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到身后的脚步声，帝岁妍放下手中的兔子21，回眸看去。
那是一个绝美的女人，身穿高贵紫色长裙，白皙的皮肤，近似完美的容颜，那双紫色的瞳孔在与帝岁妍对视的瞬间闪过了一丝厌恶。
帝岁妍吓得往后退了几步，撞到身后的雕塑，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然后系统页面就弹了出来。
解锁新人物
姓名：比比东
修为：89级魂斗罗
武魂：死亡蛛皇、吞噬蛛皇
身份背景：武魂殿圣女、罗刹神继承人
亲人：千仞雪（矛盾）帝岁妍（矛盾）
“？？”
帝岁妍低头看向怀里的兔子，又看向厌恶又矛盾的比比东。
[其实她也不算是你的母亲，你只是借助她的孕育出了一个身体，真正体现你血脉的不是身体，而是灵魂。]
‘为什么这么说？我不是她生出来的吗？
[你只是借助她孕育出一个身体。]21说这些的时候冷漠极了，完完全全真的就像没有感情的系统一样，[在某种意义上来说，她不算是你的母亲。]
‘21，我不太能理解你的意思。她是姐姐的母亲，难道就不是我的母亲吗？’帝岁妍抬眸看去，门口已经没有了人影。
此刻系统又弹出了任务界面，是之前那两个任务。
任务：解开比比东的心结。
任务进度：0%
进阶任务：帮助比比东脱离恋爱脑。
任务进度：0%
帝岁妍起身，穿透系统界面跑了出去，怀里的兔子成了累赘。
“21你好重。”
闻言，怀里的兔子叫了起来，还蹬腿，直接开口说话，完全不顾周围的人。
“你才胖！你全家都胖！”
“……”
比比东走得很快，帝岁妍如今只有几岁，腿短，尽管跑过去都有些追不上。
“母亲！你等等我！”
比比东顿了一下，回眸看了一眼，眼神更加厌恶。
帝岁妍惊恐地往后退了几步，踩到了自己的裙摆，刹那间跌倒在地。
“啊——”
听到叫声，比比东瞳孔一缩，猛然回头，动摇了一下，伸出手的一瞬间，一群侍女跑过来围住帝岁妍，挡住了她的视线。
她收回了手，连同视线也收了回来，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
帝岁妍的膝盖磕破了点皮，侍女们着急忙慌的去找治疗魂师。
她红着眼眶，咬着唇，忍着膝盖上的疼痛没有哭，望着比比东离去的背影，逐渐消失在偌大的宫殿里。
21站在窗台上，啃着胡萝卜，咀嚼在口中咽不下去，睁睁地看着下面想哭又强忍着的帝岁妍。
在它没有被删掉的记忆里，清晰地记得帝岁妍的前身，那时她也这么小，很爱哭，很感性。
现在的她倒也没那么感性了，可是看着她哭，它还是很难受。
那可是它的契约者啊，给它自由的契约者，就连死后，也能庇护它不被格式化，不被控制，依旧让它自由的契约者。
“妍儿，你母亲也有自己的苦衷。”
千道流得知消息，很快就赶来了，看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的帝岁妍很是心疼。
“可是……可是她为什么这样看我……”
帝岁妍吸了吸鼻子，身体的生理反应让她难受至极，可灵魂却是不淡不痒。
“她……”千道流也不知怎么回答这问题。
对于千寻疾所做的恶事实在难以启齿。
[你的灵魂是冷的。]21跳到帝岁妍身上，双手捧着一颗棒棒糖，直接塞进她嘴里，[你真正的母亲可不希望你喊他人母亲。]
‘我真正的母亲……’帝岁妍低头与21那双红色的兔眸对视，吸了吸鼻子问，‘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好色，善妒，虚伪，轻佻，所有不好的词都可以形容涅槃以后的维雅娜，但她违背了天性去爱你。]21伸手擦了擦她的眼泪，[若她在此，你不能叫他人母亲，她会很难受，但她愿意去理解你的作为。]
‘她去哪里了，为什么不来找我。’
[她……]
21欲言又止，它总不能说，她为了你能有一线生机，魂飞魄散了。
但其实，在它曾经陪伴帝岁妍万年时光里，并没有见过帝岁妍的母亲，最后听说她的事的时候，已经为帝岁妍魂飞魄散了。
它撇开话题，[总之比比东这样是因为该死的恋爱脑！爱上一个废物！还是窃取先人成果成就自己的废物！]
‘恋爱脑好讨厌。’
帝岁妍吸了吸鼻子，她现在不能明白恋爱脑的意思，但知道意思不太好。
接下来21一句话泼了帝岁妍一盆冷水，[你变成如今这样，就是因为恋爱脑和暗箱操作。]
它看着帝岁妍，眼眶竟也湿了起来，这本该不是意识体拥有的情绪，它早就不纯了。
是啊……如今的帝岁妍不过是一具散落的残魂碎片，只是比一般人要强了些许罢了。
‘我不可能是恋爱脑，恋爱脑不是好东西！’
[都过去了，反正重来一次也会是这种结果，不管你是不是自愿，牺牲你都是最好的选择。]21窝在帝岁妍怀里，[那个暗箱操作的人……也只是替所有人做了恶人。]
‘你看起来怎么比我还伤心。’帝岁妍抱起兔子，抚摸兔头。
[你才伤心！我怎么可能会伤心！]21哼了一声，[不理你了。]
“妍儿很喜欢这只兔子吗？怎么看都只是普通兔子。”千道流想伸手去把兔子提起来，反被兔子拍开了。
“爷爷，21不喜欢被人碰。”
“这兔子还有人性？”
“我能听懂它说话，21现在很伤心，比我还伤心”
闻言，21窝在帝岁妍怀里，窝得特别深。
帝岁妍抬起头，金色的眸子如同曙光一样明亮清澈，继续说“21说，母亲其实很爱我，但是她很矛盾。我不明白矛盾是什么意思，可能是不太喜欢我，但我又是她女儿。”
千道流叹了口气，“你不要怪她，她也有自己的苦衷。”
帝岁妍乖巧地点头，“嗯”了一声。
想起这日子，她都在宫殿里不被允许出去，除了侍女就是爷爷和姐姐，今天见了母亲，却从未见过父亲。
“父亲是不是也不喜欢我，我都没见过他。”
“你父亲很喜欢你，不过现在他在执行任务，很快就回来了。”
闻言21微微掀起眼皮，看了千道流一眼，想提醒，但想了想还是算了。
有些剧情不应该被改变。
“真的吗？可是侍女说我和母亲父亲一点也不像。”
“可你就是我们千家的孩子，我能感觉到血脉的牵引。”
“爷爷。”帝岁妍歪着头说，“我记忆里父亲母亲很爱我，可是我看不清他们的样子。”
千道流笑得很温和，“会不会是一种预兆，预兆你其实很幸福。”