琳琅,于是,琳琅勉为其难地走了一趟。
“听说你要见我?什么事?你要是没事,就可以离开了!我不需要你……”琳琅还没说完,就被锦衣男子打断:“姑娘,求你救命!”男子从床上起来,挣扎着下床,给琳琅行了一个大礼。
“啊?你这话是从何说起呢?
你现在不是自由的吗?谁敢怎么你?朗朗乾坤的,还有谁不怕死的,要杀你不成?”琳琅错身躲开男子的大礼,有些不开心。
我好心解救你,你一醒过来,就给我埋坑!
“姑娘有所不知,彼人与妹妹听得江南开了一家酒楼,饭菜皆是天下一绝!
于是与家里报备,要南下散心游玩,可是途径酉阳时,在一户人家借宿后,再醒来,就是在一个暗阁里,我们浑身无力,只能像一摊烂泥一样堆在一处。本来以为,这些绑匪,就是跟家里要些赎身的银两罢了。
可是,谁曾想,那里的人,根本不把人质当人!
那些女孩子,带走后就再没有音讯了!
我自幼习武,勉强可以保身,只是中了他们的软骨散,时至今日我都无力行动自如!程某惭愧!
在暗阁中,我听看守的人说,这个月还差六个女子,他们上边的人需要处子血练什么功夫!
要不是之前被强行中断,遭了反噬,那功夫早就练成了!哪里需要重新开始修炼了。
我就担心妹妹凶多吉少!
求姑娘,救救小妹!
家父乃是两广巡抚程建功,家中祖父是当朝首辅程中魁,不奢求姑娘亲自去救,只盼姑娘帮我送信回京!请家中长辈火速派人来救,只希望还能救回我可怜的妹妹。
要不然,我难辞其咎!余生恐将不得安宁……呜呜”男子坚持着说完,就已经虚弱的不堪入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