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渊:「和你一起做任务,我出局了你都不知道。」
池月忆和这个所谓的叫故渊的男生玩了几局游戏,他不禁发来消息吐槽。
不等池月忆回话,他又说:「就你这智商,我真的好怕你是个傻子。」
……
又开始了,又开始了。
这个男生每天除了说池月忆这个不行就是说她那个不行,身为一个意气风发的少女哪能忍受得了此等耻辱,自然每次都会和他争辩,说又说不过,游戏也打不过他,这下她彻底没脾气了。
池月忆:「认识这么久了,话说你到底叫什么名字?」
故渊:「不是和你说了,我叫故渊。」
池月忆不信:「你能不能别开玩笑了,我认真的。」
故渊:「没开玩笑。」
池月忆这才愿意相信他没有开玩笑。
故渊:「你有没有听过一句古诗?」
池月忆:「什么古诗?」
故渊:「也是,你这智商不知道也不能怪你。」
池月忆:「你说的该不会是羁鸟恋旧林,池鱼思故渊吧?」
故渊:「看来你还不笨,知道自己的宿命就是思念我。」
又自恋上了。
池月忆顿时觉得这男生又是在逗自己玩,故渊这个名字估计是他自己胡编乱造的。
池月忆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回复道:「你真的很无聊。」
故渊:「哈哈哈。」
池月忆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早上九点了。
池月忆回忆着自己昨晚做的梦只零零散散地记住了一部分。
好像……又做了和之前类似的梦?
怎么总是做这个梦。
今天是周末,基本没有什么事情。昨天喝的酒现在也已经完全清醒了,池月忆此时睡意全无,她拿着手机从床上起来,穿上拖鞋。
只见沈星笙此时还在睡觉,看样子昨晚应该回来的很晚。
池月忆洗了把脸,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不禁在心里想着,真是女大十八变,记得以前自己还是一个皮肤不是很好,长相也一般的女孩,如今她看着自己,觉得自己以后肯定会越来越好。
想着想着她脑海里又浮现出了昨天晚上时天熠为自己挡酒和送自己回家的场景。
池月忆拿起一旁架子上的毛巾擦了擦脸,手机响了。
付深:「中午要一起吃午饭吗?」
池月忆想了想,估计沈星笙中午要补觉,不去食堂吃饭了,正好自己一个人。
池月忆:「好。」
和付深吃完饭后,池月忆给沈星笙打包了一份饭。
池月忆将饭放到沈星笙桌子上,说:“给你带的饭。”
沈星笙坐在座位上玩手机,看见池月忆给自己带的饭,又看向一旁的池月忆感动地说:“你居然还给我带饭了,幸亏有你,不然我今天中午连饭都吃不上了。”
池月忆:“行啦,快吃吧,少说话,多吃饭。”
池月忆的爸爸打来了电话,她移步到阳台,将门关上之后接起了电话。
电话另一头传来声音:
“小鱼啊,是我。”
是爷爷打来的电话。
“怎么了爷爷?”
“也没什么事,就是今天你爸爸来了,想起来了给你打个电话,想问问你最近在学校怎么样啊。”
“都挺好的爷爷,辅导员说我在学校表现好,还让我还参加了一个美术比赛呢。”
“那我就放心了。”
池月忆突然想到了什么,问:“对了爷爷,爸爸不是骨折了吗?现在腰好了?”
“你爸爸不是好好的吗?什么时候骨折了?”
池月忆一想就知道,估计又是妈妈不想给自己钱编的理由。
每次都这样……不想给就不想给,还找一堆借口。
电话那头又传来声音:“小鱼啊,怎么不说话了?”
池月忆闻言才回过神:“没事爷爷,刚才网卡了。”
“嗷……这样啊。”
“爷爷,等我放了寒假就能回去看您了。”
“哈哈,好,你在学校适应就行,爷爷先就不说了,下次再和你打电话。”
“好的爷爷。”
嘟——
电话挂断后池月忆开门回到了宿舍里面。
沈星笙边吃饭边随口问了一句:“谁给你打电话了啊?”
池月忆将阳台门关上说:“我爷爷给我打的。”
沈星笙噢了一声。
池月忆坐在椅子上,不由地想起以前的种种。
小时候爸妈总是要求她做这个家务做那个家务,池月忆每次都乖乖照做,可是他们还嫌弃她家务做的不好,而弟弟在家什么都不用做爸爸妈妈都会围着他一人转,而他们理所应当的觉得女孩子就是得做家务,不然以后嫁人了会被嫌弃。
从小到大她听到最多的一句话就是:你是姐姐,得让着弟弟。
池月忆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已经很听话了,为什么爸爸妈妈就是不能爱一下自己,哪怕对自己好一点也行,哪怕就一点点。
一点点都没有。
自己想要的东西不管是十几块钱的发卡,还是一百多块钱的小裙子,以及初中时求了爸妈好久的手机爸爸妈妈都不愿意。
所以她从小都在期盼,期盼着自己能够长大,等自己长大以后一定会好好爱自己,到那个时候她就不需要依靠任何人。
现在她终于长大了,她以后能努力给自己买想要的任何东西。
可是她骨子里还是缺爱,她一直渴望能有一个人坚定不移的一直爱她。
池月忆越想越不开心,所以她决定化悲愤为学习的动力。
没想到周末图书馆也这么多人……
看来现在内卷很严重。
以后我也得多来了。
池月忆拿好书后找了一处最角落的位置坐下,认真地看起了书。
不知道看了多久,时天熠拿着书轻拍了一下池月忆的头,然后又坐回了她对面。
时天熠看着她:“你这是心情不好?”
池月忆看了一眼时天熠,又收回了目光,淡淡的说:“没有心情不好啊。”
时天熠打量着池月忆:“我看你现在就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这语气也有点不对劲儿。”
池月忆不想说话,索性假装没听见。
时天熠好奇:“怎么了,为什么不开心,跟我说说呗。”
池月忆并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有如此不堪的一面。
池月忆的目光还在书上,回话道:“有这么明显吗?”
时天熠:“答非所问。”
池月忆狡辩道:“没有不开心,你别问了。”
时天熠只好作罢:“你不愿意说那我就不勉强你。”
时天熠又说:“实在不行我陪你出去走走,说不定心情会好一点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