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子的地方很大,铺子后边还有一座两进的院子。
“姑娘,这里真大!咱们连住的地方都有了!这么多房间,再来五个人也能住的开!
以后,我要自己住一屋!那样我再也不怕我姐掀我被子了,嘻嘻”跳脱的月香越说越激动,她仿佛看到了自己睡到自然醒的美景了。
“就你嘴皮!都二十多岁的人了,看看谁还像你一样缺心眼!”月娥对自己这个师妹有些无语。
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竟如此放飞自我了呢?月娥觉得自己做的不好,不够关心这个师妹,才会让她这样不合年纪。
孙桂芬也是忍着笑摇头,看着跳来跳去的月香。气氛总是愉悦很多,紧张不起来。
“行!依你,你先去挑,你挑完了再让别人挑。”琳琅一副大人的口吻,继续宠溺着这个大宝贝。
“姑娘,你就惯着她吧!”月娥有些不赞同,都急红了脸。
“嗳,没事!咱们在一起,不用讲那么多规矩。”琳琅摆摆手,毫不在意。
结果就是:月香真的挑了一间屋子,孙桂芬和月娥直接一左一右挨着她住。
郑亮直接住在连接铺子的过道上,要是铺子有什么动静,他立马就能听到消息。
“一楼大堂就是亲民的饭菜,二楼雅间,就是达官贵族了,当然了,这样的乡镇未必有什么大官亲临,地主豪绅还是有的。
所以,一楼讲究一个如沐春风的调调,宾至如归嘛!
二楼就要主打豪华贵气了!让人觉得来这里能彰显自己与众不同的身份!
你们说,怎么样?”琳琅有些雀跃的单脚着地,一脚踩在凳子上,撸起袖子甩动着发言。
“姑娘,你要注意自己的举止!”孙桂芬有些不赞同琳琅的行为举止。
“呃,不好意思,太高兴了,有些忘乎所以。
你们说我提的建议怎么样?
到时候,我们再找两个厨子,几个伙计,小郑子就管着厨房!要是厨子不好找,凭小郑子也能挑起来,我相信他的手艺。”
“多谢小姐赏识!”郑亮起身,拱了拱手,行礼道。
“好了好了!说过多少遍了!私下里不用那么多礼节!没有你们,我算哪门子小姐?”可能是想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琳琅晃晃脑袋,驱走一些阴霾。
“姑娘,那咱们就下去收拾了,还得找装修的工匠,接下来的事,还多呢。”孙桂芬起身,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尘土。
其他几人也跟着起身,就要去打扫房间。
吵吵的房间,一下子静下来,只剩下琳琅坐在主位,小小年纪就已经是明眸皓齿,长大之后该是何等风采呢?现在,她已经神游天外了。
“主子,四季绸庄卖出去了!
属下查过了,应该是巧合。买铺子的人是一伙住在小村庄的人,一个小丫头,三个女人还有一个男人。那小丫头应该是他们一行人的主子。
十几年前在此落户的,现在买了茶楼,居家搬到镇子上来了。
没想到,这个罗掌柜,临了了还要再将我一局!
现在怎么办?我们怎么进去查案子?”说话的是一个络腮胡子的地方豪绅,此刻正规规矩矩的站立在一个年轻少年前方,汇报着这段日子他查到的一切消息。
“不急,只要确定他们不是一伙的,我们就可以徐徐图之。
肖军,你可能确定?当初那只急行军,最后出现的地方是那个四季绸庄?他们去绸庄做什么?那个绸庄是后来更新的生意,还是一直经营着绸庄?
那家店铺的原主子是什么人?为什么我最精锐的部下都混不进去?最后还要搞恶意商战才能逼走人!
嗯?”一声拉长,让年轻少年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这是个什么样的少年呀?
只见他光滑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峻!那一对又黑又长的剑眉,倔犟的朝两鬓高挑着。长而卷的睫毛下,一双薄情的桃花眼,幽暗深邃的眸子,是那样的狂野不羁。英挺的鼻梁,像玫瑰花瓣一样的粉嫩嘴唇,立体的五官有一股刀刻般的俊美!
整个人发出一种王者的霸气!邪恶而俊美的脸上,此时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熟悉他秉性的人都知道,他这是怒了。
室内几人立马单膝跪下,全是一副认错求罚的姿态。
“起来吧!这件事火速查明!
这么些年,总算有点眉目了,绝对不要再出什么纰漏了!
出去吧!”撵走几个不省心的部下,少年拿修长的手指一下一下捏着眉心。
十二年了!真相终于要浮出水面了。
想起自己冤死的父亲、母亲,少年眼底是毁灭一切的恨意!
“父王,母妃!你们若是在天有灵,请保佑孩儿一定查清急行军的踪迹!把陷害父王的霄小之辈抓出来祭拜你们。”
闭上眼睛,少年稳了稳心神,才重新整理好表情,走了出去。
早在外候着的侍卫疾步跟上了少年,离开肖军的家。
肖军则是一副劫后重生的模样,他擦了擦自己额间的冷汗,长长吁出一口气。
“爹爹!那人是谁?他长的真好看!我要他入赘,你看怎么样?
咦?爹爹,你怎么了?谁吃了豹子胆敢气着你?要知道,县拯都不敢惹你!”一个花季少女银铃般的笑声,穿透力很强。
“谁让你来前院的?
来人啊!是谁放小姐进来的?拉下去重打三十大板!让所有人都过来观刑!
把小姐关进祠堂!三天之内不许吃饭!
管家!管家!马上去办!”肖军看到自己的爱女在不该出现的时候出现,他的眼睛差点瞪出眼眶!
要是让主子发现:有人偷窥他。
那可不止女儿不得善终,就连自己身后这一大家子,都得跟着去见阎王!
当初,就是觉得自己是下口镇的人,不惹人注意,所以让自己回来,明面上是做生意,暗中只是替主子经营一些产业,搜集急行军的消息。
要不然,自己是何德何能?能从一个寂寂无名的穷小子,一下子混成如今的身份?
肖军的后怕,没有影响受罚的小厮。
当然,这一切,还没等少年走出院子,就已经被属下告知了。
幸亏肖军没有因为出来几年就忘了规矩,提前惩处了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